愛青山不解釋,隻可惜我男人,他也不搞基。
----《致老大青山》
最後一科的報分,幾乎沒有人再去關注車在侑和張小仙的分數了,因為這個第一已經很明顯了,除非張小仙靠八十多分,不然車在侑一定當不了第一了。
可是金佑錫接下來的話再次讓眾人跌破眼鏡:“車在侑英語94分。”“張小仙英語0分。”
教室裏一時間變得安靜異常,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啪的一聲,車在侑手中的的筆掉落在地上,他慢慢的彎□子,用食指和無名指將地上的筆捏了起來,臉上再次掛上悠哉的笑容對張小仙說:“你輸了!”
張小仙深深地看了笑得一臉輕鬆的車在侑,然後說:“嗯,我聽得懂,不用翻譯。”
車在侑突然覺得一噎,原本還想說的話一下子一句也說不出口來。
燦烈疑惑的問道:“老師,張小仙多少分?”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證明剛才自己是聽錯了。怎麼繞了這麼一大圈,第一名還是車在侑的呢?
“張小仙的英語成績是0分。事情是這樣的,張小仙的英語卷子丟了,所以這科為0分,”說完金佑錫遺憾的看著張小仙。“不過張小仙同學這次進步很大,我們一起為他鼓掌。”
同學們心中不由暗歎,張小仙真是倒黴蛋附體,居然卷子都能丟,判卷老師也真是太不負責任了。一些廉價的同情心大家還是有的,隻不過所有人都不願意當正義的化身。在與挑釁老師和默默替張小仙抱不平之間,他們想也不想的選擇了後者,並經他們和張小仙的同學友情才多差時間呀,犯不著為了他和老師幹起來。
掌聲一點點熱烈起來,張小仙除了在最開始聽到分數時。皺了一下眉頭後便再也沒有其他表情。
燦烈看著不遠處笑的悠哉的車在侑,突然想起那晚車在侑以為自己被張小仙耍後的情形,當時車在侑眼中的陰霾……
又想起在那個仲夏之夜,一個少年用單薄的肩膀幫著母親挑起一家人的生計的畫麵,兩幅畫麵互相交換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燦烈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車在侑做的,雖然他很不願意相信,可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隻要用腦子一想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燦烈突然覺得車在侑變得很可恥,賭局向來是講究公平的。有能耐你就賭,沒能耐你就一邊玩去。
燦烈一把推開前麵的桌椅。臉若冰霜的站了起來,冷冷地說:“為了贏,你還真是不擇手段呢!”
在座的學生看看車在侑,又看看站起身來的燦烈。
車在侑皺眉看著燦烈:“你什麼意思?”
燦烈抿了抿嘴:“難道不是你做的嗎?不是你動得手腳?”
車在侑感覺到自己被人狠狠的羞辱了,而且這個人是他的‘好兄弟’。他又想起燦烈算計他的事,車在侑再也控製不中心中的怒氣。
“咚”的一聲,車在侑將身前的桌子一腳踢翻,然後粗口罵道:“放你娘的狗屁!”
燦烈微微一笑,明明一臉溫柔的笑容。卻讓人看得有些發寒,甚至覺得燦烈眼中透漏著一絲失望。
“車在侑這次你做的有些過了。”
燦烈說完就起身要走出教室
坐在位置上的金立,一臉著急地看著兩個好兄弟的掐架,好幾次想插嘴可都沒成功。眼看著燦烈就這麼要走了。連忙說:“燦烈大家都是好兄弟,別這樣!”
其實燦烈從沒有像過要和車在侑鬧翻,隻是因為他一時間想起張小仙的身世也自己的身世倒是有幾分相似,一時間感慨夾雜著同情迅速掩蓋了理智。便頭腦一熱的說出這番話來。導致出現現在的局麵。
車在侑一臉隱忍,冷漠的撇過頭說:“別攔他。”
車在侑今天受到的窩囊氣,比他從小到大受到的都多。他覺得自己很快就要爆發了。自己從小玩到大的死黨,居然懷疑自己……嗬嗬,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燦烈頭也會回的向外衝去,金佑錫連忙走下講台,一把攔在燦烈前麵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總之現在是上課時間,請你回到座位上去。”
金佑錫板著一張臉,似的這話聽起來頗為嚴重。金佑錫心裏很納悶,她從燦烈的話語中聽出了個大概意思,就是車在侑將張小仙的英語卷子偷扔了。
可是金佑錫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卷子放在辦公室裏,而辦公室的鑰匙隻有老師才有。
燦烈看著金佑錫說:“老師我身體不舒服,要去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