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見求魏寧無果,長歎一聲,當下下了魚死網破的決心,方誌此早已經用秘法止住了傷口的血,拿出一道辰州符,此符無風自燃,方誌符往地上一拍,立馬召來一陣狂風,卷起地上的塵土,將自己隱沒在其中。

“想走,姑奶奶沒有同意,你就想跑?”小青一聲嬌喝,拿出鳳凰鈴在手中搖了三搖,隻見那隻蠱屍仿佛聽到了命令一般,眼中射出陰狠毒的目光,對著塵土之中,便飛撲了進去。

“鐺鐺鐺。”

“叮鈴鈴。”

塵土中的小陰鑼之聲和塵土外小青手裏的鳳凰鈴之聲相互交織,凰鈴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尖厲,而小陰鑼的聲音卻越來越低沉,不消刻,便被鳳凰鈴徹底地鎮壓下來。

魏寧和丁瀅還有柳靈郎三人此時被這嘈雜的鈴聲攪得心中一陣煩悶柳靈郎更是將耳朵捂住,表情十分難受。

“嗯。”方誌在塵土中忽然一陣悶哼,衝出了塵煙之中,魏寧等人定一看,原來這方誌渾身已經被一種柔軟的蠱蟲包圍著,這種蠱蟲看上去像一條條的鼻涕蟲,極其惡心,不停地在方誌身上爬來爬去,它們每爬一處,便在那裏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

方誌此時已經渾身是血,像一個血人一般衝到了鳳凰女的腳下,磕如搗蒜一般,道:“神女,我錯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青手中的鳳凰鈴越搖越急促,森然道:“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

就在方誌的身後,那具蠱屍也衝了出來,在小青的指揮下,緊緊地住了方誌,隻見那具蠱屍,身子在一點點地“融化”,而“融化”的部分變成了一條條的蠱蟲,不斷從自己的身上爬向方誌的身上,每爬一步,誌身上便多一條血槽。小青手中的鈴聲急轉,變得更加尖銳,這些蠱蟲乎也開始興奮起來,從方誌的耳朵、眼睛、肚臍、肛門,甚至下陰處,是隻要身上有眼的地方,蠱蟲便拚命地爬進去,方誌疼得渾身發抖,整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慘叫之聲劃破夜空。

而小青卻滿臉猙獰,看著方誌滿地打滾,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鈴聲搖越急,蠱蟲也越來越興奮。

丁瀅和柳靈郎同時扭過頭去,不敢目睹。

忽然,鳳凰鈴聲驟停,小青回首一看,隻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魏寧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抓住了自己的手,冷冷地道:“人家隻不過偷了你東西,現在已經還給你了,你可以去官府報案,也可以私了,但就因為家偷了你的東西,你就要致他於死地,是不是有些過分呢?”

小青道:“你說過,你不會管的。”

魏寧道:“我是不管,但是你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不看到也就了,但是我看到了,就必須阻止了。”

魏寧霍然看向鳳凰女,道:“這小姑娘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

鳳凰女歎了一口氣:“這蠱神一出,收人命才肯罷休,不然就會反噬蠱之人,我開始已經警告過他了,但是他不聽,我們方出此下策。”

這時,在地上哀號的方誌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狂叫道:“兄弟,救我,魏兄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