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腹便便”的老板(1 / 3)

我想不到會發生什麼事,在我的未來,在另一個世界,未知的遠方有些讓人難過。我隱約看到有夕陽在遠方的地平線遙遙搖曳,我伸手朝空一抓,指尖中是一片冰涼。一道黑影閃過眼前,逆著夕陽,熏紅的光芒從他周身的縫隙間透過來,刺痛了我的眼睛。

再醒來時,我第一個反映是:我被活埋了。然後又感歎,這棺材真寬敞,真豪華。錦棉鋪買了四壁,我用力搖了搖仍舊發痛的頭,總算是明白了。不對啊。我是在……嗯……對……馬車裏。可是……我身上還穿這跳樓時的短袖襯衫和牛仔褲,腳上仍是登著NEW

BALANCE的春季新款。這是什麼混亂的時代啊。

我從馬車深處慢慢往外爬,再怎麼豪華的馬車也比不過四個輪子的寶馬啊……晃得慌,爬都爬不穩。晃悠晃悠地到了馬車口,我掀開厚重絲質包麵的簾子。簾外端坐著一個身著藏青色勁裝的男人,他聽聞聲音側頭看來,隻是淡淡掃了我一眼,又回過頭去繼續趕路,隻是打了聲招呼:“醒了?”

“嗯。”我應了聲,往前擠了擠,與他並排坐著。他也沒有拒絕,倒是往一旁挪了挪,給我讓出足夠的位置。

我側頭去看他,真是……標誌啊。是那種長的很符合大眾審美觀,是屬於絕對的美男。出於21世紀不吝嗇對他人讚美的教育,我脫口而出:“你長的真好看。”

他偏黑的膚色在漸暗的天色中透出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真是羞澀的小男生啊。我想著有了種惡作劇的衝動,我往他那裏又挪了挪,更靠近他,意料之中的反映,他的身子明顯僵硬了起來。我惡作劇成功地“嘿嘿”笑了笑,又挪了回去。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

“風廷。”

“風廷?這名字真好聽。”

“是主人幫我取得。”

主人?!這敏感的稱呼字眼讓我有了一絲不好的聯想。“那……那你不好奇我是誰嗎?”

“主人吩咐的事我隻是做,不應該問。”他說話就像背書,沒有一點點起伏變化。

“主人吩咐!?”什麼意思!?

“主人吩咐我於今日酉時在狩獵場白虎側門接一個衣著怪異的女子回來。”

……衣著怪異……==“你主人……是先知啊……?”

“是一個算命的跟主人說的。”

“算命的……莫非……難道……?真的有所謂的先知?!”

“在下不知。在下隻遵循主人的吩咐,從不問因為所以。”

接下來我再問風廷什麼,他就什麼也不肯說了。我自覺無趣,又因天漸漸暗下來,氣候轉涼,我隻穿了一件短袖的單襯衫,我嘟囔了幾句,又鑽回了車裏。

車子一路顛簸的,蓋上簾子車內更是一片暗黑,我趴在窗框上,探出頭去看這個我完全陌生的世界。月亮已經半斜在這個我沒有接觸過的天空一角,我跟著漸行漸遠的馬車,上下顛簸著。我不知道我將遇到的那個人會是什麼樣子,我做過很多假想,那個人的侍衛都那麼好看,那個人應該更好看吧。

車子駛出狩獵場後不久我就看到了城門,上麵剛勁有力的兩個字寫到:汴州。

嚇!汴州?不就是我那個世界今天的開封嗎?七朝古都,《清明上河圖》畫的就是汴州的昌盛啊。

我看周圍的人都穿漢服,難道我穿到了北宋?我想起林升的詩句:“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不由心下對這未來我要居住的城市充滿了期翼,心中暗暗祈禱我是穿到了北宋前期,不要凳子還沒被屁股捂熱就被趕到了杭州……雖然杭州也是好地方啦~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嗎~而且據史實記載,那幫皇宮貴族逃到杭州生活還是很舒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