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也不是很黑,剛用了晚飯的苗梧提著個鳥籠出來溜溜食。這苗家世代為商,也算是個富貴人家,本來也是在京城風雲的家族,十八年前關閉了其他大大小小的店鋪就留下幾家酒樓,舉家來到這小小的安定鎮,打算安定過日子的舉措也是鬧得沸沸揚揚。這其中的事由怕是隻有苗家的人知曉了吧。這苗梧啊就是苗家的少爺,唯一的少爺,今年芳齡十八,長相清秀,重要的是家境殷實,任誰都不會認為之前苗家是因為破產才來的安定鎮啊,苗老爺又是出了名的癡情男子,隻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苗少爺怕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了,這幾年是媒婆都踏破了苗家門檻,苗老爺前兩年隻道年紀尚幼,前幾日苗少爺的十八歲生辰一過,苗老爺就說了,這兒媳婦兒隻要苗少爺喜歡就行,這一來,所有人都衝著苗梧去了。這不,苗梧出來溜個食也不敢走到人多的地兒,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郊外。
這還沒走兩步,旁邊的草叢裏突然蹦出一個人,苗梧都沒看清那人,就被抱了個滿懷,抓著鳥籠的手抬起,但還是緊緊的抓著鳥籠,開玩笑,這隻鳥可花了不少心思的。苗梧正想推開懷裏的人,但是從感覺上來說,懷裏的是個女子,身高比自己略矮,身子也十分柔軟,特別是胸口那處觸碰到的,直讓苗梧紅了臉,這就沒有推開,苗梧自認為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隻聽懷中的女子一直喊著:“救命”。其實這一係列都是火光一刹那發生的,苗梧都還沒明白過來女子的救命,剛才的草叢裏就跳出一個麵相猙獰身材魁梧的漢子。
“我相公在此,豈容你放肆,你速速離去,我們既往不咎。”那女子緊緊地抱著苗梧的手臂,臉上還泛著紅,不知是羞是怕。這話一說出口,苗梧當場就愣住了。相公?我?且不說自己實際上的女子身份不可能有這麼一個,恩,如花似玉的娘子。就單是苗家大少爺,也是金閃閃的未婚啊。而且這漢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要是承認自己是這女子的相公,指不定被一掌拍死呢,在這荒郊野地的,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怎麼行啊,苗家還指望自己繼承家業呢。心裏直想著要撇清關係才好。
“這位大哥,你別聽她亂說,我壓根兒就不認識她,你愛咋地咋地,我啥都沒看見。”說完就想快速離開這是非之地,自己雖然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可也沒那英雄救美的心跟能力,還是少一事的好。哪料那女子掐了一把苗梧胳膊上的肉,痛的苗梧不得不停下腳步,那女子馬上靠著苗梧的耳邊說:“我知道你是女子。”這下苗梧也不想走了。這一走,明天指不定全鎮甚至全國的人都知道苗家大少爺是個女子了,自己難道要用她被奸汙的事來要挾,這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自己從沒打算當個光明磊落的人,隻是這女子明顯不是這鎮上的人,這把柄似乎沒多大力度,況且,如果她破罐子破摔也是自己不能控製的,保險起見,還是留下來幫襯吧,如果實在危及自己生命了還是撤了,大不了找人來滅了口,另一方麵,自認為這喬裝水平已經爐火純青了呀,到底哪裏出了錯呢,這十八年來都未曾被人發現,還是問個清楚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