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夜的夢比隔夜的茶好
隔夜的眼淚就不知
會不會變味我隻在清晨
等著一次性注射器
注入我一次興奮
為什麼興奮不起來
重複過多次的事情
再重複一次就不行嗎
我的腦後閃現著
一個巨大的背影一個
巨大而生動的黑洞
封閉的黑洞裏能有什麼
黑夜還是春天
眼淚祈禱還是臆語
在一個經過裝飾的房子裏
十分鍾的興奮就淡而無味
又喝下一杯茶
無味且又無色誰將色
濾的如此輕飄
想象著每一個民族的傳奇
騎馬飛奔長歌當哭
我便麻痹我的右半身
隔夜的眼淚真輕飄
無意中擊倒了一個英雄
一次性地解剖
堅定不了信心卻樹立了
一座可以興奮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