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近代,對肯定已露出許多難色,即使那些承認我們所描述的生活圖像的人也無法巧妙加以否定,因為生活從其精神內容來說,不隻對個人,就是對整個人類也都還沒有完成,隻是一個路程的開始而已,目前幾乎沒有希望使眼前的世界變為理性之國,別說一切進步徒然增加混亂而已,若果如此,這種狀況下的終結就不得不使一切走向精神性的運動變得無意義。如果精神生活的發展不能以若幹方式超脫這束縛,也無法以一些方式使個體脫出這束縛,一切辛勞將是白費。因而如果對永恒持續的要求產生,這種持續勢將及於我們之中所存在的精神核心。而且,如果人生的過程未在自我活動中使其素質覺醒,就難免會懷疑:它是否會永久主張自我?其能力難道不會用在不同的方向嗎?
對未來比左思右想更重要的是,目前在我們之下已經超越時間的生活可以成立,人能參加永遠而無限的秩序,而且——這是重心所在——不僅能借個別的活動,如思考能力,也能以精神力、世界概括性的本質,以整個存有參與這永遠而無限的秩序。這時,可證明、可展開的超時間事物就不會在時間之流中消逝。我們不等待永恒。我們站在永恒之中。歌德這樣說的時候,他也有此意圖。
“於是,我們的第二祖國是什麼這個大問題也獲得解決。
在地上的日子裏,不朽向我們保證永恒的存在。”
要這問題成為我們生活的前提,仍然太黑暗。隻有獨斷的否定必須排斥。那黑暗也有優點,它把我們的努力和值得我們充分勞動的此世生活連接在一起,同時讓我們舍棄那期望行為可獲償報的卑鄙之念。這是康德在他的實踐理性批判中以告白形式敘述的。深入這問題加以闡明後,康德作出結論說:“因而,在此亦可稱為真理的就是一使我們存在的難以窮究的智慧,不管在我們能夠了解的範圍內,或不能了解之點上,都同樣值得尊敬。”
歐肯著作品年考
1866年《論亞裏士多德的語彙》(DieAristotelisDicendiRatione)VandehocknndRu—precht出版社(哥庭根)。
1870年《亞裏士多德倫理學的方法與基礎》(DieMethodeunddieGrundlagenderAr—istotelischenEthik),Weidmann出版社(柏林)。
1872年《亞裏士多德研究的方法》(DieMethodederAristotelischenForschung),Weidmann出版社。
《論現代亞裏士多德哲學的意義》(UberdieBedeutungderAristotelischenPhi—losophieFilrdieGegenwart),Weidmann出版社。
《論哲學史的價值》(t)berdenWerthderGeschichtederPhilosophic),DnfFt出版社(耶拿)。
1878年《現代基礎概念的曆史與批判》(GeschichteundKrifikderGrundbegriffederGegenwart),Veit出版社(萊比錫)。同書第二版1893年出版;第三版改題為《現代的精神思潮》(GeistigeStr582mungenderGegenwart)於1904年出版。第六版於1920年改由學術協會出版。同時由H.Buriot和G.Luquet譯成法文:題為《現代思想的大潮流》(LESGrandsCourantedelaPenseCon—temporaine),由巴黎的F.Alean出版社出版。
1879年《哲學用語的曆史》(GeschichtederPhilosophischenTerminologie)Veit出版社。該書I960年亦由G.01ms出版社出版。
1880年《哲學的表象與比喻》(BilderundGleichnisseinderphilosophie)Veit出版社。
1884年《亞裏士多德對友情與人生的見解》(Aristoteles·AnschauungvonFreund—schaftundvonLebensgafem)J.F.Richter出版社(漢堡)。
1886年《托瑪斯·凡·亞查那的哲學與近代文明)(DiePhilosophiedesThomasvonAquinounddieKulturderNeuzeit)Pfeffer出版社(哈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