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華歎了口氣:“你走吧,你的媽媽和成青檸,我會照顧好的。什麼時候你願意回頭了,你可以去找周若曼,成子玉說過,她會安排你進音皇。”
“周子華,如果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
周子華把手機拿了出來了,翻出一個號碼,遞給穆夕月:“這是A市最大的警察,你可以現在先打一個,再告訴我你的選擇。成子玉是我唯一的兒子,如果你想讓我放棄我唯一的孫女,那就把黃樂浩找出來。”
穆夕月問:“你會怎麼對他?”
“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周子華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這不公平!那張靜的命又誰來賠,張靜肚子裏的孩子的命又誰來賠?”穆夕月吼了起來。
周子華冷笑道:“公平?你以為憑黃樂浩一個人就能把成氏集團逼到這一步麼?我想你還記黃樂浩當初找誰借錢去了吧?你以為我讓國為集團留下曉筠是幹什麼?為的就是怕今天這樣的事發生。穆夕月你以為你生活在什麼樣的世界裏?張默是好人?黃樂浩也是好人?這世界上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了。你隻知道,當初趙娟家裏三口人跳了樓,但是你又知道不知道成子玉的爸爸現在還是個全身癱瘓,而我又為什麼能到這裏來,成子玉的大哥,二姐,小妹的媽媽的命,又找誰來賠?我一直為的是讓過去的恩怨都煙消雲散,結果是什麼樣的?賀家先是用文的,想至我們於死地,文的不行,現在來武的,殺了胡英麗,想讓成家的後台倒了,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天真!”
“瘋了,你們全都瘋了。”穆夕月吼了起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跪到地上:“我求你,求你將我的青檸還給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把我的媽媽和我的孩子還給我,放過我們好不好?”
“趕他走!”周子化冷著臉說:“記住了穆二丫,什麼時候你找到黃樂浩,你才能見到你的孩子和媽媽。”
……
……
穆夕月一個人在A市街頭,徘徊了很久。該到那裏去?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走了這麼久,看著落日遲暮而去,穆夕月覺得那黃昏的太陽,仿佛那就是一個心願,穿過這裏的羊腸小道,風輕輕吹起,好像就是為自己等待,不管歲月變遷年華橫流。
她隻是一個過客。
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她的目光,鋼鐵森林裏,不起眼的街邊,長了一顆孤獨的蒲公英,穆夕月蹲到它身邊,狠命地吹了一口氣。
它便承載著希望,化作點滴。
如果有可能,就學你一般,化作一陣風,去那想去的地方,堅定自己的執著。
生活在這樣地一個城市裏,愛一個人,又或者做某件事,時間久了,就會覺得厭倦,就會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衝動。也許不是厭倦了這個城市、厭倦了愛的人、厭倦了堅持的事,隻是給不了自己堅持下去的勇氣。
多少次又多少次,回憶把生活劃成一個圈,而我們在原地轉了無數次,無法解脫。總是希望回到最初相識的地點,如果能夠再一次選擇的話,以為可以愛得更單純。
穆夕月索性坐到了街邊,看著麵前的人來來往往。
“穆夕月,能幫我簽個名麼?”
“你認錯人了!”穆夕月站了起來:“你見過明星像我這樣坐在街邊麼?”
“哦,那你和穆夕月長的還真像!”
穆夕月並沒有久待,自己現在算是大明白了吧,入夜的A市依舊的那麼冷,穆夕月看到了旁邊的小店,裏邊有賣帽子,於是趕緊走了進去,買了個可愛的毛線帽子套在頭上。
出了小店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旁邊,穆夕月看了看車前邊站著的那隻鳥人,歎了口氣。便又漫無目的往前邊去。
車跟了上來,車窗搖了下來:“上車,穆夕月!”
周若曼探出了頭。
穆夕月愣了愣搖了搖說:“算了,我想走走!”
車就這麼跟在穆夕月身邊,周若曼說:“你不想看看誰在開車?”
穆夕月瞟了一眼,便再也挪不開眼睛。看著周若曼和開著車的他,親密無間的吻了一下,穆夕月很是不解,直到周若曼下了車,把穆夕月推到車後座上,周若曼才靠在車窗外說:“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哦!”
“交易到此結束。”
周若曼笑了笑:“隨你,拜拜!”
穆夕月坐在車後位上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