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田也一頭霧水。
“有類似產品推出嗎?”
“這一點我也想到了,但沒有資訊表明市場上有類似產品。合作的製藥公司也感到不可思議,推遲了生產計劃。”
“真是古怪。總之再分析看看。”
我去公司找玉岡商議,聽我談到無能藥滯銷,他露出意外的表情。
“是嗎?可我周遭倒著實聽到不少為了防止男友或丈夫花心,使用無能藥的事呢。這個且不說,”他壓低聲音,“連我太太也買了。”
我吃驚地盯著他:“真的?”
“我算是服了她了。”玉岡苦著臉,“因為我去單間浴室①的事敗露了,現在隻要去接待客戶,她早上一定讓我吃無能藥。你那朋友鼓搗出的這種藥還真是害人不淺,就因為它,客戶愜意享受洗浴的時候,我隻能悲慘地靠喝茶看漫畫打發時間。”
確實可憐,但現在不是同情他的時候。連我身邊都有無能藥的用戶,可見需求量應該沒有下滑,但為什麼訂單會減少呢?
我滿心煩惱地離開了公司。這種日子需要調劑下心情,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方立即接起電話。
“喂,你好。”傳來桃子可愛的聲音。
“是我。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
定下見麵地點後,我掛了電話。桃子是六本木的酒廊小姐,本來是個沒名氣的模特兒,單靠那份工作無法維持生計,便在酒店兼職。我在一次廣告企劃案中用她當過模特兒,之後關係就日漸親密。
碰麵後,我們一起前往餐館。吃著意大利菜,我和她談起無能藥的事情,她也知道那種藥。
“因為那種藥,我有好幾個小姊妹都被解除了情人契約。大叔們老實起來固然好,但為此傷腦筋的姑娘也很多呢。”
“你是說站在情人的立場,男人變本分了是個很致命的問題?”
“是啊,無力風流的大叔是不需要情人的。”
“唔。”看來無能藥給男女之間的關係帶來的種種影響,甚至已經延伸到我們始料未及的領域。想到這裏,訂單的減少就更顯得不可思議了。
“你沒事吧?太太沒要你吃無能藥?”
“我沒問題,瞞得滴水不漏。”我微微一笑,喝了口葡萄酒。
吃完飯,我們像往常那樣去桃子的公寓。她住的是單身套房,但相當寬敞。
我正等著她洗完澡出來,手機響了,是妻子打來的。我慌忙走到陽台上接聽。
“喂,是我。”
“啊,老公,今天早上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什麼?”
“你今天早上喝了咖啡吧?”
“喝了,怎麼了?”
“那杯咖啡啊,”妻子頓了一下,“裏麵摻了無能藥。”
“什麼?”我的手機差點掉下來,“摻了無能藥……怎麼會做這種事……”
“因為我不放心你呀,你又沒保證過絕不花心。”
“說說說、說什麼傻話,我怎麼可能去拈花惹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並不是懷疑你,隻不過慎重起見總沒有錯。你今天一天應該都勃起不了了,不過盡管放心,並不是得了陽痿。”
“是、是、是嗎?說起來,今天還真是一點兒性趣都沒有,忙得團團轉,想都沒有想過。”
“好了,我就是跟你說這件事。”妻子徑自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呆立在陽台,不由得向下腹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