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素雅的房間飄散著淡淡的檀香味,迷惑心智的誘惑在房間裏不斷的蔓延著,華麗的雕花床上躺著白衣的女子,抿緊了唇在夢魘中痛苦的掙紮著,臉上布滿了淚水混合著汗水一直從臉上滑落。
絕美的容顏即使蒼白的沒有任何的血色,但是卻依舊傾城的讓人窒息。
黑衣的男子坐在她的身側,癡癡的看著她的容顏,伸手輕柔的為她捋順額前淩亂的發,不斷的安撫著她不安的手,臉上掛著擔憂。
床上的女子卻似乎被及其可怕的夢折磨著,痛苦的掙紮,矛盾和憂傷交錯的無奈,冷汗濕透了白色的長衫,但是卻似乎始終沒有從那個可怕的夢境裏逃脫出來。
“主人,主子讓我帶話給您。主子說您在外麵晃蕩的已經夠久的了,讓您不要忘了自己的責任。你不是一個無依無靠的浪子,而是身負大任的。”身後恭敬的聲音在恬靜的空氣中響起。
而白衣男子依舊背對著他,沒有任何的動作,手依舊輕柔的為床上的女子捋著鬢角的發,眼底溢出深深的依戀。
而說話的男子已經恭敬的低著頭,等待著他的命令。
“下去吧!”冰冷的聲音響起,沒有絲毫的怒意,卻讓人不自覺的全身打顫,邪魅的臉上掛著冷漠。
說話的男子為難的退下,但眼角卻不斷的瞥著床上的女子,眼底貪婪的看著床上傾城絕世的女子,臉上是每個男人都有的驚豔。
黑衣男子轉身,冰冷的一瞥,瞬間從腰間抽出一把飛刀,片刻,剛才那名說話的男子已經倒在地上,喉間插著一把精致絕美的道,睜大的雙眸還在驚愣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件喪命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把這塊地好好的清洗幹淨,他的血髒了我的地。”沒有溫度的聲音夾雜著沉默的;冷凝在空氣蔓延飄蕩。
說話的男子正是有著賽華佗之名的鳳圩公子。十年前,他僅憑著精湛的醫術,狠絕無情的作風,怪異的性格在江湖上很快的成名。而聽過他名號的人都知道,他有著絕豔的容貌,魅惑人心的雙眸,能在片刻之間決定你的生死。傳言他殺的人比救的人多,但是上門求他,或者慕名而來的人卻更加的多。隻是他在剛剛成名之後突然在江湖上消失了,一夜之間連人帶著他的住所一起化為了灰燼。
鳳圩沒有再掃一眼地上的屍體,臉上冷漠的沒有一絲的溫度,轉身往床上的人兒走去,臉上瞬間又轉換成了溫柔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