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真人的這番話可謂是的義正言辭,讓人無法反駁,不過他這可是當著大庭廣眾的,若是六長老不開口,莫不是再打自己的臉不成?
所以當即,六長老也是扭著脖子,大聲的斥責到:“九鼎,你在那裏一些什麼胡話,我是個什麼人,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我辦事向來都是秉公執法,嚴謹無私。陸飛故意擾亂三重,證據確鑿,難道你還認為我做錯了不成!”
聞聽此言,九鼎真人猛笑一聲,直接指著門外道:“你口口聲聲凡事都要講一個證據,那好啊,我今把證人全部都帶來了,這裏全部都是三重的弟子,你問問他們那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到底是誰挑釁在先,又是誰炸的三重,你去問清楚啊!”
九鼎真人這麼一,六長老往外麵一望,才知道壞事了,九鼎真人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一波人,這一波人全部都是三重的弟子,此刻這一波人被執法堂的弟子攔在外麵,但是他們都在那裏義憤填膺的高呼,陸飛是無罪的,那日摧毀他們住處的人明明就是這個蘇雙。
甚至有弟子都已經把狀紙給寫好了,蘇雙那日喝得醉醺醺的來三重耍酒瘋,然後帶著人對陸飛的住處一陣亂砸,陸飛趕到此處找蘇雙評理,兩人決定以武力的方式解決問題,不過兩人剛剛定好賭約,蘇雙就率先出手,完全沒有顧及到這是公共場合。
到最後也是蘇雙率先發起的決戰,用出了他的絕學,炸平了一片三重,至於陸飛的塹斬,則是全部打中了蘇雙,並沒有對三重造成多大的損害,所以即便這件事兩人都有責任,但陸飛始終是次要責任,真正的主要責任人,現在還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裏。
聽到這些話,六長老那張矜持的老臉都有些快繃不住了,三重出了這麼大的事,必須給一個交代,他想找陸飛來背鍋,沒想到這個九鼎真人倒是鑽出來了,他六長老可以憑借他的強勢,可以憑借他的手段,直接把那些弟子全部驅逐出去,但是麵對九鼎真人,他還真不能這樣蠻幹。
最終又長老也隻能餓狠狠的瞪了一眼九鼎真人,用手指著九鼎真人想要大罵一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不出口,最終隻能看著九鼎真人道。
“老九,你別以為你用錢收買了幾個證人就可以推翻我辦的案子,我告訴你,你有證人我也有證人,你們去把我們的證人叫過來!”
又長老給旁邊的長老打了一個眼色,那名長老也是心領神會立刻出去,找了一群人來,這群人大多數都是那日跟著蘇雙一起鬧事的人,至於他們的證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全部對陸飛不利的,大概也就是那件事是陸飛挑頭在先,蘇雙被動應戰。
最終炸平三重的也是陸飛一人所為,陸飛應該是主要責任人。
然而九鼎真人一聽這話確實嘿嘿一笑,直接指著六長老道:“老六,信口雌黃已經是你的本事了,我看這件事在我們兩人這裏解決不了,用不用我向高處稟報,最終通到老人家那裏,看看他對你是什麼看法呢!”
“你敢!”六長老文聽此言,眼睛都瞪大了,直接立身後赤道,然而九鼎真人雖平時修為低微,處處被人欺負,但是這一次似乎終於硬氣了一回,直接挺著脖子不屈不撓的道。
“你敢做我就敢幹,你想怎麼樣?要不要在這裏把我也一並處決了嗎?你剛才不是我還來擾亂執法堂嗎?對,就給我安個這個罪名啊!”
六長老一聽這話鼻子都氣歪了,所以此事他理虧在先,不過恍惚間,六長老似乎也捕捉到了什麼關鍵,將人斬殺於此,那豈不是死無對證了嗎?他看向九鼎真人的眼中充滿了一絲殺機,但是他心底真正的殺機,自然不是針對九鼎真人的,麵對九鼎真人,他還真有些顧忌,所以不敢動手,但是對於陸飛他感他立馬將眼神望向了陸飛,用手指著陸飛道。
“或許陸飛的確有那麼一點冤情,但是如今大局已定,他損壞三重的罪名已經定了下來,如今我們要把他押往斷頭台,陸飛的死罪已經定下了!”
“嗬嗬,老六,你給我壓一個看看啊!”九鼎真人雖氣憤,但是他腦子靈活,六長老這話中的意思是什麼,他自然是聽得清楚的,所以到最後九鼎真人的語氣逐漸軟了下來,甚至又加了一句老人家。
這一回全場人,就看著六長老和九鼎真人在那裏吵架,兩人先是在那裏討論,究竟是誰的責任,三重是陸飛摧毀的,還是蘇雙摧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