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九主竟然沒有怪自己,反而對自己大加表揚,陸桀剛剛想要回應兩句場麵上的話,比如什麼這是在下的分內之事,就算為了陸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不過他剛剛張口便感覺到了一絲沒對,他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了陸家十九主。
此刻陸家十九主陸青山,依舊是一臉的微笑道:“不過我想你和陸飛這個子似乎是有一點誤會,他動了先祖所遺留下來的東西不假,但是這個命令是我向他下的!”
聽到陸青山的這句話,陸桀整個人恍如遭到了雷擊,一般按照陸家的門規,像普通的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若是沒有特別的原因不得進入墓地,若是私自闖入了墓地,將會被處以極刑,因為那是對先祖的不敬。
但是若是,得到了像陸青山這種人的命令,那就有點不一樣了,別人是得到了陸家高層指示來做事的,你沒有理由攔著。
不過陸青山的這句話,莫是陸桀,就連旁人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神色,陸桀整個人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之前在狩獵大會上麵就是陸如火,這個陸家內門第一才幫陸飛出麵,所以他沒能成功,現在又是陸青山幫陸飛出麵,為什麼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都要幫助陸飛而不幫助他,陸桀的心中發出了不甘的怒吼,這一回他也再也沒有忍住,直接對十九主咆哮道。
“為什麼,還請十九主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放肆!”
一聲大喝在眾人的耳邊響起,眾人都是嚇了一跳,這一聲聲如洪鍾,勢若驚雷,仿佛從他這一聲吼出的不是聲音,而是滾滾驚雷。
而陸桀整個人也是被嚇得肝膽俱裂,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耳膜隱隱刺痛,能夠隨便吼一聲就能把陸桀傷成這個樣子的人,絕對是凝神之鏡上麵的高手,在場的人隻有兩個人可以做到,一個是陸青山,另外一個就是那個矮胖老頭。
此刻陸青山依然是一臉的微笑,所以發出這一聲咆哮之聲的人,肯定不是陸青山,而是那個矮胖老頭。
矮胖老頭如風一般,的瞬間來到了陸桀的生前,他用他那凜冽的目光盯著陸桀。
“陸桀,我看你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你的身份,十九主做事需要向你解釋嗎?我看你這個執法堂的副堂主也是不想當了!”
陸桀整個人被嚇得戰戰兢兢,剛才的確是他衝動之下,所以才質問陸青山,現在想一想真的是後悔呀,陸青山是何許人也,或許隻需要隨便動動手指,他就要灰飛煙滅的,無論是實力地位,他都差了別人一大截,居然還敢去質問人家,這不是找死的舉動嗎?隻是現在話已經出口了,又能怎麼辦?
矮胖老頭伸出了一隻手,剛想要動手去教訓一下陸桀,然而陸青山卻是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隨後拍了拍陸桀的肩膀,示意陸桀不用緊張。
“的確,雖我身為陸家十九主,但是做什麼事情也要有理有據,不能仗勢欺人,下麵我就來我的理由吧!”
陸青山再度將眼睛看向了手中那把殘破而優秀跡斑斑的短劍。
“已經多年未見了,無論是出於陸家未來的考慮,也是我個人的私心,我都必須去遠方見我的一個好友,向他問明一些事情,但現在的時局容不得我走出陸家,所以要我親自去見我的那位遠方好友,是不可能的事情,故而我隻能派遣弟子前去!”
“隻是我的那位老友,又是一個倔脾氣,我派出去的弟子,無憑無據之下他如何肯信,因此隻有拿某些信物交給他,他才肯相信,那名弟子就是我派出去的!”
“於是乎在我的授意之下,陸飛來到了先祖墓地,將這把短劍拔起,就是要拿回去向我複命,至於我為什麼要陸飛走這一遭,原因也很簡單,就相當於是我對陸飛這個子的考驗吧,若他連拿到這把劍的本事都沒有,更不要給我送信了,如今他也算是順利的通過我的考驗,陸桀副堂主,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別看陸青山這些話得風淡雲輕的,但語氣中已經有一種不可置疑的威嚴。
陸青山都把話到這個份上了,陸桀還能在些什麼?如果他真敢再半個不字,那無異於是找死的舉動,所以今的事情他似乎也隻能認栽了。
看著陸桀不甘心的點了點頭,隨後緩緩的退了下去,陸青山將他的眼神看向了陸飛,而陸飛的神色也是為之一振,他自己的事情他當然清楚,他能夠感覺得到,陸青山剛才那麼就完全是幫他解圍,他暗暗的對陸青山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