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此之前或許沒有想到,這一場戰鬥竟然會有這樣的反轉,如今陸飛已經突破到了淬魂圓滿的地步,在此之前他就和李均得打的旗鼓相當,現在他突破了,又該如何呢?
李均得被陸飛丟了一個狗啃屎,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他看著陸飛的眼睛都瞪大了,似乎他不敢相信他堂堂一個凝神後期的人,竟然會輸給陸飛這個家夥。
然而就在李均得的心中產生這麼一絲絲想法之時,他後麵的夏晴雀卻突然高聲叫道:“俊得大哥,你別在那裏愣著了,你要相信你可是凝神境的強者,怎麼可能連一個淬魂境都打不過,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聽著夏晴雀的叫聲,李均得也打了一個激靈,心想是啊,就算如今他的武器也脫手而飛,但是陸飛不也一樣嗎?更何況陸飛所受的傷似乎比他嚴重一點,一個凝神境和一個淬魂境肉搏,他有什麼理由會輸呢?想到這裏他的眼中又再度充滿了一抹殺意。
陸飛看著李均得站在那裏,仍然無懼的望著他,顯然舊事和陸飛準備來一場肉搏,陸飛看到這裏嘴角露出一絲譏笑的弧度:“不見棺材不掉淚,就按照你的,我們這一場可是生死決鬥,隻有一個人能從這裏走著出去!”
陸飛咆哮一聲,握緊了拳頭就向李均得打了過來,而李均得也是開始了他的反擊,兩人開始了拳腳上的碰撞,脛骨上的摩擦。拳拳到肉,看得一眾人等都直呼過癮,直呼熱血。
其實在場的大多數人的想法都和夏晴雀是一樣的,李均得畢竟是一個凝神境的強者,論到肉搏的功夫,陸飛應該是不如他的,一開始也的確如眾人所想象的那樣,雖陸飛一直在和這個李均打,不過看得出來陸飛是處於下風的,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便感覺沒對了,他們定神一瞧,李均得在陸飛身上造成的那些傷口,在戰鬥中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恢複。
而陸飛留在李均得身上的那些傷口,則是沒有半點反應,血反而卻是越流越重,傷口越陷越深。
看到這裏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不知道陸飛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陸飛凝神靜氣在他的心口處,那一滴鮮血,此刻已經被陸飛催動到了極致,陸飛也看準了時機,猛然一拳打在了李均得的臉上,從李均得的口中迸射出了兩顆血淋淋的門牙。
這一拳下去,李均得沒有再像往常一樣馬上站起來,而是在地上不斷的掙紮,神情顯得異常痛苦,而陸飛雖在原地的喘息聲很重,但始終沒有倒下,高下立判,眾人似乎都預料到了,這場戰鬥究竟會由誰勝利。
陸飛走了過去,直接騎在了李均得的身上,他的雙臂揮動,不斷的用他那如鋼鐵一般的拳頭擊打在李均得的臉上,而李均得現在就隻剩下烏臉痛哭的份。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忍不住到西了一口冷氣,陸飛以淬魂境的修為,再度戰勝了凝神境,又創造了一個神話,這值得一些人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所有人都是暗中對陸飛豎起了大拇指,甚至有些人對陸飛的欽佩之心變得更加深了。
也就在這時在人群中有一聲不合時宜的冷哼聲響起,眾人凝神望去,隻見如今的夏晴晴臉色無比的陰沉,全看不到他往日那如沐春風的笑容,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冷冰冰的美人,他冷哼了一聲,看到現狀,他知道李均得是不可能再打得過陸飛的,所以直接走人。
很多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是不禁唏噓,雖李均得的確被打得有些慘,一個凝神境被一個淬魂境,打倒在地哇哇,大叫傳出去的確有些丟臉,但話又回來,李均得是為他夏晴雀而戰的,夏晴雀在此刻見到李均得處於劣勢,竟然無情走人,這的確有些殘忍呢。
而李均得在看見夏晴雀真的走了之後,他似乎最後一絲抵抗之心也隨之破滅,此刻他隻剩下捂著臉不斷的對陸飛道。
“陸飛你饒了我吧!”
“啊啊啊啊啊!陸飛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了!”
“呃呃呃呃,飛,飛爺……”
……
陸飛一直把這個李均得打得麵目模糊才停手,因為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淩巧葉趕緊去把陸飛扶了起來,而陸飛也對淩巧葉擺了擺手,表示他沒事,如今這裏的事情鬧的已經夠大了,也沒有必要再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了。
所以在淩巧葉的攙扶下,陸飛逐漸的向家中的那個方向走了回去。淩巧葉堅持己見,將陸飛送到了家門口,還要替陸飛療傷,然而被陸飛拒絕了,在陸飛的再三到之下,淩巧葉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去,陸飛回到家中,沒有發現他父親陸有量的蹤影,於是乎一個人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吞服丹藥,屏息凝神,使自己的傷口快速的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