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鞭子不斷抽打穆順他們的人居然不是別人,正是陸家的弟子,這幾個陸家的弟子身上的修為,都已經到了凝神初期的地步。他們在鞭打穆順等人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得意一臉的爽快,似乎他們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身上。
陸飛有些不敢接受眼前的一幕,同門之間固然也有恩怨,但是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大家都生活在陸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下如死手。
而穆順和幾個丹藥堂的弟子似乎也看見了陸飛的聲音,他們連忙站起來讓陸飛快點走,然而卻是迎來了那幾個青年更狠的鞭策。
陸飛心頭火起,拿著龍淵一步一步的靠近,這幾個青年橫刀一指:“你們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陸家的人,何必如此呢!”
那幾個青年一臉冷笑的看著陸飛,他們剛要話,然而從他們後麵卻是傳來了一個幽幽的聲音:“原來是陸飛呀,我剛才還在詢問他們幾個,你現在究竟何處,沒想到你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那個聲音是一個女聲,並且陸飛聽著還有幾分熟悉,凝神望去,隻見在這幾個青年的身後緩緩的走出來了一個人,那個女子麵容高傲如寒霜,仿佛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但是陸飛可不這麼認為,他隻知道這是一個心機婊,夏晴雀!
“嗬嗬,原來是你聽你還是什麼演武堂的人,應該算是陸家的核心份子了,但是為何對我們陸家弟子下此狠手!”陸飛強忍火氣問道。
然而夏晴雀卻是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後道:“陸飛你或許不知道,當我抓到你們丹藥堂的幾個弟子之時,我的心中是有多麼的興奮,我已經考打了他們兩兩夜的時間,他們硬是不交代你身居何處,剛才我都有一個想法,把他們的眼睛挖了,看他們不出你的下落,現在倒好,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這個女人的蛇蠍心腸,陸飛也是見識過的,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同時他也知道夏晴雀為何如此針對丹藥堂的人,隻因為上次他撥了夏晴雀的麵子,所以夏晴雀一直懷恨在心,對於這種女人的報複,陸飛向來不怕。
陸飛的嘴角也是翹起了一絲冷笑,渾身上下殺意畢現:“你放心好了,你給他們的痛苦我會十倍還給你的,先從你的這幾個手下開始吧!”
夏晴雀看著陸飛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也渾不在意,隻見他打了一個響指,他周圍立馬圍上來了十多個弟子,這十多個弟子中有三個已經到了凝神後期的地步,至於其他七個全部都是凝神初期的人。
“你們幾個對陸飛下手輕一點,記住我要活的,我要將他給我的羞辱全部還給他,讓他好好的感受一下他那給我的羞辱,究竟是有多麼的難受!”
夏晴雀的十個手下全部應聲領命,同時一臉猙獰的開始慢慢靠近陸飛。
陸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也沒有任何停留,腳下生風雷瞬步伐已經開啟,雷瞬五段斬已經在他的龍淵之上醞釀,開始了與十個人的角逐。
那十個青年陸飛倒是不怎麼了解,或許是演武堂的人,也或許是夏晴雀他們長輩派給夏晴雀的保鏢,不僅修為強大,就連他們在攻擊與撤退之時都顯得極為有章法,他們以一種巧妙的陣型將陸飛團團圍住。
反正陸飛攻擊他們某一個人,其他人就會從四麵八方一擁而上,陸飛的身上都已經挨了好幾刀,好在有九血戰體及時恢複不過這樣打下去,陸飛的戰鬥力依舊在損耗。
隨著身上傷口逐漸增多,陸飛似乎也有些失去理智,隻見陸飛大喝一聲,不管不顧的殺向了一個人,似乎是準備從那個方向突圍,夏晴雀的十個保鏢見狀,他們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十個人一起出手,其中有一個人的刀鋒正好砍中了陸飛的腳踝,陸飛頓時腳上勢力渾身濕重,就這樣跌倒在了地上。
那十個人見狀紛紛大喜,一擁而上準備把陸飛徹底的按在地上,隻是當他們的身體徹底的靠近陸飛之時,陸飛的嘴角也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雷火咒!”
陸飛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發燙,並且在他的身體之上還有雷光閃現,這些雷光開始變得逐漸的粗大,不斷的擊打這十個凝神境的弟子。
這十個凝神境的弟子,被陸飛的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一個個紛紛開始後退,慌忙拍打身上那些燃起來的火焰,還有在不斷流動的雷電,而陸飛也是抓住機會,大喝一聲,再度用出他的雷瞬,他沒有去刻意的攻擊這十個人,隻是從這十個人的身邊全部繞了一圈,當陸飛徹底的停下腳步之時,可以發現這十個人的身上全部都著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