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如火的一些話恍如刀子一般,直接紮進了陸凝香的心中,在下山的路上,陸凝香一路上都表現得心事重重。像他這種工於心計的女人,很少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表露在臉上,而這一次,陸凝香覺得他沒有遮掩的必要了,因為他的擔心來自於陸飛,陸飛不同尋常,沒有必要掩飾下去。
等陸凝香一行人到達山腳底下之時卻發現,山腳底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江湖上無數雜門雜派的人,已經和金石幫的眾人打成了一片,現在金石幫的內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陸凝香看到這一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對手下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盛龍學院的弟子心領神會,立馬召集了兩個同伴上去,直接從混亂中抓了一個比較有頭有臉的江湖大佬。
陸凝香詢問這個江湖大佬究竟是何事,此刻這個江湖大佬已經被嚇得打哆嗦,隻能照實回答。
“聽,聽他們,在金石幫內部已經堆積了無數金銀錢帛!隻要隨便拿到一點,都可以揮霍一生!”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眾人也全部是因為這個原因打起來的,不過陸凝香很快就想到了不對,金石幫有錢,這在江湖上早就是眾人皆知的事情,這些江湖人士今哪裏來的如此大的膽子,竟然敢直接搶劫金石幫,難道不想活了不成?
陸凝香又從這個江湖人士的口中得到了一個驚的答案,那就是金石幫的幫主突然死亡,據殺他的人,正是他的親弟弟金豹。
然而此刻放眼望去,金虎的弟弟金豹現在是麵露凶光,雙眼通紅,正在極力的帶著金石幫的眾人,殺退那些想來搶劫的江湖人士,看到這裏陸凝香整個人都有一種站立不穩的感覺,他已經明白了,過來殺害金虎的人恐怕不是別人,正是陸飛,陸飛變化成金豹的樣子,直接去行刺金虎,所以才造成了一片混亂。
若是細想一下,金石幫本來就是幫助二皇子斂財的江湖勢力,金石幫為了在江湖中站穩腳跟,還拉攏了無數門派,然而那些門派的掌門人在探尋鋼猿山的過程,十之八九都被陸飛所殺害,現在陸飛還把金虎都殺了,換一種法,也就是肯幫助二皇子斂財的那些江湖大佬,現在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二皇子組建的江湖勢力,一夜之間全部崩塌。
所以想起這件事,陸凝香就有些站立不穩的感覺,後麵人極之境的老者看見陸凝香這個樣子,趕緊把他扶了起來,陸凝香站在地上狠狠的喘了兩口粗氣,此刻他的麵色潮紅,全部都是因為心中憤怒所引起的。
“陸飛,的確我們兩人的戰鬥還沒有結束,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會有很長的路要走,你別想擊敗我,我會用我的事實行動證明,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陸家好,隻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懂真理而已!”
陸凝香在回過去之後,立刻將眼神看向了他旁邊那位人極之境的老者,一字一頓的道:“快去將這場內亂平息,我不想看見金石幫在今覆滅!”
老者答應一聲,隨後腳步一躍直接飛入了人群之中。
一隊去遠方做生意的商隊,此刻正在盛龍王朝的官道上緩緩的行走著,坐在最前排馬車中的一個胖子抬起自己的腦袋,看向了空的太陽,今日的氣似乎顯得格外的好。
又行進了十幾裏的路,一個手下前來報告,胖子聞言之後點了點頭,隨後走進了一輛馬車之中,對坐在裏麵的人道:“陸飛大哥,到地方了!”
那人緩緩的抬起了腦袋,看著胖子點了點頭,但是他的模樣完全不是陸飛的模樣,看起來反而像一個粗獷的中年大漢,甚至看上去有一些別扭,就好像用刀子在臉上切過肉一般。
半個時辰之後,陸飛和詹明一起跳下馬車,此刻展現在陸飛麵前的是一座城牆,那座城牆看上去不算巍峨,不算壯麗,但是卻比他大半年前來之時看上去好了不少,至少可以稱的算是城牆了,有一定的防禦力了,而這座城池也正是血衣城。
此刻陸飛也摘下了他的鬥篷,臉上開始不斷變化,逐漸變化成了他的本來模樣,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陸飛就靠著他的變化之術,跟著詹明的隊伍一路行進,而詹明他們也化裝成做買賣的商賈,直接走大道。
雖在這一路上也受到了不少盤查,但是沒有人看出陸飛用了變化之術,所以眾人也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血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