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都有些傻眼,沒想到星辰學院的那些前來維持秩序的弟子,竟然全部都是清一色的人極之境。
陸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人極之鏡在這裏好像不太值錢啊,像他們陸家就隻有陸家的三個老祖,還有大長老達到了人極之間,但這裏的人極之境滿地都是,更高等的學府就是不同。
星辰學院的弟子下來立馬開始維持秩序,隻見沒幾個星辰學院的弟子排成一隊,隨後每一對的弟子開始去組織著近兩萬人,把兩萬人分成了二十個隊伍,也就差不多每個隊伍中有一千人左右。
一千人的隊伍還是不少了,陸飛左看看右看看,居然發現在周圍連一個盛龍王朝的人都沒有,對此他甚為無奈。不過雖沒有盛龍王朝的人,但是陸飛卻是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而那個人也正好發現了陸飛的存在。
隻見站在陸飛前麵的是一大撥人,那撥人中有一個發現了陸飛,緊接著就有第二個,隨後幾十個人一起朝這邊看來,那幾十個人中有一個人的目光,又是怨恨又是氣憤,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被陸飛打臉的鋼攀。
陸飛沒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遇到鋼攀這個家夥了,也真的是不走運,不過陸飛也不覺得有什麼,他反而對鋼攀露出了一個微笑。
雖這是一個微笑,但是鋼攀的眼中看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諷鋼攀,整個人瞬間氣衝鬥牛,直接淘陸飛走了過來。
對於鋼攀這個人,陸飛沒有什麼好感,也是挺直了腰板與其對視。
“嗬嗬,怎麼了?什麼火鳳王朝的大少爺,難道你還想在這裏打一架不成?若是如此的話我樂意奉陪!”
看著陸飛的一臉的風淡雲輕,鋼攀整個人肺都快要氣炸了,他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把陸飛生撕活剝了,但是這裏可是考核的現場,在星辰學院考核的現場搗亂,那就是不給星辰學院麵子啊,不好會被取消考核資格,更重要的一點是,鋼攀雖然已經到了凝神後期的地步,但是自從打了那一架之後,鋼攀也認識到他,似乎還真不是陸飛的對手,打了也是自取其辱。
所以鋼攀也就隻能站在那裏與陸飛對視,而什麼都不敢做,陸飛看到這一幕隻感覺心中好笑,而鋼攀的心中則是越來越氣,又不敢動手,隻能這樣幹瞪眼,看上去的確沒有麵子。
鋼攀正在氣頭上思考到底該不該動手之時,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他馬上換了一張笑臉,開始上下打量陸飛,陸飛都有些搞不清楚這個鋼攀想幹什麼?
鋼攀看著陸飛,歎了一口氣,拍了拍陸飛的衣服道:“嗬嗬,你這個窮子,我奉勸你一句,待會兒考核的時候不要表現的太過於優秀,不然有你好受的!”
剛完這句話也不理陸飛徑直走了,陸飛覺得剛才所的這句話莫名其妙,隻是無奈的攤了攤手,沒有去過多的理會。
跟著星辰學院的弟子繼續往前走,星辰學院的弟子,將陸飛他們這一千多人帶到了一個空曠的地帶在那裏,已經有一名老者坐在那裏了。
那幾個星辰學院的弟子向那名老者拱手致敬,而老者也不敢有任何托大,連忙站起來還禮,隨後那幾名星辰學院的弟子也不多言,各司其職。
而那名老者也是一臉笑意的站起來,看著眾人道:“各國的才子弟,歡迎你們來到我星辰學院參加考核,我叫陳雛,是你們這場考核的導師……”
這個陳雛看上去是一個年近五旬的人,雖表麵上和氣洋洋,但是陸飛總感覺這個陳雛他的眼光時不時在每個人身上閃爍,似乎在思量著什麼,更重要的是這個陳雛,表麵上是一個純爺們,但是他發出的聲音卻有那麼一點娘娘腔。
不過任何人都不能以貌取人,這一點陸飛還是懂的,所以陸飛開始聽這個陳雛介紹其規矩。
其實這場比賽的規矩很簡單,隻見在一個星辰學院弟子的旁邊,佇立著一塊黑色的石碑,陳雛的要求就是每個人用盡全力,把那塊石碑上麵狠狠打去,石碑上麵會閃爍出金色的光芒,而這個金色的光芒其實也就是恒定每個人賦強弱的依據,星辰學院也就是根據每個弟子賦的強弱來招收人才的。
其中陳雛還特別道,若是賦實在是太好的弟子,已經引起了石碑的異動,那麼它會直接將其保送到內門弟子的地方,讓其直接接受更高層次的訓練,聽到這個消息所有的弟子全部心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