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下的人,所有人都是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有人臉上寫滿了震驚,有人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有人臉上寫滿了憤慨,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所懷的心思也大不一樣。
半晌之後,擂台的周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暴喝,隻見陳雛指向高空中的陸飛咆哮道:“陸飛,你這個混蛋竟然不顧同門之情,對羋力下此狠手,簡直是怒人怨,罪不可恕,象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待在星辰學院,更不配獲得什麼進入內門的資格,今日我就要再次將你拿下。”
陳雛的此言一出,立馬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眾人聞聽此言皆是愣了一愣,這又是鬧哪一出,陸飛強勢擊敗了羋力,眾人還沒有從這件事的震驚中緩過神來,陳雛又來了這麼一句,這是什麼意思?殘殺同門,這似乎不存在啊,比武決鬥,難免有傷亡產生,況且這個羋力又沒在擂台上麵叫認輸,既然沒有認輸,那就代表他還可以繼續戰鬥,他還可以繼續戰鬥,那麼陸飛為什麼要停手呢?這是比賽公認的規矩吧,然而陳雛卻直接無視了這條規矩,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給陸飛安上了罪名,許多人心中都浮現出了一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仲波等人一聽這話就怒了,他們直接跳到了陳雛的身邊,指著陳雛大聲的質問陸飛究竟哪裏做錯了,然而陳雛似乎根本不想給他們幾個多,隻見陳雛大手一揮,一陣狂暴的靈力,直接將仲波等人全部掀翻。
而站在高空中的陸飛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眼中卻沒有絲毫波動,這個陳雛的不要臉,他又不是沒有見識過,看起來這次陳雛是真的要狗急跳牆了,陸飛打敗了羋力,也就是陳雛的最後一張王牌,已經被陸飛粉碎。
雖陸飛現在到底能不能進入內門還是一個未知數,但是陳雛卻在心中感覺到陸飛的賦,實在是太過於恐怖就算了,經曆完了這場比賽之後,下麵還有挑戰在等著陸飛,但是陸飛絕對可以憑借他的賦,名正言順的殺進內門。
若是陸飛真的進入了內門,那麼陳雛也就危險了,所以此刻的陳雛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無論如何今日都要讓陸飛交代在這裏,絕不能讓他踏入內門。
陳雛爆喝一聲飛上了空中,開始與陸飛對峙,隨後他看了一眼擂台,周圍的那些內門弟子朗聲道:“各位來自內門的弟子你們也看到了,陸飛這個家夥殘暴不仁,亂殺同門,你們真的放心這樣的人進入內門,和你們以師兄弟相稱嗎?他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我看你們不如趁此機會,在此協助我將此人拿下!”
聞聽此言,那些內門弟子顯得有些猶豫,因為他們完全可以不用聽陳雛的,畢竟他們不受陳雛的領導,不過他們也隻是猶豫了一瞬間,最終都是飛上了空中,將陸飛團團的圍住,就連羋力剩下的那個矮胖兄弟,也一同站在了空中,就這樣十二個人極之境的強者,將陸飛圍住了。
看到這一幕站在下麵的人全部驚呆了,雖有很多人都在為陸飛打抱不平,這個陳雛明顯就是要整陸飛,如此卑劣的手段,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不過麵對整整十二個人極之境的強者,即便這些人為陸飛打抱不平,也不敢公然單去幫助陸飛,畢竟對方實在是太強了。
陸飛掃視了一眼這十二個人,突然放聲大笑,而陳雛看著陸飛在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陸飛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我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我勸你現在速速伏法,也免得我動手!”
“死到臨頭,免得你動手!”陸飛重複了一遍陳雛的話,隨後將那戲謔的眼神看向了陳雛,不鹹不淡的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就憑你,竟然還想拿下我,我告訴你,今時不同往日,你這個老家夥也該消停了!”
“好子,今一定要將你收拾在這裏!”陳雛一揮手,他們十二個人極之境的強者紛紛殺向了陸飛,而陸飛麵對他們十二個人的圍攻,並沒有顯得有多麼的慌張,隻見陸飛伸出了他的兩隻手,兩隻手都是並指如刀。
眼看這十二個人都已經接近了陸飛,然而陸飛卻還是沒有動,隻是就在這十二個人已經距離陸飛非常之近,即將對陸飛發動進攻之時,突然他們感覺到在這無形的空中,似乎有某種不妥。
刷刷兩聲在無形的空中產生了兩道刀片破空的聲音,隨後就有兩名內門弟子,捂著自己都已經被切割的一甩一甩的胳膊,放聲大叫,最終跌落到了地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