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陸飛,二皇子向下發照,讓那些之前隸屬於大將軍亞侗的人,全部向他投誠,不然的話跟他大兵壓境,將會把這些將領通通殺掉,畢竟他們也參與了亞侗的造反行動,結果無數將領紛紛投降,那些不識好歹的,全部被二皇子埋伏在軍中的那些殺手通通幹掉,如今盛龍王朝幾十萬的兵馬重歸於平靜!”
“陸飛,二皇子現在有了聖旨,又得到了過半大臣的支持,如今他登基在即。”
“今日二皇子已成功地舉行了登基大典,或許你沒有去看到場麵那個恢宏啊,無數大臣山呼海嘯般的朝拜,看得我都是一陣心潮澎湃。”
“二皇子勵精圖治,厲兵秣馬,準備向周圍擴展領土,將祖宗基業再次擴大一倍版圖,真乃不世明君啊!”
……
這個盛龍學院的院長,他的工作不僅是要守住陸飛,還要將這些事情念給陸飛聽,以此來打亂陸飛的反抗意識,逼陸飛向二皇子就範,交出陸家老祖的遺物,當然這或許也是二皇子的征服心在作祟,他容不得別人不崇拜他,他容不得別人不屈服他,他始終認為他就是真命子。
對於二皇子派遣,盛龍學院院長在自己麵前炫耀的這種事情,陸飛都是選擇了閉上眼睛無視這一切,就這樣,過了差不多十的時間,盛龍學院的院長這十中,都在自自笑,而陸飛一點反應都沒有,盛龍學院的院長看到這裏,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頓感沒趣。
不過也就在這時,陸飛突然睜開眼睛,張開嘴巴問了盛龍學院院長一個問題:“如今正是慕容梟春風得意之時,你就不怕他旁邊的那個妖女他野心更大,到時候把你的二皇子害了嗎!”
一聽這話,盛龍學院院長的臉馬上就拉了下來,雖然陸飛和二皇子是敵對的,但是他知道陸飛的這句話絕非危言聳聽,他都是活了八十多歲的人了,將一切都看得非常明了。
他分明看見了,現在的慕容梟對於陸凝香那是言聽計從,包括有許多不得為得事,慕容梟竟然都通通答應,陸飛這麼一,他心中還真的多多少少有那麼一絲擔心。
不過他很快就將這一切釋然了,他站起來笑了笑,走到陸飛的麵前,道:“陸飛,或許你不知道,你嘴中所的那個妖女,即將成為我們盛龍王朝的皇後,母儀下,而你現在就隻是一個不能動彈的廢人,你沒資格誹謗他!”
“還有就是,不知你在星辰學院的時候,有沒有人教過你這樣一句話,勝者王敗者寇,隻要贏了什麼都是對的,若是輸了什麼都是錯的,這就是現實,我承認二皇子在陸凝香一些建議下做某些事情的確略顯瘋狂,但是不管怎麼,我相信二皇子的雄才大略,他最終都將會征服一切,因為我是切身感受,我能當上這個院長,還多虧了二皇子的鼎力相助,所以我相信二皇子!”
盛龍學院的院長一口氣將這麼多話出,原本他以為陸飛會不甘心的反駁,不甘心的與其爭吵,然而未曾料到,陸飛隻是淡然的點了點頭,隨後閉上了雙眼。
盛龍學院的院長看著陸飛又不話了,頓感無聊,於是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修煉。
而此刻的陸飛,一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處在一個血色霧氣的世界中,隻要陸飛敢稍一動彈,這些血色的霧氣就會爬到他的身上,一點點霧氣,都會影響陸飛整個人的心智。
在這十多的時間裏,陸飛已經對這個血色的霧氣,思考了無數遍,反正就是這些血色的霧氣,會讓陸飛的心中產生莫大的恐懼,一旦有了恐懼,就將會躊躇不前。
甚至在很多時候,陸飛咬緊牙關,想要埋下腦袋直接衝過去,然而每當他靠近這些血色的霧氣之時,陸飛的心中總是會下意識的一咯噔,他有一個非常可怕的設想,那就是若是他真的不管不顧,衝破了血色霧氣的阻隔,會不會他就徹底的死了,因為這些血色霧氣的殺意可是實質性的啊。
陸飛一連掙紮了半個月的時間,但仍舊沒有半點效果,此刻他也不禁抬起頭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在想自己怎會陷入如此奇怪的狀態。
這一切的根源,或許要從亞侗身上的那塊吊墜起,亞侗身上的那塊吊墜究竟是何方寶物,陸飛不得而知,但不管怎樣,當亞侗剛剛施展出來的那一瞬間,陸飛就感覺這股力量不可抗拒,直接比他身上的靈力,都高出了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