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萬眾矚目的一,也是許多人戰戰兢兢的一,陸飛和王傳兩人走上了擂台,整個賽場中幾乎可以是鴉雀無聲,因為很多人都懷著同一個心事,若是陸飛敗了的話,星辰學院就徹底的沒希望了,他們也都將化為鳥獸散就此離去。
雖他們知道,陸飛是一個可以越級而戰的才,曾創造過許多奇跡,但是星辰學院的弟子在這兩個月中更是看見了,他們前所未見的另外一個才,這個王傳年僅十歲,就把星辰學院的諸多弟子打得滿地找牙。
年輕一輩中就連三老之一的武壁都不是他的對手,隻能勉強打一個平手,更遑論如今的陸飛了,若是陸飛在這二十多中再度突破了,或許眾人還覺得有些希望,但很可惜的是陸飛並沒有任何突破,至少從表麵上看來,如此一來。那豈不是明陸飛必敗無疑,想到這裏很多人都心灰意冷,所以默不作聲,就算對陸飛有信心的師風韓淵等人,都是站在一旁一臉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相比於眾人的緊張,陸飛倒是顯得很淡然,走上了擂台之後,便是拿出了他的龍淵刀,看向了對麵的王傳。
陸飛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就等對麵的王傳回應了,然而讓陸飛未曾料到的是,這個王傳看見他陸飛上來,嘴角翹起了一絲譏諷的笑容,直接對陸飛擺了擺手道。
“年輕人,想要保住自己的宗門,所以奮不顧身,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但凡事都應量力而行,我家父輩曾經就教導我,每一次戰鬥都必須全力以赴,不能有半點馬虎,否則會對今後的武道產生很大的影響,因此如果你和我開戰,我也一樣的不會留守,到時候若是把你打傷了,打殘了甚至打死了,那多不劃算啊,所以我勸你現在還是下去吧,我不會傷你!”
那個王傳話的聲音,是按照正常人話的頻率出來的,但是話又回來,如今雖有好幾萬人圍著這個擂台,但是大家都鴉雀無聲的,又都是修煉者,耳聰目明,所以大部分人都將王傳的這一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很多人就跟吃了火藥一般情緒激動,捏緊了拳頭,這王傳是什麼意思?還沒開打就讓陸飛下去,這不是赤裸裸的在羞辱他們星辰學院嗎?雖星辰學院已沒落至今,但應有的骨氣還是不少的,許多人都在那裏義憤填膺的破口大罵,但是很快就有長老上來將那些破口大罵的弟子全部製止了。
或許這些弟子心中有火氣,大家都能理解,但是話又回來,別人可是上麵來的人啊,豈容隨意辱罵,並且很多長老都看清楚了,雖那個付餅為是執事,但他似乎很聽這個王傳的話,若真把王傳惹惱了,王傳一揮手讓星辰學院直接解散,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所以星辰學院弟子的罵聲馬上就消失了。
看到這一切,陸飛笑了笑,正所謂落後就要挨打,若能夠挺過此劫,希望星辰學院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吧,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對麵的王傳:“這位哥知道了,還請你快點出手吧!”
然而王傳文遠卻是頗為不滿的看了陸飛一眼,隨後再度道:“你難道真的不怕死?要知道我動起手來絕非是過家家!”
這一回陸飛真的有些冒火了,這個王傳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孩,先是在他麵前裝大哥也就算了,現在還這麼多花,陸飛直接罵了一句:“讓你來你就來哪裏,這麼多屁話!”
“混蛋,你竟然敢罵我!”王傳也是怒了,在他的手中瞬間出現了一柄三尺青鋒。劍鋒冒著點點雷光,直接朝陸飛砍了過來。並且伴隨著王傳身上的雷光不斷閃爍,王傳的速度也在成倍的增長,看到這一幕,許多弟子都有些傻眼的感覺。
正所謂下武功唯快不破,王傳的速度如此恐怖,陸飛能夠頂得住嗎?下麵的弟子紛紛憂心不已,而坐在長老席上的付餅為看到這一幕,真是不屑的笑了笑,對旁邊的池長老還有湖隱老人,嗬嗬的笑了兩聲,隨後緩緩的站起身來,意思很明顯,一招結束勝負,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而許多長老也是失望的,低下了腦袋,他們知道陸飛失敗的可能性很大,但沒有想到這一切來得如此之快。
隻是也就在付餅為準備離開他的座位之時,突然湖隱老人大喝一聲:“且慢!”
付餅為頗為驚奇的看了湖隱老人一眼,隨後才察覺到了,似乎有什麼沒對,他定神向擂台上麵看去,果真發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隻見,陸飛並起雙指,輕而易舉的將來勢洶洶的劍鋒夾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