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餅為此番話的意思的很明確,那就是他比較看好的才弟子,並且點名了這次的秋獵大會,也是為了一年後的外門大比做準備,他希望能看見那些他所看好的才,大放異彩。
讓陸飛鬆了一口氣的是,這個付餅為在完這一番話之後,沒有在此久留,對餘綬隨便了兩句話便匆匆而去,畢竟他的身份是內門長老,也不願意在外麵多呆。
付餅為走了之後,這裏主事的人就是餘綬了,餘綬看著眾多弟子道,讓所有人依次排隊,每一個人交出身份令牌,隨後一個一個的進去。
這美其名曰是為了維持現場的秩序,但是陸飛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不妥,的確有弟子助手在後山的山口,前排的弟子一個個交出身份令牌進行了一係列的登記,隨後走進了後山之中,不過這裏可有整整數萬人,每一個人都要檢測一下,並且還隻有一個入口,那不知要檢測到何年何月去。
“這又是是什麼意思,看他們那不慌不忙的樣子,分明是在故意拖時間,那些最先進去的弟子,他們所獵殺的凶獸豈不是最多,到時候名列前茅的人還不是他們!”
聽著陸飛的罵聲,旁邊的牧吉也是無奈的笑了笑,他對陸飛到,其實餘綬也就是這個意思。
陸飛稍微想一下便明白了過來,放眼望去,他們的隊伍早就排成了一個長龍,從早上開始至少要到下午,才輪得到陸飛等人,而排在前麵的弟子,雖陸飛大多數都不認識,但是陸飛卻看到了花英少這個家夥。
花英少他們一批人都是第一批進去的,這些人身上的修為都比較高絕,至少都和花英少一個水平,達到了地丹五重。
至於還有一個人修為顯得特別顯著,竟然已經達到了地丹六重的水準。
牧吉告訴陸飛,刀閣還是講究原來的規矩,看名聲來排每個人的順序,那些名聲大的人自然就是排在前麵了,畢竟從內門那邊也給了餘綬這個外門管事一個任務,那就是每年必須保證弟子的質量,已經達到了內門的要求。
所以這個餘綬自然是給那些賦比較高,名聲比較大的弟子,很多優先權讓他們率先進入後山之中,如此一來獵取的凶獸自然也會更多,到時候奪得頭籌的幾率也會更大。
陸飛聽到這裏心中都已經罵開花了,其實若是按道理來,陸飛的名氣也不算低了,特別是和花英少打的那場架,陸飛以一敵三,許多外門弟子都是有目共睹,按道理來,陸飛的名聲早已聲名遠播。
隻可惜現在看起來,即便陸飛賦高超,在目前的環境下也隻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所以陸飛也隻好咽下了這口氣。
到了黃昏時分,終於到陸飛等人進入後山,駐守山門的弟子,此刻神情還悠哉悠哉的,先是讓陸飛等人交出了身份令牌,隨後後麵的餘綬等人接過身份令牌,一個一個來登記,隨後那名弟子才不慌不忙的,給陸飛他們講起了後山之中的規矩。
這名弟子講了一大堆話,陸飛在外麵都已經等不及了,此刻他就巴不得趕緊衝進後山之中,反正大概意思也就是,這場狩獵大會為期半月時間,陸飛他們的任務就是進去獵殺凶獸,每個凶獸代表不同的積分,這些積分的多少都是按照凶獸的修為,以及種類來排序的,但是這名弟子,硬是了整整十分鍾的時間,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
而此刻這名弟子也終於講完了,大家應該可以進去了,不過也就在這時,餘綬竟然親自走了過來,手中拿著每一個人的身份玉牌,他看著一個身份玉牌,對著周圍的人淡淡的了一句:“誰是陸飛!”
陸飛想都沒想,上前一步,答應了下來,而餘綬看著陸飛半晌之後,眼中露出了一絲冷笑,直接將陸飛的身份玉牌扔給了陸飛,隨後便轉身離去,什麼話都沒有,但是陸飛明顯的感覺到了,餘綬這個家夥,似乎不懷好意啊。
不過既然餘綬也沒有多什麼,陸飛也懶得計較,和牧吉等人快速的步入了後山之中,一進後山,後山雖然有很多條路,但是每一條路上麵都是凶獸屍體遍地啊。很顯然,那些優先進入的弟子,早就把周圍的凶獸全部殺了一個遍,留給陸飛等人的完全都是一些,可以忽略不計的凶獸,畢竟獵殺那種凶獸,連積分都少的可憐,畢竟這些凶獸,或許就隻有一個人極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