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的處境變的很難堪,前麵是懸崖後麵是虎狼的時候,你會怎麼做?應該是跳崖吧,從虎狼的嘴裏逃出來似乎有些不大可能,也許懸崖下麵是水呢。抱著這個想法,鬱瑾音縱身一躍,頓時臉上黑線一片,原來這裏有一個坑,剛好接住她。唉,真的是坑人啊…鬱瑾音拍拍身上的土,看著一人多高的懸崖上方,幾隻野狼得意的甩了一下尾巴,揚長而去。這裏有一個山洞,她警惕著不敢貿然進去,隨處找個平坦的石塊,拂幹淨,坐下去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父親當的是父母官,官場就是一池渾水,進去了誰也不幹淨。他不小心聽到上司和領導的對話,這上司不顧一切手段要斬除這個禍害。斬她父親就斬吧,幹嘛要牽連她。父親為官幾年,貪了不少錢,因為害怕早就挖了一個地道。鬱瑾音拿了幾張銀行卡,趁父親不在家,立馬躲入地道。透過牆麵上的小洞,她看到剛剛破門而入的幾個男人,正亂翻一氣。她冷笑一聲,在找家人吧,哼,媽媽早被他的利欲熏心給害死了,對我這個女兒也是冷眼相對,如今他到這種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她鎖住了地道的們,轉身走出地道。眼前一亮,這是一片森林,中間是一條平坦大道。這是什麼地方,她好像不知道。向前走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人來過的痕跡。雖然是中午,也是大夏天,但周圍卻吹來一陣冷風。這時終於碰到了幾個活物,沒想到是七八隻飽餐了一頓的狼。興許是吃完飯有點睡意,這幾隻狼追她的時候也是懶洋洋的,直到把她逼下懸崖。
鬱瑾音掏出項鏈上的小鏡子看臉有沒有花,卻見鬼的發現右眼下的那顆痣怎麼沒了,皮膚如雪般白,嘴唇如水蜜桃般紅潤…她覺得詭異了。鬱瑾音再次察看,自己好像小了很多,二十二歲的她現在好像十五歲。天…身上的衣服怎麼是男裝?還是古裝…一襲長衫快拖到地上,怪不得跑不快。這種種跡象隻表明了一種事實,她穿越了。
這副身體軟綿綿的,看上去使不上力氣,可是功夫絕不能丟。她看著旁邊的亂石,右手當空一劈,石頭是碎了,自己的右手也一陣劇痛。鬱瑾音悶哼了一聲,看著即將腫青的手,心中明了,功夫是在,隻是要多加練習了。幸虧方才沒有和狼搏鬥,那麼多的狼,隻有一半的機率撕裂它們。天漸漸的黑了,這坑的下麵是萬丈深淵,身後是陰深黑洞,鬱瑾音眯了一下眼,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打磨了幾下,那塊石頭的一麵尖立了起來。她把石頭夾在左手兩指間,踏進了洞口。很黑,很深,無盡的陰冷充斥著她的大腦,靜悄悄的死寂。
鬱瑾音抿了一下唇,背靠洞壁慢慢向前摸去,小心翼翼。她不敢用石塊磨擦洞壁生火,怕洞裏有什麼東西看到了朝她攻來。盡管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活物,可是父親沒當官之前一直把她放到黑市掙錢,從她七歲到十七歲,早就學會了隱匿和防人之心。若不是有武師護著並教她習武,恐怕她還看不到父親拿著她賣命掙來的錢買官做的時候。父親把她接過來還不是因為怕別人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那種地方讓他丟臉。哼!當那幾個男人來家裏要找出他的家人以絕後患的時候,她就知道父親已經死了。
黑暗漸漸退去,有一片昏暗,比剛才亮了幾分,她這才看清洞內的樣子。再走幾步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燭台,她很奇怪剛才沒有亮的蠟燭怎麼一有人接近就亮了。
鬱瑾音皺眉,她沒有感覺到危險,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她疾步走去,見桌上放著一堆奇怪的東西,還有幾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