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剛剛是想和官爺說,時辰不早了,大人還等著審訊小的呢。您看,我們是不是該走了?總不能讓大人一直在堂上等我們......”風瀾恭恭敬敬且略帶點掐媚的對守衛說道,隻是,任誰都能聽出其中有一種幸災樂禍的
意味。哼,叫你小子敢長幼不分!
風瀾的話音還未落,守衛的臉色已然變了:“糟了,大人一定等急了!”說完,拉著風瀾直向守衛軍大堂狂奔。而風瀾呢?十分配合的沒有運功抵抗,相反,還暗自運起心法幫助守衛更快的將自己帶到大堂之上。
“報,報告大人,人,人犯已然帶到。屬下來遲,害大人久等,請大人責罰。”剛到大堂,還未喘口氣,守衛就對上首一名看起來臉色不善跪下認罪。
風瀾看著上首那名臉色鐵青的官員,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想,可不就是早上帶隊將自己抓進大牢的那名青級武者嗎?咦,奇怪。他不是小隊長嗎?怎麼又成什麼大人了。看他現在的裝扮,一身銀色麟羽甲,肩甲上飾有豹紋,頭戴青玉冠,披著一身大紅披風,光彩照人,威風癝癝,分明是守衛軍統領啊?真是,讓人想不通啊,難不成他身兼二職?看著大堂之上,兩旁守衛那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風瀾不由得有些納悶:是時代發展的太快,還是,自己已經落伍了?
“大膽狂徒,見了本官為何不下跪行禮?”守衛軍統領並未急著處置那名姍姍來遲的守衛,而是猛地一拍桌子,率先對風瀾發起了難。一掌之下,那上等楠木製成的其堅逾鐵桌子,被打出一個深深的掌印。以風瀾那非人的目力,甚至還能看清上麵的掌紋,功力好不驚人!配上那威風不已的打扮,還有兩旁素質極高的守衛。在這守衛大廳內,營造出了一種極為沉重的氣氛。
下馬威嗎?嗯,先聲奪人,給人犯造成重大壓力。要是一般人首先氣勢就弱下來了,那麼,接下來的審訊會簡單很多,是個不錯的法子。隻是,風瀾不由得暗自冷笑:似乎,於自己而言,這些隻能是玩剩下的呢,還不夠看啊。
風瀾不慌不忙,淡淡的看了守衛軍統領一眼,繼而問道:“敢問大人尊姓大名?小人又犯了何罪?”都怪那個守衛馬虎,連名字都沒說,害得自己出口相詢。
見風瀾並未如以往的犯人那樣被自己嚇到,而是一副不卑不吭的樣子,守衛軍統領微微有些驚詫。加上風瀾被逮捕時的古怪,以及那種隻在父親和幾位有數的大人物身上看到過的上位者獨有的威勢,讓守衛軍統領有些忌憚。“該死的,自己一開始抓人時怎麼沒注意到?”他小聲在心底埋怨著自己的粗心大意。盡管知道風瀾的身份應是貴不可言(不是久居上位的人,怎會有這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他還是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小子,聽好了,你麵前這位,是帝國宰相威廉·史密斯大人的獨子,帝都守衛軍統領,帝都十大傑出青年之一的弗朗西斯·史密斯大人!”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每當大人物們暗忖時,總是有一些跑龍套的出來大煞風景。這不,一個聽起來極為掐媚的聲音響起了,隨著聲音望去----一個副手打扮,身材肥胖,一臉媚笑的胖子正狐假虎威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