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十六歲了,長的並不比我們吸血族的美女莎利爾差,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美麗的血瞳.從她八歲時起,我就每天給她一枚銀幣,讓她自己出去買想吃的東西回來,她不再喝那種白色的牛奶,因為她十歲那年逼我喝了一次,結果我吐的昏天黑地兩天都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買過,而且她還時不時地搶走我注滿鮮血的水晶杯輕啜一口.她那沾血的唇是那麼的豔麗...
我毫不顧忌地告訴她我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吸血鬼,我的飲料便是我圈養的那些人類血奴的血液.如果她將我交給教會將得到豐厚的報酬,而我也壓根不會反抗.可她卻毫不在意的說,我不也喝了嗎,並為我後麵的那段話表示出極大的不耐煩.她經常張開小口,讓我看她的牙.她的牙尖尖的,人類傳說中的"虎牙"尤其突出,她那塗了蔻丹的指甲不管怎麼修,都保持在兩厘米左右,也是尖尖的.
明年就是吸血族中五千年一次的盛會,我也是必須到場的,因為我收到了父親給我的請柬.血紅的封麵和用血寫成的文字告訴我,我可以攜帶我的女伴,原來她的存在並沒有瞞過我的父親,雖然我並沒有想過要瞞他.
無憂無慮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別的快,兩天後就是家族聚會了,父親派了幾隻蝙蝠送來了兩套最新式的禮服,她穿上後清純又妖豔,美麗又性感,她的氣質被那套禮服襯托的更加完美,仔細觀察,竟與吸血王族德拉克族有些相似.
趁著夜色,我抱起她將她包裹在我那寬大的鬥篷裏,幻出蝠翼,迅若疾風地趕往父親的古堡,那是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城堡占據了整個山頭.
我用我的力量造出一片請大的氣勢壓想父親的城堡,頓時,幾百道氣息反抗起來,其中隻有一人沒有反抗我的氣勢,他,是我的父親.隻有他才能在這慣例的"氣勢營造"中認出我來.我站在門前的紅毯上把她放了下來,她挽著我的小臂以一副高貴的姿態歲我步入大堂.那裏到處安放著月光石,把大廳照的亮若白晝,幸虧這種冷光對我們有益無害,否則我們永遠都得在陰暗的角落裏生活.
我向紅毯盡頭的父親單膝跪下,右手扶胸向他行了一個標準的禮,而她則趨步向前跪吻了我父親的手.行過禮,我拉著她在父親左邊坐下.族人們紛紛前來,不多會兒便已到齊.
音樂徐徐響起,父親站起來拍了兩下手,血奴們手端一盤盤精美的菜品擺上長桌,客人們也紛紛起立,或相約而舞或品嚐菜肴.我和她也相攜步入舞池,跳起我們的舞蹈----吸血鬼之戀.一曲完畢,四坐皆驚,驚的是我們的舞技和她的美麗.
我帶她來到餐桌前,向她介紹這些菜品.她含著笑將那幾道漂亮的菜都夾一點點進她的盤子.我不忍心讓她吃這些她不習慣的食物,從鬥篷裏那出一袋餅幹來給她,她沒有接受,隻是端著盤子一臉幸福地笑.我用叉子叉她盤子裏的菜吃,血流的滿盤子都是,她微微皺了下眉,依然一點點一點點的吃那些生血菜.
父親舉起雙手做出向下按的姿勢,音樂漸漸停止,他們逐漸安靜,他有話要說.
說借這次聚會他將把世襲爵位傳給我,而且我將與吸血王族德拉克家族的公主定婚.眾人頓時喧嘩起來,說我的血統不純,不配與公主訂婚.父親幹什麼也沒說,隻是望著我.
我看了看身邊的她,她正不安得用手絞著衣服上的流蘇.我對父親及所有人說:我不想和公主訂婚,並不是因為我的血統讓我覺得配不上她而是我已經有了她,雖然我們在一起僅僅十七年,可她卻時時讓我感到快樂,而跟德拉克公主在一起隻會使我感覺到壓抑.她是人類,卻為我放棄人類的食品,甚至放棄接觸陽光,這樣的好女孩,我不想錯過.對不起,父親.
我以為父親會發怒,可他隻是慈愛的笑笑:如果我解除你身邊女孩的封印,那你還會這麼想嗎?封印?我呆住了,怪不得她會那樣,原來是封印!幸虧當年我血液中的能量幫她抵消了一部分封印力量,要不然......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父親,她說:打破封印需要以靈魂為代價,是需要付出生命的,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同胞,不然我早就坦白身份命令他幫我揭開封印了.現在我隻想和他一起生活下去.恕我們先行告退.
她拉著我離開了那裏.原來她並不是人類,也不不是不喜歡我們的食物,而是她的身體中吸血鬼的機能被封閉了,隻能吃那些人類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