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在笑的話,那他的笑容,是代表了什麼呢?是友好的,是嘲笑,是心疼,還是,隻是一種禮貌性的微笑呢?
嗬嗬,如果可以,那麼我希望是最後一種,我希望他臉上的微笑,隻是出於禮貌的那種。是,沒有任何情感夾雜的那種。
莫少奇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我的麵前,雙手握住我的胳膊,說,“千雪,你剛才是何苦呢?你那麼做,是為了誰呢?左天佑,還是我。”
這算是什麼問題,我剛才明明是替賽琳娜在喝酒的。莫少奇就是莫少奇,看問題永遠都不會看表麵。
我抬頭看著他,我想看清他眼中的情緒,可無奈,我什麼都看不出。
我笑了笑,說,“我誰都不為,我隻為我自己。當然,如果你非要說完為了誰的話,你阿爺是為了我的千浩。”
莫少奇皺起了眉頭,旋即又展平,同時也放開了我的胳膊。笑了笑說,“是嗎?那很好啊,一個人有目標才會有動力,有想要的東西,才會盡力。你的第一個任務沒有成功,我雖然很失望,但還是不想那麼快就讓你一無所有,所以第二個人任務,你可一定要成功才行啊。”
我冷笑了一聲,看著他說,“我當然會盡力的,不過恐怕結果也是一樣的,因為左天佑肯本就不理我,他很少回到我那裏去。莫少奇我也就不明白了,你已經都那麼多的錢了。你這輩子都花不完那些錢,你何必要這麼做呢。還有藍初夏呢?我今天為什麼沒有看到她。”
莫少奇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也就隻是一瞬間,旋即他的目光變得有些冰冷。他低下頭,看著我的眼睛,說,“尹千雪,我不想和你撕破臉,你何必這樣,難道你就真的希望你自己最後變得一無所有。希望你和你的弟弟流落街頭,一無所有。”
我身體一震,在也說不出話來。是啊,我可以一無所有,但是千浩不可以。我原本是想激怒莫少奇,好讓他一怒之下,將我和千浩趕走。可是我忘記了,我太小看他了,也太高估了我自己。
莫少奇見我已經埡口無言,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掉了。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著我說,“對了,你剛才問起了藍初夏是不是?”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莫少奇的嘴角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的說,“初夏她懷孕了,不適合來這種場合了。”
看著莫少奇離去的背影好久,我都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要不是一個服務生經過,詢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我還不知道要楞到什麼時候去。
懷孕了,藍初夏懷孕了,那孩子肯定就是莫少奇的了。
苦笑著向電梯走去,每走一步路胃裏麵都是翻江倒海的,我扶著牆,慢慢的走到了電梯的門口。因為喝多了,所以眼睛有些看不清楚,眯起眼睛,看著電梯上麵的數字,卻意外的看到了天台兩個字。
天台,三十多層樓的天台,我還真的沒有站上去過。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
我走了進去,腦袋一熱就按下了天台的按鍵。由於電梯裏麵沒有其他人,所以很快就到了天台。不過那種眩暈的感覺,還是讓我一出電梯的門,就抱著一邊的垃圾桶吐了起來。
這次我直接把胃給吐空了,胃裏麵像被賊洗了一樣的幹淨。
一陣微涼的風吹過,吹的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風一吹,我整個人都覺得清醒了很多。這個時候我才注意觀察這個天台,天台大的有點離譜,而且這個天台好奇怪哦,現在明明應該是白天的,可這裏麵好像卻是黑天的感覺。有種一眼望過去,都看不到邊的感覺。
我抬頭看了看,竟然還有月亮。借著月光可以看到,這上邊有很多的桌子,走過去發現,這裏竟然還有一個露天的泳池,看來也是用來辦派對的,不過是今天沒有人包用這裏罷了。
在泳池邊坐了下來,我脫掉了鞋,將腳放到了遊泳池裏麵,泳池裏麵的水有些涼,但是這種感覺很舒服。
這種被黑暗包圍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但是也特別的孤單。我已經出來這麼久了,電話沒有震動過一次。
也許是因為沒有發現我不見了,也有可能是發現了,也覺得沒有什麼關係。嗬嗬,我還真的是可悲的很。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