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可以有好奇心的,都說好奇害死貓。這句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對於我來說,甚至可以說是真理。
因為在左天佑掛斷電話之後,我就開始坐臥不寧的。左天佑今天但是特別的反常,在掛斷電話之後,竟然繼續抱著我睡覺。額.當然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因為我不敢睜開眼睛。
就這麼又煎熬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我慢慢的翻了個身,然後,開始發揮我淋漓盡致的演技。
我伸了個懶腰,然後揉了揉眼睛,最後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左天佑正看著我。
左天佑側身躺著,單手撐著自己腦袋,當然了,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他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為了自己裝睡的真相,不被揭穿,我皺起了眉頭,裝作不耐煩的看著他說,“左總,您今天,怎麼這麼清閑啊?該不會是又有什麼不近人情的事情,需要我去辦吧?”
我是真的不想麵對左天佑這張偽善的臉,所以,我這麼問,是想直接切入主題的。
但是,好像我的目的太過明顯了,被左天佑輕易的識破。左天佑看著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說,“餓嗎?”
我剛想說我不餓,但是我的肚子卻出賣了我,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我隻好點了點頭,說,“餓,你該不會是想要我做飯給你吃吧。”
左天佑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咧著嘴說,“睡了一覺,變聰明了嗎?是的,我就那個意思。”
我點了點頭,說,“好吧,那你.想吃什麼?”雖然心裏極其不情願,但我是沒有膽量拒絕的,所以隻能不情不願的問了一句。
左天佑仰頭做沉思狀,然後靈機一現,看著我說,“我想吃牛排。”
牛排?我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個宿醉的人,第二天醒過來,竟然說自己要吃牛排。是不是瘋掉了啊?我楞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就算是他想吃,我還不想做呢!一大早的做那麼麻煩的牛排,我才不要。
見我楞楞的坐在原地沒有動,左天佑扯了扯嘴角,說,“你怎麼還坐在這裏,是不想給我做嗎?”
聽到左天佑這麼說,我回過神來,我苦笑搖了搖頭,心中想,我哪裏敢說不,哪裏有拒絕的權利啊。我笑了笑說“沒,沒有,我現在就去。”
我像是逃離一般的下了床,可是剛站起來,卻腿一軟,撲通一聲爬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摔的,還是昨天晚上的.運動太過激烈。總之我渾身沒勁,腿更是酸軟到站都站不起來。
我憤怒的給了地麵一拳,手隱隱的發疼。一瞬間我特別的想哭,鼻子隱隱發酸。我揉了揉鼻子,剛想掙紮著站起來,一隻溫熱的手扶上了我的肩膀。
我抬頭看他,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心中的怒火更加難以熄滅。我抬手甩開了左天佑的手,自己掙紮著站了起來。但是雙腿卻止不住的顫抖,接著便聽到左天佑輕輕的歎了口氣。然後我便整個人騰空,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左天佑一言不發的抱著我向外走,剛打開門,卻意外的遇到了小菊。小菊的手定格在半空看那樣子是正打算敲門,結果卻撞見了左天佑抱著我出來。
小菊的臉騰地一下子變得通紅,地下了頭,有些手足無措的立在那裏。左天佑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後說,“午飯準備好了嗎?”
小菊點了點頭,說“準備好了。”
左天佑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小菊,抱著我向樓梯走去。
我心中有些發蒙,剛才不是說要我做牛排嗎?現在怎麼又準備好了,還是午飯?不是應該是早飯嗎?還是說,我睡了一個上午。
心中正胡思亂想著,左天佑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剛才是逗你的,你睡了整整一個上午,一定餓壞了吧。”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有些恍惚,左天佑這是怎麼了,和昨天晚上簡直是判若兩人。為什麼他總是這個樣子,每次在我對他恨之入骨的時候,他又會對我特別的溫柔。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堅定下自己內心的想法。我要逃走,逃離這些糜爛的生活。
轉眼間,左天佑已經抱著我來到了客廳,左天佑的腳步一頓,原本是想要直接去餐廳的,現在卻是停了下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意外的看到賽琳娜正像蒙娜麗莎一樣的,優雅的坐在那裏。
我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左天佑,雖然現在這樣的局麵不是我的意願,但是賽琳娜畢竟是左天佑的合法妻子。所以在被她撞見我被左天佑抱著的場麵,我心裏立刻覺得對她有些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