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初見,情如相識。
第一次相見,是否已決定了以後的命運?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又漸漸地退了回去。望著眼前的男子,清冷如月光,手中一支玉簫,在夜色迷蒙中吹奏一曲。淡淡的憂傷,讓人有些傷感。“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嗎?”我輕輕走到他身後,問道。“沒什麼,隻是習慣了在這樣的夜晚吹奏一曲罷了。”簫聲漸停,憂傷、回憶戛然而止。今天,落依身體不適,所以沒來學琴,難得我和他獨處。“時候不早了,讓儒劍送你回去吧。”我喊了聲,院外的儒劍便進來了。經過這幾日的接觸,我才了解到原來那位一直跟在歐陽青山身旁的大漢竟然叫儒劍,如此粗獷的人竟然叫這麼一個名字,真是有趣。也讓我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嗯。”他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今晚的月光好似特別皎潔,輕灑在小路上,別有一番滋味。看著他們倆逐漸消失不見的身影,我忍不住的想,歐陽青山到底為什麼總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呢?我真的好想能化解開他眉心那淡淡的憂傷。
“姐姐。”稚嫩的童聲。回過頭一看,不遠處正站著一個人影,光聽這聲音,我也能猜出是誰了:“羽兒,是你嗎?”“是我。”落羽向我跑了過來。這就是我的弟弟,淩落羽。雖然他不是爹爹親生的,隻是撿來的,但爹爹對他的疼愛卻是比落依有過之而無不及。或許是爹爹因為膝下無子,才對他如此疼愛吧。落羽比我小5歲,是爹爹和娘親有次外出時在河邊撿到了他,便將他抱了回來,交給娘親撫養。落羽與我從小就關係要好,與二娘她們到不怎麼要好。
“姐姐,你又和歐陽青山一起練琴啊?”落羽嘟著小嘴,不滿的說道,話語中洋溢著濃濃的酸意。“是啊,爹爹吩咐的,我總得照做吧。”我親昵的摸了摸落羽的腦袋。什麼時候,他竟與我長得一般高了啊,記得初見他時,那時他才隻有1歲,被娘親抱在懷裏,閉著眼睛在睡覺。我還調皮的扭了扭他的臉蛋。
時光易逝,一去不返。
“姐姐,你最近一直和他在一起,都不理羽兒了!”落羽生氣地背過身去。唉!還是小孩子脾氣啊!心裏不禁感歎外表長得如此高大偉岸,內心卻還是小孩子。“羽兒乖,姐姐最近一段時間要練琴,冷落了羽兒,姐姐向羽兒賠不是好嗎?”我輕言細語地哄著他。“那姐姐明天有空嗎?”羽兒終於鬆了口,“陪羽兒出去轉悠一圈好嗎?整天悶在府裏都無聊死了!”“好啊,姐姐明天就陪去。”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真的?”羽兒高興得一蹦三尺高。“瞧你,高興成什麼樣了啊!”看著他這副樣子,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卻也拿他沒辦法。不過,我倒真的好久沒和羽兒一起出去玩過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睡得真香呢,就被一陣馬的嘶叫聲吵醒。“大小姐,少爺正騎著馬在院子裏等您呢,您快起來吧!”穎兒推醒我。“什麼,他把馬騎到院子裏來了?”我聽聞後不禁大驚。“是啊,小姐,您快去看看吧!”穎兒連聲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