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斯平的車隊回到大興京都郊外的時候,天上正飄著鵝毛大雪。
那一片雪白的官道上,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斯平的眼前,那當前之人正是赫連搏。
斯平連忙下車,對於這個傳奇般的人物,斯平有著一種少有的尊重。
“赫連先生,沒想到你會來接我。”
赫連搏淡然一笑道:“我可不是來接你,隻是在這裏同你會麵,你進城,我出城,並受命帶給你一個包裹,你會用得上的。”說著,赫連搏遞給斯平一個包裹。
接過包裹,斯平一片疑惑,是誰要給他的,還預言他一定用得上,不過想到赫連精通命理之數,雖不太信,但經曆的這麼多也就寧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想到這裏便道謝了接下,然後一拱手,又對赫連道:“先生才究天人,但不知是否會解夢。”
赫連搏微微一笑:“略知曉一二,太子殿下說來聽聽,在下或能為太子殿下分憂。”
斯平一點頭,然後將先前馬車上做了夢說給赫連搏聽。
靜靜的聽完斯平所說的一切,赫連搏輕歎一聲:“太子的夢境,時辰於夢境犯衝,當是死局,但這場意外的大雪似乎又隱含了一種新的契機,變數太多,在下亦不敢斷言,但在下送太子一句,夢乃是心聲,太子隻須聽憑心意,或許會有意料不到的收獲。”
說完,赫連搏便帶著施家兄弟離開了,大雪之中,三人愈行愈遠。
這樣啊,斯平的心一沉,從剛才到現在,他的心一直不定,似乎有一些十分重要的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遠,嵐,希望你不要有事,否則,我天涯海角亦要尋你,然後粘在你的身邊。
抬眼望去,前麵便是京都的北城門。
一陣急行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一直立在斯平身邊的醜兒感到到接近的眾人帶著一絲絲血腥的殺氣。
龍吟劍已緩緩的出鞘。
“末將迎接來遲,請太子責罪。”
“你是。。。”斯平看了看單膝跪地的武將,此人麵生得緊。
“在下是新任的北城門守辛子強。”
“噢。。。”斯平點點頭,又道:“那原來的城門守趙將軍呢?”
“在下隻是聽憑調遣,並不知其它。”那辛子強恭聲道,不知是否多心,斯平總感到他那恭敬的態度裏隱藏著一絲不屑。
在辛子強等人的護送下,很快斯平便到了皇宮最外圍的誓師台。
雪越下越大。
醜兒仍然是那副冷酷的樣兒盯著辛子強。
“醜兒,有什麼不對嗎?”
說實話,自醜兒跟隨在自己身邊,還從未看他露出過現在這般的慎重。
“太子殿下,此人身上有魔功的氣息,但此人並不是我魔宮中人,所在醜兒懷疑,此人必出自百夜門或者陰日教。”
百夜門和陰日教,此二者一個在北越一個在令怙,又怎會突然出現在大興的朝臣之中,此事必有古怪。還有,斯平知道,城守之職一般來說都要三年一換,而原來的趙大人才任職不過一年,沒理由突然被換掉,斯平心中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怕是要發生大事了。
“醜兒,此去宮中,一路上你要多加留意。”斯平叮囑道。
“是。”醜兒點了點頭。
斯平帶著醜兒才剛踏入皇宮,便碰上迎麵而來的太師項燼天。
“項大人。。。”斯平微一拱手。
項燼天一見到斯平,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還好,來得不算太遲,這些天,項燼天一直都擔心,太子是否能在皇上大行之日前趕到,這一路來,太子若有什麼意外,怕是這大興就要大亂了。
一把拉住斯平,項燼天急道:“請怒臣無禮,太子還是趕快去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