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間,她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個人猛的一拽,接著她就倒進了這個人的懷中。
一切都來得太快,她隻看到了那蓬烏光向她打了過來。當時,她隻覺得頭腦一片空白,接著就是一陣眩暈,一隻有力溫暖的手突然將她攬入懷中,單手牢牢的堅固住她的身體,外麵是一片密不透風的赤紅色劍光。
他的長發在劍氣的帶動下似一條墨色匹練般在空氣中飄散開,那張冷峻的臉上依舊沒有一絲表情表情,但在此刻卻又有另一種說不出的迷人的風采。
好美,她在心裏暗暗感歎道,一雙水般靈動的眸子癡癡地望著他,似乎完全忘記了劍光外的凶險長發飄落,劍氣消失,她卻在他懷中依偎的更緊了。
他隻微微皺了皺眉,並未強行將她推開,隻以為她是嚇壞了,不敢動而已。
劍被他自然順在身側,目光冷冷的注視著站在容石一側的那兩個翠衫青年,問道:“是你們發出的暗器?”
“不錯,是我們。”左側略微偏瘦的翠衫青年陰森森的笑了笑,眼睛淡淡的掃了一眼龍飛宇的右臂,道“依你的武功我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
“金花毒針?”綠裙少女吃驚的看著不知何時刺進龍飛宇右臂上的那枚近半寸長的烏黑色毒針驚呼道。
龍飛宇並未理會她,冷哼一聲,道“沒想到,西方魔血宮竟然也會來插手中原武林。”
略瘦的翠衫青年冷笑道:“像你這等惡人,天下人人得而誅之,我魔血宮自然也是義不容辭,更何況我們兄弟與你還有些私仇。”
“哦?私仇?”龍飛宇微微一怔。他並不認識這兩個人,更不記得什麼時候與他們結果仇。
“你還記不記得韓一豐這個名字?”青年冷冷的問道。
“韓一豐?”龍飛宇又怔了怔,心髒突的一陣劇痛,許久沒有的感覺,握劍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
韓一豐,他當然記得這個名字,那天夜裏,他一劍將他的咽喉割斷,也是在那個夜晚,那柄劍同樣也刺入了小蘭的身體……
“看來,你還沒有忘記。”青年陰側側的笑了笑,道“你沒想到吧,韓家還有活下來的人。”
龍飛宇冷冷的看著他,問道“你們想為他報仇麼?”
“我們兄弟之所以加入魔血宮為的就是有一天能親手殺了你為我叔父報仇。”他的手突然抄入袖中,接著,雙手一抖,兩蓬烏光再次打向龍飛宇。
龍飛宇並沒有揮劍去擋,單手抱住翠裙女孩斜斜的向左側迅速滑出兩丈。
“砰”的一聲悶響,那蓬烏光直直的打向了關帝神像,伴隨著一股黑色煙塵的升起,那座幾百斤的神像竟像滑坡的山石一樣瞬間崩塌。
翠裙少女吃驚的看著那一地神像碎塊暗歎道“好歹毒的暗器,若打在人的身上,豈非就要屍骨無存了。”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龍飛宇,身子突然僵了僵,“你……”
龍飛宇的麵色烏青,嘴角還掛著一絲黑紫色的鮮血。
“你怎麼樣了?”翠裙女孩抱住他被毒針傷到的手臂,焦急的看著他,竟似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沒事。”他輕輕推開她,向前兩步,冷冷的看著那兩個翠衫青年,道“這裏太狹窄,想殺我,就隨我到外邊去。”說完,他邁開腳步向外走去。
“慢著。”翠衫青年突然拔劍攔在龍飛宇麵前,冷笑道“狹窄的地方也能殺了你,又何必要到外麵去?”
龍飛宇冷冷的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他的手已握緊了劍柄,就在他準備要動手時,翠衫青年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們,誰也不能動他。”
翠衫青年一怔,回過頭,吃驚的看著正向他走過來的容石,道:“容公子,你……”
容石緩緩的向前走了兩步,沉聲問道“我們今日到這裏來是為的什麼?”
“自然是來抓龍飛宇。”翠衫青年冷冷的說道。
容石冷哼一聲,道“抓龍飛宇?為什麼要抓龍飛宇?”
另一個翠衫青年道“因為他是殺人凶手。”
容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親眼看到他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