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是了,皇叔從母姓,執意江湖。
“對,皇叔離京半年了。”他鄭重的點頭,卻發現她淚水爬滿臉頰,眸光幽深不知幾許,帶著絕望的的蒼涼,仿佛看盡了世事滄桑的悲哀。
他心中一觸,忽然很想探知——屬於她的故事。
1浣溪紗
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裏斜陽。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隻道是尋常。
——納蘭容若
青蔥的樹蔭中,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開來,斑斑駁駁的陰影交錯。便有如花的少年著雪白的衣衫緩緩走近,璨然而笑,恍若天邊最耀眼的陽光,扣人心弦。如墨的眉眼,渲泄著星星點點的寵溺,薄唇輕啟,有悅耳的聲音響在耳徹。
“又貪玩了。”那少年輕抬手臂,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一個渾身沾滿落葉的女孩頭上,愛憐的拾起她頭頂的落葉,理順散落的發絲。
女孩嗬嗬一笑,燦爛的笑顏對上完美無瑕的容顏,正欲開口……
“二姐!快醒醒,怎麼又在草地上睡著了?”
穆憐卿抬眸,炙熱的陽光晃的她眼睛生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其秀麗雅致的女子,喘著氣立在她的身旁,手拍撫著胸口。
穆憐卿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麗人兒,她最小的妹妹穆裳,眼神卻沒有焦距。又一次夢到了那樣如花的少年,她在心下歎息,終究她也是個貪戀溫暖的人呢。
穆裳拉起躺在草地上的女子,伸手摘去幾片落葉,忍不住的皺眉。唉,這個二姐呀,當真是隨性慣了,哪兒都能睡著,也不看看草地上有多髒。
“哎呀!三殿下來了,爹讓你去呢!”怎麼淨顧著看二姐發呆了,她懊惱一聲,拉了穆憐卿的手便走。
“叫我?”穆憐卿錯愕半晌,記憶中她與這些人並無交集,而三殿下則是裳兒的青梅竹馬,與她毫無交集,“為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啦。”
一路小跑,穆裳的臉色泛起了陣陣潮紅,雅致中平添了幾分嫵媚,更襯得美豔不可方物,奪取了屋中所有人的注意,主座上的清貴如月男子更是一雙眼定定的看著穆裳,不掩溫柔與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