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隻在眨眼之間,獨尊堡一行十餘人,就已全部被李丁和趙靈兒滅殺。他們的屍身,全部飛跌到了鎮外,鎮子裏麵連一滴血都沒有留下。
方才獨尊堡的人過來時,人來人往的街上瞬間變得空蕩蕩的,清靜如鬼域。不知多少鋪子關了門,也不知多少外地遊客在本地人的提示下,躲得老遠。
現在獨尊堡的人盡滅,街上清靜如故,仍然空蕩蕩地沒有半條人影。
隻是李丁卻依稀聽到了好些壓抑的叫好聲。叫好聲多是從客棧裏傳來,客棧對麵幾間鋪子的窗台後,也有人小聲叫好。
聽到喝彩,李丁的心情一下變得更好了。他笑了笑,把念力化成大手,將躺在地上裝暈的客棧夥計提了起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被提起後,那夥計再也裝不下去,渾身顫抖著連聲討饒。
“你看我像是濫殺無辜的人嗎?”李丁很不爽地瞪了那夥計一眼,問道:“說說看,那獨尊堡是什麼來頭?”
夥計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賭李丁是否會濫殺無辜,當下一五一十地道出了獨尊堡的底細。
原來,因神女山過於熱鬧繁華,凡人往來不斷,所以即使山中風景秀麗,多奇峰險嶺,卻也吸引不來喜歡清靜的念修士安家。這綿延千餘裏,名峰上百的神女山上,原本就隻有幾個武林門派,在幾座山頭上落了戶。
那獨尊堡,正是這幾個武林門派之一。隻是在十幾年前,獨尊堡不過是個三流小門派,名號雖然霸氣,行事倒還算低調。
可就在十五年前,堡主的弟弟,被鬼道宗測試出有著念修士的天賦,收入門下,成了一名念修士。自那以後,獨尊堡的人行事就日漸跋扈起來。時至今日,已有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氣。神女山上的另幾個小門派,也給獨尊堡或者吞並,或者滅了滿門。
如今那獨尊堡,就當真在神女山上唯我獨尊了。
獨尊堡少堡主獨孤縱橫,少時就好色如命。仗著叔父和門派的勢,時常帶著一幫狗腿,來鎮上搜羅美色。
凡是被他瞧上眼的女子,無論是本地人還是外來遊客,隻要沒有強硬後台,必給他帶回獨尊堡蹂躪。玩得膩了,便賞給屬下糟蹋。這些年下來,也不知多少女子遭了他的毒手。
聽夥計說到這裏,趙靈兒欣然一笑,道:“看來,我們今天還真是替天行道了。我輩身為俠義中人,正該殺強梁,懲惡霸,扶正誅邪!”
李丁笑道:“本來就是替天行道。即使不看他們以前的惡行,單說今天動轍殺人廢人的行徑,就知道那夥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到這裏,他又問那夥計:“獨孤縱橫的那個叔父,修為到了什麼境界?”
那獨孤縱橫死前放話,他叔父明天就要回獨尊堡,而他叔父既是一名鬼道宗念修士,那麼李丁就不能忽視這個消息。他必須問出對方的修為,好決定行止。
夥計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小的隻是一介凡夫,怎,怎可能知道……大仙饒命,大仙饒命!”
他不敢說出鬼道宗念修士的消息,隻得拚命地作揖討饒,生怕被李丁一怒之下轟殺至渣。
趙靈兒美眸一瞪,喝道:“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獨尊堡就在神女山上,那少堡主又經常來鎮上耀武揚威,必定時時提及他叔父的修為,以鎮懾對獨尊堡心存怨恨者。你作為一個消息靈通之客棧夥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消息?”
說話間,她擎出六管連珠炮,黑洞洞的炮口抵在夥計頭上,凶神惡煞般喝道:“說老實話,否則將你轟殺至渣!姑奶奶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