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一九四五年(1 / 2)

隨著美軍400門火炮在淩晨零點同時齊鳴,1945年到來了。我說這幾天美軍怎麼這麼老實呢,原來是準備著送新年禮物呢,這年拜的……好在高地上現在除了兩三個觀察員以外就沒有別的人員了,大部隊隱藏到了高地旁的樹林,一旦有敵情觀察員就會通知大部隊出來迎戰。

我望著現在已經籠罩在火焰中的高地,原本高地上就已經遍布彈坑了,現在估計戰壕都要被填平了。不知道留守的觀察員怎麼樣……

因為要保持隱蔽,所以我們都沒有生火或抽煙,在零下幾十度的夜晚不生火是件很痛苦的事,大家隻能互相蜷縮在一起取暖,活像一群企鵝。最要命的是在零下幾十度的低溫下,金屬是會粘在皮膚上的,所以經常會有槍粘在手上拿不下來的情況,直接扯掉的話通常會把手上的皮也一起扯下來,所以就隻能通過加熱槍管從而使槍脫落的方法來解決,通常的解決方法是對著槍尿尿,不過槍粘在臉上或者是鋼盔和頭皮凍在一起的話就不推薦此種方法。

因為我戴著手套並且塞上了鋼盔的皮質內襯,所以不會出現上述的情況,值得一說的是我現在帶著的鋼盔是在地上隨便撿的,我原來的鋼盔在29日的作戰中被對麵一槍打飛了。我的問題是子彈不夠了。剛才我去找軍需的要子彈,不過那個娘娘腔的軍需官在那輛法國卡車後麵找了半天都沒找到7.92mmKurz彈,而我往身邊的彈藥箱隨便一伸手就拿到了,於是我聳聳肩轉身就走,無視了那個還在翻箱倒櫃的軍需官。

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剛才我隻是往彈藥箱裏隨手抓了幾下而已,沒想到撈到這麼多東西,足足能夠裝滿八個彈夾的子彈嘞,還順帶拿上了兩個M39卵形手榴彈和一個M24煙霧彈。我把彈夾都放到彈夾包裏,不過全套Stg44的彈夾包也隻能容納六個彈夾,所以我就把一個彈夾插在槍上,再把一個插在皮帶上。手槍的話就插上壓滿的彈夾,剩下的彈夾裝口袋裏。那兩個M39就扣在彈夾包上。M24煙霧彈的話也插在皮帶上吧,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拿它幹嘛,當時我還以為它是破片手榴彈呢。刺刀和工兵鏟依然別在原來的位置上。

周圍的人也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因為這麼猛烈的炮火往往預示著攻擊。

不過我們等了一晚上美軍還是沒有發動進攻,於是大家就罵罵咧咧的回到高地上挖工事,在零下幾十度的室外呆久了可不好受,更何況是晚上。

不過一個壞消息來了,就是高地周圍的村莊大部分被占領了。那個國防軍上校總算正常了一次,他把剩餘的防守部隊和戰俘、軍火等集結到兩個比較大的村莊集中防守,但是這樣也不是長遠之計,美軍的數量遠遠超過剩餘的防守部隊。

指揮部竭力封鎖消息,不過我還是無意中聽到了軍官們的談話。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十分不利,雖然德軍現在在整條戰線上拚命的進攻,可是我們這支部隊似乎是被人遺忘在了這個無人問津的高地,隻能獨自戰鬥至死……

“Deckung!”(隱蔽!)

嗚——轟!轟!該死!美國人要進攻了嗎?我們紛紛跑進反斜麵工事,這些工事在昨天晚上的炮擊中驚人的堅持了下來。

“Alarm!Amerikanerkommen!”(注意!美國人上來了!)

什麼?現在炮擊還沒停止!如果我們現在出去的話肯定會被炸成碎片,不出去的話美軍就會占領陣地,怎麼辦?武裝黨衛隊的士兵們做出了回答,大家拿起槍,衝出了工事。

“Vorw?rtsKameraden!FürderFührerundDeutschland!”(上啊同誌們!為了元首和德意誌!)

武裝黨衛隊冒著雨點般的炮彈跳進了戰壕,眾指揮官大喊一聲:“Feuerfrei!”(自由開火!)

一串串暗紅色的曳光彈飛向美軍隊列,美國人絕對不會想到德軍竟然敢冒著炮火衝出來,當場被打倒十多人。一輛伴隨步兵衝鋒的“謝爾曼”坦克揚起炮口吐出一團火球,一挺機槍被炸飛了。我們對這些鋼鐵巨獸一點辦法都沒有,反坦克炮都在國防軍手裏,而大量裝備的“鐵拳”射程又不夠。

嗚——轟!一顆炮彈砸在了戰壕中央,幾個處在爆炸中心的戰士瞬間化為了血雨肉末,一截斷臂飛出了戰壕。,美軍的炮火從沒停止過,坦克炮、迫擊炮、山炮、榴彈炮甚至是槍榴彈爭先恐後的飛向德軍陣地,把已經變成月球表麵的高地轟得更加支離破碎。眼看著美軍的“謝爾曼”就要衝上來了,幾個人握緊了“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