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最終沒有留下什麼聯係方式,拉著兩個小丫頭,大包小包地離開了,老人也沒在強求,憑他的身份,想在這小小的海鹽縣打聽一個人的下落,那還是易如反掌的。
直到二小消失在黑暗之中,老人才轉身對一邊的老中醫道,“老兄弟,今天也是要感謝你了,雖然剛才我看似昏迷,其實意識還清醒的,我女兒說話有些不當,你也別往心裏去,要不是你,這些年我身體生的是什麼毛病都沒能搞明白。”
“客氣啥,醫者父母心,我能理解她的想法,這種事遇上也不是第一次,哪能次次往心裏去,我還沒那麼多精神呢”老中醫爽朗地笑道。
“既然如此,老兄弟去我那裏坐坐,我們好好聊聊。”老人邀請道。
老中醫也不做作,笑道,“也好,我老伴去世多年,兒女又不在身邊,時間還早,一個人回家也怪無聊的,正好去你那裏叨嘮一二。”
這頭暫且不說,話說另外一頭,二小拉著兒女到家門口的時候,以外發現有個中年男子圍著他們的別墅左看,右看的,也不知在窺視些什麼。
遠遠看到二小過來,立刻迎了上去,“你是這房子的主人?”中年男子語氣甚是傲氣地道。
二小有些不解地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聞言,掏出一張名片,很隨意地遞了過去道,“我是著名導演蔡一峰的助理,最近我們正在拍一部電影,你這棟別墅非常符合我們劇本中的要求,所以想借用你的別墅拍攝,當然,費用少不了你的。”
二小瞥了他一眼,壓根沒想搭理他,這種人,他還第一次見,求別人辦事,好像是別人榮幸似地,拉著兩女,直接錯開身子往回去了。
中年人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顯得有些尷尬,訕訕地收回遞出去的名片,轉身看著頭也不回進了別墅的二小,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然後轉身也就走了,但他並不準備這事就這樣完了。
至於二小,壓根也沒把這事放在心裏,等安頓好二女熟睡後,二小再次來到地下室,取出老漁夫送給他的那件賀禮,那艘飛碟。
原本巴掌大小的飛碟被二小置於地下之後,隨著口中的皺紋念誦,和手上的咒印配合,飛碟緩緩變大,漸漸顯現出本體來,在修真界這樣法術很多,但大多都有特定的咒文和手印,比如剛剛這個解咒手法,就是老漁夫特有的一種納物之法,在老漁夫把東西送給二小後,自然也告知了他解封的方法,其實按照現在科學的說法,就是空間層疊技術,不知道那些科學家發現作為最前沿的科學難題和技術,就被這樣幾句咒語和手印就實施出來,也不知有何感想。
恢複本體的飛碟足有百丈大小,整體也並非完全是圓形,而是偏向橢圓,整體流線非常美麗自然,好在二小這地下室也是進過法力處理的,要不然也容納不下如此巨大的龐然大物。
整個飛碟通體銀灰,四周也無門窗,二小仔細再四周觀察了一番,發現竟然沒有一絲縫隙,仿佛整個碟身完全是一個實心整體,而且用神識探測,發現它周圍竟然隱隱有一層不可見的防護屏障,神識還沒觸及,立刻被其禦至一邊,落不在它的碟身之上,二小一連試了幾次,次次都滑了開去,於是也就放棄了,想來也是,要是這飛碟能被神識探測,老漁夫早就弄明白它是個什麼東西了。
二小想了想,這飛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金屬製品,既然這樣,那麼使用五行遁術中的金遁,遁身進去可不可以呢?想到這裏,他把手掌按在碟身上,念動五行金遁之術,立刻整個身體變得僵硬起來,臉頰泛起金屬光澤,整個人看上去如同一座精雕細琢的青銅相,就這時候,他整個人仿佛融化了一般,化作一灘銅水,然後裹向碟身,向內滲透,半響,隻聽砰地一聲,二小整個人被打回原形,並被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