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暫時安全了。
她被迫在船上服役,那個叫倩娘的女人給了她一身破舊的衣服讓她遮羞。
老二不懷好意地指出:“大哥,這個女人似乎會點功夫,可不能大意了,否則到嘴的鴨子飛了豈不可惜?”
於是葉心被扣上了沉重的手鐐和腳鐐。白天她要幫著倩娘做些雜務,晚上睡在船底的貨艙中。
倩娘是船老大的女人,容貌美豔,但毫無同情心,對葉心十分冷漠。葉心曾嚐試著和她交談,想從她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東西。
但倩娘狠狠地瞪她:“閉嘴,再多說一句,我用針縫上你的嘴!”
躺在床板上,葉心渾身酸疼。她聽見那個船老大說要把她賣到天淵國的蒂蓮院去。她當然知道那不是什麼好地方,但此時,她唯有按捺下滿心的憤恨。
在船上,她是無論如何也逃不脫的。她唯有小心謹慎地看著那些人的臉色行事。但隻要能保全自己,吃點苦,她是不怕的。她心中又有了絲絲希望。她要積攢體力,盡量恢複到最佳狀態,養精蓄銳,然後尋找機會。
此時有人打開了貨艙的艙門,一絲微弱的光透了進來,緊接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閃了進來。那是——老二!葉心的一顆心頓時抽緊,戒備地立起身來。
男人猥瑣地笑著,一步步逼近。
葉心慢慢地向後退去,鐵鏈嘩楞嘩楞地響著,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鏗的一聲她的後背撞到了身後的木板,她已無路可退。老二猛地衝了上來,拽住她的鐐銬把她拉倒在地。葉心的頭狠狠地磕在底板上,腦中嗡嗡作響。
他壓住了她,將一塊肮髒的布片塞進她的嘴裏,而後一雙手在她身上摸索揉捏,起初她瘋狂掙紮,但最終,她僵直不動了。
夜那麼漫長。
痛苦一直在延伸。
葉心希望她就此長眠,永遠不要醒來。
老二並沒有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可那又有什麼區別?
天終於亮了。葉心蜷縮在貨艙中,一動不動。她清楚地知道,她沒有死,她還活著。
她咬著牙,握緊了拳頭,這些人給她的屈辱,遲早是要償還的!
倩娘過來看了她一眼,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她冷笑了兩聲,給她留下一碗冷水兩個幹饃就離開了。葉心一直躺在貨艙中,沒有人再讓她去做雜務。
三日後,她被帶到了甲板上。
衣服再次被撕碎,她想要掙紮,卻聽見倩娘冷著聲道:“省省吧。”
葉心瞪著她,見她提來了水桶。
倩娘給她打開了鐵鐐,瞪著她說:“不想受罪就乖點。“
她就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洗淨了身子。那些畜生時不時還婬笑著在她身上捏上一把。然後倩娘取了一身八成新的羅裙為她穿上。葉心明白了,她向船頭張望,果然,碼頭不遠了。
心似被一隻大手攥住,葉心止不住顫抖。她呼吸急促,她想逃。
倩娘像是看透了她,冷笑了一聲:“別妄想了,你逃不掉的。我們敢帶你上岸,就不怕你鬧騰。這裏是我們的地界,官府那裏早就打點好了。你沒有路的,乖乖聽話吧。”
說著她將一個蠟丸碾開,將一顆藥丸塞進葉心嘴裏:“吃了!”
葉心將藥丸生吞了下去。片刻,她就頭暈目眩,手腳無力。
她被帶上岸,塞進一輛馬車中。
正午時分,她被帶到了蒂蓮院。
葉心原來想象著,蒂蓮院就是青樓,但當她被領進院落時,她有些不確定了。這裏是什麼地方?
“石全,你又帶了什麼好貨來?”有人發問。
原來船老大叫石全,葉心記住了這個名字。
“李爺,你看看,中不中意?”
有人推了葉心一把,她踉蹌著,被推到了人前。
被叫做李爺的人管事打扮,隻掃了葉心一眼,眼睛頓時就亮了,他笑:“你小子居然能找到這種貨色,有點本事。”
“叫什麼名字?”這回是對著葉心發問。
葉心冷冷地看著,沒有回答。
石全諂媚地笑著:“一個奴兒,沒名字。李爺給起個就是。”
“哦,是雛嗎?”
“若不是哪敢往這裏送。”石全臉上堆著笑,在船上的威嚴氣度一掃而光。
葉心明白了,這蒂蓮院的勢力不一般。
“等著!”
葉心被帶進了中院。李管事吩咐兩個老嬤嬤過來,把她領進一間小耳房,再一次被驗了身。之後她被留了下來。
李管事名叫李忠,他在蒂蓮院多年了,美女也見得多了去了。但今日這個女子實在不是一般的出眾,當日下午,李忠就帶著葉心去拜見蒂蓮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