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老者點頭稱是,眾人依舊待在樓下靜觀事態的發展。
華爍再次推開了雅間的門,一雙眼睛恨恨的盯著葉藏三人,對隨後跟來的綠袍道人說道:“就是這三個下賤的散修,你幫我把他們三人廢了,我讓我父親好好地嘉獎你。對了,那個女修可以先禁錮了,讓本公子親自來調教。”
葉藏見華公子果然搬來了救兵,放下手中的酒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月兒微動嘴唇告知來者是一位金丹初期的修仙者。
“一個普通人,一個辟穀後期的小修士,還有一個看不透的女娃娃,這就是你說的散修?”綠袍老者金丹初期的修為,一眼便看透了葉蠻的修為,心中暗道不好,如此年輕便已經達到了辟穀後期的修為,定然是一個大勢力中的核心弟子,遠遠不是自己等人能夠得罪的。
不等此刻腦袋還轉不過彎來的華爍回話,綠袍道人便拱手道:“老朽是飄零國碧波城城主座下的門客綠袍道人,不知幾位為何要得罪樓下那麻衣少年,諸位可知那麻衣少年的身份?”
本來還以為這華公子請來的救兵會直接動手,想不到對方卻是無頭無腦的問自己的罪什麼麻衣少年,葉藏不由得反問道:“這麻衣少年什麼身份,得罪了又如何?”
“嗬嗬,原來諸位還不知道這麻衣少年的身份,看來是誤會了,這麻衣少年名叫流雲烽,是流雲國當代皇子,來我們飄零國遊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們下去向他道個歉,陪個不是。”綠袍老道一看可能是誤會便急急將流雲烽的身份抖露出來,好讓麵前這幾位心中有個顧忌。
“流雲烽?流雲國?”本來坐在一旁的打算看戲的葉蠻不由驚得站了起來,一張略顯憨厚的壯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之色。
“表哥,你那麼激動幹什麼?”葉藏一臉古怪的看著葉蠻,心道就算是遇到流雲國的皇子也不必如此驚慌吧,飄零國的正牌皇子都在你麵前還需要怕什麼流雲國的皇子。
“嘿嘿,我哪有什麼好驚慌的,表弟,什麼流雲國,什麼流雲烽,我聽都沒聽過,不過表弟啊,我頭突然覺得很不舒服,你出去幫我把這什麼流雲烽給打發掉如何。”葉蠻用手捂著腦袋,裝出一副痛苦樣向葉藏哀求道。
“是了,什麼流雲國,流雲烽,我們不知道,今日之事都是因這華公子而起的,你讓他自斷一臂然後從這滾出去我便當做什麼事都沒有。”葉藏見這綠袍道人想當和事老,而自己心中對這華公子的怒意還沒有下去便提出了這個要求。
“哼,幾位好大的麵子,竟然將飄零國的城主和流雲國的皇子 ff8 都不放在眼裏,老夫今日便替你們家中長輩好好教訓你們一下,讓你們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無知便能無畏”綠袍老者一聽二人連流雲國都沒聽說過,心中便對三人的身份有了一個決斷,暗思這三人是某個散修老怪的關門弟子,並不是什麼大勢力的核心弟子,就算是稍微得罪一下也有城主華銘為自己頂著,所以打算先將麵前這三個小輩擒下來再作打算。
念已至此,綠袍道人化作一道殘影繞過葉藏向坐著的葉蠻攻去,在他看來葉藏隻是一個普通人不用理會,而那個自己看不透的小姑娘年紀太小,可能是有什麼隱藏修為的寶物,唯一能稍稍和自己抗衡的隻有辟穀後期的葉蠻,隻要自己治住葉蠻便可讓三人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