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已經入了我的旗陣,雖然老朽現在隻能*縱六杆小旗,但是這六杆小旗組合的威力卻比剛才要強上一倍有餘,我要進攻了,還請小心。”綠袍老道怕葉藏小視自己的旗陣而受傷,所以善意的提醒道。
隨著老道掐著不同的手印,六杆旗子變著花樣的向葉藏進攻,就如同六個人打一個,力道上也比一杆旗子時強大了很多,就如同六杆旗子是一體的一般,隻要攻擊一個旗子,旗子的受力便會分攤到另外五杆,著實讓人難以下手。
葉藏持著銀槍左衝右突想衝出旗陣,可是次次都被六杆旗子*回了原地,一時間竟亂了分寸,被一杆小旗撞到了背部,踉蹌的向前邁了幾步,一步失勢,步步失勢,隻見小旗如同食人魚般的有條不紊的撞擊在了葉藏身上,老道很有分寸,並未在旗中加入力道,所以葉藏除了背部稍稍有些疼痛外倒也沒有什麼大礙。
月兒和葉蠻怕葉藏出事,因此在葉藏下來的時候便一起跟了下來,知道二人隻是切磋,所以並不怎麼擔心。葉藏見依舊圍繞著自己轉悠的六杆小旗一陣無奈,不知該如何是好。
“公子,想要破陣不能一味的橫衝直撞,必須找到陣眼,破了陣眼便能輕易破開此陣。”月兒見葉藏失了分寸,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葉藏知道剛才自己有點急功近利了,有點小視了麵前這位金丹修士,暗自反思的同時靜靜觀察麵前這六杆小旗。
綠袍老道見葉藏那麼快便放平了心態與自己交戰,心中很是讚賞,但下手也不馬虎,甚至結的手印比剛才還要略微繁瑣也迅捷,可見剛才他還是有所保留。
六杆小旗一次次向葉藏攻來,都被葉藏沉靜的挑開,防守的很是嚴密,不求攻擊,隻是細細觀察六杆小旗的變化,以求找到陣眼,也就是其中一杆主旗。
雖然六杆小旗的樣子一樣,速度又是快捷如風,但葉藏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同,那便是有一杆小旗始終環繞並和其他旗子交錯而過,始終不與自己的銀槍硬碰硬。
抓住時機,葉藏一眯自己略顯菱形的雙眼,一道寒芒劃過,銀槍如同蛇信一般刺到了那杆小旗上,六杆小旗同時一陣顫抖,葉藏趁機躍出了旗陣。
“公子好眼力,那麼快便找到了陣眼所在,老朽佩服。”綠袍老道見葉藏成功突圍了出來帶著笑意躬身說道。
“此陣確實很精妙,不過讓人找到陣眼後卻是不堪一擊,著實讓人無味。”葉藏雖然內心很讚賞這旗陣,但畢竟是少年心性,前麵在陣中吃了點小虧,雖然後麵破陣而出但也算是丟了顏麵,嘴上自然不肯服輸。
“嗬嗬,找到陣眼確實是不堪一擊,但是假如這樣呢。”綠袍老道咧嘴向葉藏笑了笑,一指還未收起的旗陣,隻見六杆小旗周圍彌漫出了陣陣綠霧,顏色慘淡,想在其中找到旗子的身影根本沒有可能,跟別說找到那旗陣的陣眼了。
“嘿嘿,這是我自己煉製的碧血毒煙,專門配合此陣使用,這碧血毒煙能隔絕人的靈識,還有劇毒,別說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就算是金丹中後期的修士進了我的旗陣也很難全身而退。”綠袍老道略帶得意的說道。
葉藏瞳孔一縮,心中暗道假如這老頭剛開始就用這般手段可能自己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金丹期的修士果然不能小看。
“不知公子能否告知老朽真實身份,老朽絕對不會外傳。”綠袍老道見葉藏稍稍服軟便乘熱打鐵的說道。
葉藏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知道這次切磋是自己輸了,稍一沉吟便將自己三人的身份告知了綠袍老道,並囑咐綠袍老道不得外傳。
綠袍老道一聽葉藏居然是飄零國的皇子,內心一陣戰栗,暗罵自己有眼無珠,連連躬身向葉藏陪著不是。
葉藏稍稍一擺手,示意綠袍老道不必如此,這一次與綠袍老道交手自己收獲也很大,不像和家族中的金丹修士交手一般畏首畏尾,知道了自己的缺點,又看到了詭秘的旗陣,有了收獲心情自然好了很多,甚至連華公子的無理也懶得去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