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兄台第一次見,但在下也覺得很有緣,能和兄台把酒言歡也是在下的榮幸。”流雲烽雖然覺得葉藏是一個普通人,體內不含一絲真元,但知道自己身份還有勇氣請自己喝酒,不由得燃起幾分好奇。
身高體大的葉蠻將頭頂的鬥笠壓得很低,甚至連雙眼都不願露出,一聽葉藏想請流雲烽喝酒心中一急,上前一步抓著葉藏的手搖了搖頭。
“表哥,你搖什麼頭啊,是不是想對小弟說什麼啊?想說你就說啊,不說小弟又怎麼知道你要做什麼。”然後嘿嘿一笑,反手拉著葉蠻的胳膊免得他離開。
葉蠻雖說比葉藏看著魁梧,但肉身的力量卻比葉藏遜色的多,掙脫了幾下沒掙脫開便認命似的耷拉著腦袋隨著葉藏幾人來到了一家不錯的酒樓。流雲烽身邊的紫袍老者和綠袍道人在酒樓一層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了,葉藏幾人來到了酒樓二層,沒要雅間,隨意找了一個靠窗戶的桌子便坐下了,葉藏和月兒拿下了頭上的鬥笠,露出了真容。
“咦,這位小哥可是姓葉?”流雲烽細細的盯著葉藏看了看略帶不確定的說道。
“流雲兄,小弟葉家葉藏,身份和流雲兄一般。”葉藏哈哈一笑便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偶爾看到過葉兄的畫像,想不到今日能看到真人,果真是俊逸非凡。”流雲烽笑著誇讚道。
“這華公子今日可是黴運當頭,竟然連本國的皇子都敢攆,讓他父親知道了定會拔一身皮。”流雲烽一想到之前的矛盾不由的同情起華公子。
“我們這次到來並未通知此城城主,不知者不怪,那華公子並不放在我的心上,不知流雲兄與那華公子可是好友?”葉藏隨意的接過了話題。
“我這次出來不過是為了流雲國在此地尋覓一批碧波林海特產的靈草,僥幸遇到華公子,欲通過華公子盡快得到那批靈草,卻不曾想到這位華公子與葉兄發生了衝突,讓在下有幸能和葉兄相識,倒是緣分。”流雲烽苦笑的說道。
“不知葉兄身邊這位為何不願意與真麵目示人?我怎麼越看越眼熟,我倒有一位故人也姓葉。”流雲烽滿是懷疑的眼神打量著端坐在一邊頭戴鬥笠的葉蠻。
“哈哈,這位是我表哥,不知為何今日如此羞澀。”葉藏一臉壞笑的說道。
“表哥,難道還需要小弟幫你拿下鬥笠才肯見過流雲公子?”葉藏作勢便要去掀葉蠻的鬥笠。
“罷了罷了,我就知道躲不過去。”葉蠻隨手將頭上的鬥笠拽了下來,一臉鬱悶的盯著葉藏。
“呦,這不是文宇兄嗎?怎麼,不願意看到你的小舅子我啊?”流雲烽故作誇張的說道。
“叫我葉蠻,我可不叫什麼文宇,還有,今天你遇到我的事千萬不要讓岢嵐知道。”葉蠻瞪著流雲烽警告道。
“蠻哥,你這警告有點晚了啊,這次來飄零國我早就答應我姐假如遇到可能是你的人便向她稟告,我之前見你身形如此像,而身上又有一股流雲清風散的味道我便已經通知我姐了,估計我姐已近在趕來的路上了。”流雲烽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葉蠻,好像是說你怎麼不早說,現在說晚了,我已近愛莫能助了。
“表哥,你怎麼突然多了個小舅子,能告訴我這岢嵐是何人嗎?”葉藏雖說早已經猜到流雲烽是葉蠻的熟人,但卻不曾聽說葉蠻有什麼相好,更別說是流雲氏的人了。
“表弟啊,你這回可是害慘我了,我之前去流雲國遊曆與那流雲岢嵐有一些誤會,根本沒那方麵的關係。
葉蠻說完還特意看了月兒一眼,倒是向給月兒在解釋。
“哼,蠻兄,做過的事可不要不承認,我姐姐對你一往情深,甚至為你連修脈都不願繼承,我想你不會是個始亂終棄的人吧。”流雲烽見葉蠻當著自己的麵都不承認與自己姐姐的關係,收起臉上的笑容,冷冷的說道。
“我當時隻是不小心看到你姐姐洗澡,更何況我什麼也沒看到,怎麼能說我始亂終棄。”葉蠻越說聲音越低,明顯顯得底氣不住。
“此事等我姐姐到了你親自和她辯解吧,來,葉兄,我敬你一杯。”流雲烽不願在此事上過多糾纏,拉著葉藏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