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準心情激動的走在青石小道上,這三天來,他無時不刻的籌謀著劉畢是否會向他妥協。妥協當然最好,能夠獲得黑風老祖的所有家當,如果不妥協……
哼!那就由不得他了!
寇準臉色閃過一絲陰穢,多年累積在心中的仇怨不斷地在慫恿著,似要如火山一般爆發。
沿著曲曲折折的青石小路,寇準來到了離交流大會會場不遠處的一片竹林,這裏是劉畢約他見麵告訴他答案的地方。
難道他想殺人滅口?
不知道為何,寇準心中突然升起這麼一個念頭。很快的,他就把這個荒誕的念頭給拋飛出腦後。
元嬰初期修為的實力,已經讓他不再懼怕劉畢,至少他自信能夠輕鬆的在劉畢手下逃走。
何況他也相信劉畢不是傻子,不會做出這種愚蠢之極的舉動。一旦真這樣做了,那劉畢絕對逃不過三清道宗高手的追殺。
很快,劉畢那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中。
“怎麼樣,你想好了?”寇準笑著走上前去,悠然自得的站在劉畢麵前。“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黑風老祖的東西可不是你一個雜役有資格獲得的!”
事實上,為了避免被劉畢發現,寇準當初在跟蹤劉畢時,一直都是遠遠的跟著。當他發現和那黑風老祖廝殺時,整個過程已近進入到尾聲,黑風老祖和‘黑死鬼珠’融合為一體。再加上他也是初次見到魔修,同時對方修為明顯要比他高尚一籌,他多少有些畏懼,因此也不敢靠得太近,隻通過術法間接的觀察著二人的戰鬥。
也正是因為如此,導致他認為劉畢能夠戰勝黑風老祖,是因為二打一。雖然賈真受傷在一旁,但肯定消耗了黑風老祖大部分實力,畢竟賈真金丹後期的修為擺在那裏,由不得他不這麼猜想。
再加上劉畢修煉的是玄門正宗,蘊含著天地正氣的《三清聞道決》,在真元屬性上比魔修略占上風。
一個修為雖然是金丹初期,但是卻能夠戰勝金丹後期的實力,再加上一個修為明顯有金丹後期的賈真,想要打敗以為元嬰初期的魔修,在寇準看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好一個識時務為俊傑!”劉畢輕哼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黑風老祖的東西,你是不要想了,我是不會給你的!”
“你!”似乎和心中預料的結果有些偏差,寇準怒目而視,怒火填胸,須發怒張,好似一隻殺氣騰騰的公雞正要決鬥,可愛極了。
隨即,他整張臉忽而陰沉下來,沉聲說道:“你就不擔心我告訴浦袁道長你種了‘種魔咒’的事情?到了那時,你的計劃可就落空了!”
“如果不落空,你就好乘機追殺我?”劉畢突然說道,令寇準竟一時反應不過來,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劉畢。
就在這時,一股龐大無匹的氣勢憑空出現。
“嘎嘎,沒想到來找我的傀儡,卻還買一送一!”莫醉酒裝扮的天魔散人緩緩的從天而降,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如同雷達一般在寇準身上掃描著。
寇準不過才元嬰初期的修為,而莫醉酒卻擁有合體期的修為。在莫醉酒刻意釋放威壓麵前,寇準隻覺得自己是一葉大海中的孤舟,任憑暴風雨揉捏。
艱難的咽下口痰,寇準眼睛瞪得直直的,渾身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
他可是目睹了劉必被天魔散人一招打得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絕強修為,同時又為了了解種魔咒是什麼樣的法咒,向來自紫炫星上的修真者詢問過了天魔散人的厲害。
一時間,他竟然嚇得瑟瑟發抖,連逃跑或者向師門求救的心思都沒有!
“嗯?”‘天魔散人’神色疑惑的盯著寇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恍然說道:“啊,本尊記起來了,你是那天偷窺我給這小子種下‘種魔咒’的那人。”
“什……什麼……原……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寇準神色一緊,旋即又苦笑起來,“也對,天魔散人實力深不可測,以你的靈識,想要發現我根本就不是難事。”
深不可測,這是寇準對天魔散人修為的評價,不過莫醉酒對於他來說,依舊屬於深不可測的範疇。
為啥?修為之間的巨大差距,實在太明顯了。莫醉酒就那麼隨意的站在那裏,他也隻能感覺到對方的修為遠遠超過自己,至於超過多少,卻隻是個模糊的心靈感應,沒有具體參數。
莫醉酒假扮的天魔散人雙目之間閃過一絲怒色,厲聲說道:“就是你假借本尊的名義,給浦袁那老牛鼻子說本尊要在修真交流大會上搗亂?”
劉畢乘機說道:“對!就是他幹的好事,導致浦袁道長關閉了極南處的傳送陣,使得天魔尊者你無法及時離開源朗星,前往六陽宮。”
“哼!”莫醉酒假扮的天魔散人重重的哼了聲,濃烈的殺氣毫不掩飾的施加在寇準身上。“我天魔散人的威名,豈是你一個元嬰初期的鼠輩隨意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