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彩蝶,剛才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劉畢神色尷尬的出現在令彩蝶身後。
“哇!師傅!”令彩蝶一個冷戰,僵硬的轉過頭,嬉笑說道:“剛才……剛才我隻是不小心的!我……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是嗎?”劉畢眼簾一眯。
“彩蝶發誓!”令彩蝶神色嚴肅的豎起手掌騎士,隨後被劉畢直盯盯的目光盯著心虛了,弱弱的說道:“隻看到了那麼一點點!真的!隻有那麼一點點!”
似乎被劉畢的目光盯著怕了,令彩蝶的脾氣忽地一下上來,嘟著嘴輕哼的說:“不就是看了一眼麼!大不了下次我洗的時候,也告訴你,讓你來偷窺好了。”
劉畢大囧,心道:那還叫偷窺麼?
“劉兄!”正在這時,水珷不知道從何處閃了出來,熱情的攬住劉畢的肩膀,說道:“這次交流大會,有什麼收獲?聽下人說,這幾天你一直在客房中閉關啊?難道是在修煉上有什麼感悟了?”
“嗬嗬,那倒不是,而是對某個人有了新的感悟。”劉畢恨恨的瞪了眼令彩蝶,隨即和水珷攀談起來。
而令彩蝶那還敢在劉畢麵前多待啊,早就灰溜溜的閃到一邊去了。
不知不覺間,宗門殿中的人越來越多,浦袁道長和徐洪也結伴而來,臉上滿是笑容。和上次宴會不同的是,除了浦袁道長和徐洪,這次竟然連海外修真界另外七個勢力的掌權人,也隨後相續而到。
一番客套,鼓勵了下三清道宗的弟子在交流大會上的表現後,宴會正式開始。
劉畢和水珷二人依舊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有說有笑的談著。
通過和水珷的談話,劉畢也了解到了一些這次慶宴的緣由。這宴會也確實是慶功宴——慶祝此次交流大會,五遁門和其他七個勢力大賺了一番。
為了能在這修真者交流大會上狠狠的賺上一筆,五遁門和其他七個勢力足足準備了近五十年,收集了不少奇珍異寶囤積起來,以求在大會上賣個好價錢。具水珷所說,光是五遁門此次就賺了上前塊上品晶石,樂得徐洪滿麵的春風。
不過按照劉畢的經驗,五遁門賺的晶石,絕對不止這個數,說不定上萬塊也很有可能。而且他猜想,浦袁道長在此時交流大會中,也應該賺了一筆——單看浦袁道長那樂得五官都快堆在一起的神情,海外修真界各個勢力掌權者諂媚的巴結,就知道浦袁道長收了他們不少的好處。
然而,除開這些,劉畢還是隱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是沉悶,是虛假,是偽裝。
除了那些吃喝得正歡的三清道宗弟子,以及五遁門的弟子。浦袁道長、徐洪還有另外七個勢力的掌權者,他們每一句談話,每一個動作,臉上每一個神情,都顯得有些做作和不自然,仿佛是做給什麼人看似的。
然而其餘的人,卻根本沒有發現這一點,依舊自娛自樂的吃喝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我太過敏感了?
劉畢皺起眉頭,很是不解。
“劉畢……”一直沒有露麵的薛子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裝作如無其事的路過劉畢身旁,傳音說道:“別忘記你對我說的話,回宗後,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嗯?”劉畢微微一怔,隨即想起了薛子平想要把自己挖到天罰院的事情。
隻是那個時候自己委婉的拒絕了,沒想到這薛子平根本沒有聽出劉畢的話外之音,還真就以為劉畢會考慮。
“呃……薛大公子放心,我會好好考慮的。”劉畢心中大汗,連忙傳音回道。心裏卻竊笑不已:估計這次宴會過後,浦袁道長就會讓海外的勢力打開傳送陣,恢複海外修真界和其他修真星球的來往,到時候我走還來不及,鬼才會跟著你們回宗告訴你答案!
“那就好,別忘了我承諾你的每年十塊上品晶石,以及高級劍修的修煉功法!我相信,經過我的打造,再加上你的天賦,你一定能夠成為一個聞名整個修真界的劍修的!”薛子平雙目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的神情,隨後又裝著若無其事的表情離開了。
然而沒過多久,讓劉畢以為能夠好好的喝上一杯五花酒時,寇準卻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端著一瓶酒,滿臉通紅,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酒氣,雙目陰毒的看著劉畢,隨即又陰森森的一笑,驟然扯著嗓子吼道:“有酒卻無遊戲,且不是無趣得緊!寇準早就仰慕劉畢你雖然是咱們三清道宗的一雜役,卻能勝過金丹後期修為的三清道宗正式弟子。不如我們就在這五遁門宗門殿外的練武場上比試一番如何?也好給眾位師兄弟和海外的道友們增添些喝酒的樂趣!”
寇準的大嗓門,頓時引來殿中所有的目光,一時之間,整個大殿安靜得掉下一滴酒水也能聽到水滴擊打在地板上的聲音。
浦袁道長剛想斥責寇準不懂規矩,可到了嘴邊的話,卻被如浪潮一般的叫好聲給硬生生的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