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平和令彩蝶等人張大著嘴巴,怔愣的看著劉畢和左邊臉頰已經完全紅腫,不斷吐出幾個混合著鮮血的牙齒的寇準。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劉畢會突然暴起傷人!
“劉畢你!”薛子平頓時氣急的指著劉畢,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頓時填滿胸前,前一刻他還想著將劉畢勸回去後,怎麼幫劉畢鼓吹名聲,等劉畢轉投天罰院後……
“打得好!”令彩蝶興奮不已,仿佛扇在寇準臉上那巴掌,不是劉畢扇的,而是她自己扇的一樣。
寇準一手捂著左半邊紅腫的臉頰,一手顫抖的指著劉畢,口齒不清的說:“你…你…敢…打…唔…我?你這個…這…雜役!”
聽到雜役二字,劉畢眉頭一鄒,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寇準的右臉頰上。
清脆的響聲,如石化術一般,降臨在眾人身上。
“唔…你…你怎麼又打……打……唔……我?”寇準眼淚婆娑的叫喊著,兩個耳光已經把他扇得暈頭轉向。
“對!我曾經是三清道宗的雜役。 但是現在……我不是了!”劉畢一瞪眼,以前因為雜役在三清道宗的地位,寇準老是找他麻煩,他也值得隱忍,現在劉畢鐵了心要離開三清道宗,何須再忍?
隨即,劉畢轉身走到令彩蝶麵前,很是歉意的柔聲說道:“彩蝶,我走了。 我……會回來看你的。 ”
“師傅……”令彩蝶眼淚婆娑地看著劉畢。 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的期盼說道:“你真的要走?”
“真的!”劉畢長長的歎了口氣,隨即衝入賈真的萬象迷蹤陣內,提著賈真祭出飛天梭化作一道白光轉眼消失在天際。
“……”寇準用力的甩了甩頭,剛才被扇得頭昏耳鳴,現在才恢複了一些。 看著劉畢和寇準消失地天際,他楞楞的眨巴著眼,隨後猛然指著眾人大叫道:“你們怎讓他跑了!浦袁道長可是特地交代了。 就算是綁,也要把他綁回去地!”
眾人紛紛對視一眼。 他們當然知道浦袁道長所說的綁,實際上是指務必要將劉畢帶回去。 然而劉畢所說的,葉青鋒已經同意他拖離三清道宗,依舊讓眾人久久沒有回過味來。
“他真的走了?”薛子平和令彩蝶望著劉畢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兩人都無法接受現在這個結果。 區別是,薛子平實在想不明白已經有資格成為三清道宗正是弟子的劉畢,加上自己許以了這麼多的好處後。 劉畢依舊選擇了離開;而令彩蝶卻是單純地想讓劉畢留下來而已。
“快!快!趕緊跟葉道長聯係,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猛然醒悟,薛子平連忙讓製煉院的弟子聯係葉青鋒。
他一定是早就打算走了,所以才對我承諾給他的那些東西那麼不屑一顧,還說什麼給他考慮的時間!我呸!本公子被這小子給耍了!要是換作他人,那還會考慮?
薛子平狠狠的啐了口痰,此刻恨不得把劉畢碎屍萬段。
很快,製煉院的弟子便得到了葉青鋒地答複。
“薛大公子……”聯係葉青鋒的那位弟子難以置信的哽咽著。 呆滯的說道:“葉道長真的同意劉畢拖離三清道宗了。 ”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當獲知這個事實後,眾人頓時大驚,在他們向來,三清道宗可是修真界中數一數二的名門大派,無數修真者擠破腦袋想要拜入門下,都被拒之門外。 而劉畢。 一個已經擁有資格成為三清道宗正式弟子地雜役,竟然在這個時候選擇拖離三清道宗?
以他們的觀念,實在無法想象劉畢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們追嗎?”眾人頓時沒了主見。
連葉青鋒都同意劉畢拖離三清道宗了,他們這些小輩還能說什麼?
“追?他都不是三清道宗的人了,還追個屁!”薛子平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我們怎麼向浦袁道長交代?”一人小心翼翼的問道,盡管他也明白現在不適合去觸薛子平的黴頭,但有些事情必須的拿出來講明白。
“我怎麼知道!你們自己跟他說去!”想到浦袁道長當初的吩咐,薛子平的怒火頓時如火上澆油一般,再次攀升到了另一個高度,幹脆祭出飛劍打算不再理會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