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盡管這人話語間充滿了威勢,讓人忍不住立馬衝上前去表現一番,可那也僅僅是對普通人來說的。 能夠修煉到合體期。 無一不是心誌堅定者,如果僅僅隻是這麼一句話就能夠影響他們,那合體期的修為也太過兒戲了些。
不過還是有人回答道:“誰去?哼!剛才不是就說了麼?誰願意去,誰就能夠優先獲得裏麵的東西。 ”
“這個……難道就沒有人願意試一試?”莫醉酒有些不耐煩了,顯然剛才他們為了這個事情就爭論了不少時間。
莫醉酒的話頓時引起眾人的一堆白眼,那神情似乎在說:你怎麼不去?
感覺到自己這話站不住腳,他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即鬱悶的拿起他的葫蘆酒壺。 一個人躲在一邊喝起悶酒來。
隻是當他的目光看到劉畢時,卻猛然一亮,屁顛屁顛的小跑過來,賊眉鼠眼的說道:“小子,你的陣法不錯,能不能看出這是什麼陣法來?能破解得了麼?”
莫醉酒的話頓時引起了眾人地注意。 紛紛將目光落在劉畢身上。 他們猛然想起,那天魔散人的大衍乾坤困神陣,不就是眼前這小子給看出破綻的麼?
事實上,不需要莫醉酒詢問,劉畢剛到這六陽神宮的路口處,就通過靈識觀察這護宗大陣了。
隻見劉畢微微頷首,說道:“這是由兩個陣法組合起來的護宗大陣,借用了這裏的冰寒靈氣和地火靈氣,利用陰陽相容地先天卦數布置出來的。 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護宗大陣了。 ”
頓時,所有人臉上都閃過一絲窘迫。 可不是麼?他們二十三個合體期的高手。 研究了大半天都沒有研究出來的護宗大陣。 卻被一個剛來的毛頭小子給看出了底細,足以讓他們感到羞愧了。
很快的。 眾人又覺得理所當然起來。 他們又不是研究陣法的高手,何況就算想研究,他們所屬的師門,也拿出不什麼像樣的陣法給他們學習。
能夠學得一兩個陣法,就已經很幸運了。
為此,他們不由得羨慕起劉畢地好運,居然能夠進入三清道宗這種名門大派,學習各種高級地功法和秘術。
隻是如果他們知道,劉畢竟然已經拖離三清道宗,想一個人闖蕩修真界的話,估計一個個地被劉畢這種愚蠢之極的行為給罵死。
三清道宗啊!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經過無數年的傳承,不知道收錄了多少各種修真典籍!
否則這劉畢能夠一眼就瞧出這六陽神宮護宗大陣的端倪?
於是乎眾人雙目都是一亮,急切問道:“能破解麼?”
劉畢頓時笑了笑,說:“其實這陣早就被人破解了,隻是陣基卻保留下來,隻剩下一個空殼而已。 想要破解也簡單,最直接的就是破壞它的陣基,讓它無法運行,不過這樣太浪費真元。 最簡單的還是阻斷它運轉的靈氣,隻要阻斷冰寒靈氣和地火靈氣其中的一支,就能讓這護宗大陣暫時停止運轉。 ”
說著,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劉畢隨手揮出一道真元擊打在入口處的一具石柱上。 頓時,原本被護宗大陣說保護的六陽神宮入口,赫然變得一片開朗起來。
立時,這二十二位修真者,似乎早就商量好了的一樣。 當陣法破去後,同時消失在了原地,已然是從進去尋找寶貝去了。
“老酒鬼,你怎麼不進去?”劉畢有些詫異的看著莫醉酒,隨後調侃的說道。
莫醉酒灌了一口酒,莫不在意晃蕩著手中的酒葫蘆,說:“我師傅說‘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是拚盡了老命,也還是得不到’。 所以呀,我不急。 何況……嘿嘿,你認為這麼多人一同衝進去,如果看到一堆寶物放在你的麵前,卻不夠分時,他們會怎麼辦?”
“畢哥兒!還等什麼!當然是進去搶了!”不待劉畢說話,賈真斷然說道,如果不是考慮到實力的巨大懸殊,他早就衝進去分一杯羹了。 “額?”很快的,他便反應過來,恍然大悟的說道:“這麼多人一同搶,幾率太小了。 還不如等他們爭奪的魚死網破的時候,我們在進入坐收漁翁之利……嘿嘿,是不是這樣畢哥兒?”
劉畢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也就隻有你會這麼想了。 如果是那些修為不高,入世不深的弟子,倒是會這樣做。 ”
“不錯,在來這裏之前,我們就協商好了,誰先得到的東西,其餘人不可用武力爭奪,否則群起而攻之,這是規矩。 這漁翁還是做不得的!”莫醉酒搖晃著腦袋,一步三搖晃的走進六陽神宮。
賈真聞言更是迷惑了。
無奈,劉畢值得將剛才和莫醉酒的對消息來源的談話複述了一遍,賈真這才明白其中關鍵。
“看來,這白拿的東西,也不是這麼好拿的啊!”
很是鬱悶的感歎了一番,二人相繼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