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如山的一人是魔大,另外兩人也都認識,兩個是曾在神魔之井見過的魔虎魔豹,另一個一身黑衣蒙麵人卻從未見過。
此時,魔虎道“魔大哥,今日你可是親眼所見,還有什麼好為他辯解的。”
葛斌心中一怔,雖不知是何事,但從他們的臉色可以看出,一定對自己恨之入骨了。他悄悄往崖邊挪了挪,即使死了,也不願再被他們捉住。
魔大看著葛斌道“我敬你是條漢子,與你喝酒吃肉,想不到你竟是這般陰毒之人,竟敢欲偷我魔界玄空氣殘卷!”話到最後,魔大的眼睛已是布滿血絲,雙手更是握的啪啪做聲。
葛斌驚道“魔大哥誤會了,我隻被人打下水中,一直順水被推到岩洞裏,見此處有光亮,才走過來的,絕無想偷玄空氣殘卷的心啊。”
他話音剛落,旁邊魔豹低低的笑了兩聲,聽起來卻是令人毛骨悚然,他道“你這道士連撒謊都不會,水往低處流,你現在身在高山之巔,竟是順水而來,拿我們當白癡啊。”
葛斌臉色大變,環顧四周,竟現身旁不遠竟還有一座一模一樣的山,而在這之前他看到的卻是一片深林。
此時那個一直沒有話的蒙麵人,沙啞的道“罷了,偷學玄空氣,就是死路一條,魔虎魔豹,你們將他綁到祭台,魔大,你跟我去見大公主吧。”
魔虎魔豹忙領命,對這個人很是尊敬,魔大似有些猶豫,看著葛斌,身子卻沒有動。
葛斌輕歎一聲,心已死,縱身便欲跳下斷崖。於此同時,魔虎魔豹同時朝他疾馳,在他躍下斷崖的瞬間將他提了上來,嘴裏惡狠狠的道“想逃,哪有那麼容易。”
葛斌掙紮著,卻猛然膝蓋吃痛,腳下一軟,竟跪了下來。魔虎魔豹一人按著他半個腦袋,將他製住,笑道“此時此刻,生死便由不得你了。”
魔尊宮前,大廣場上,十二個巨鼎裏圍繞著場邊燃著熊熊烈火,無數黑衣人單膝跪在場中,嘴裏念念有詞,在他們前麵,三個半裸的女子站在圓台之上,戴著凶神惡煞般的麵具,跳著複雜的舞步,像是在祭祀魔祖。
魔欲公主一身嬌豔的盛裝坐在陰暗處,那勾人心魄的樣子讓人不敢正視,唯恐看了一眼魂兒便給勾去了。
一名魔界掌旗使在她耳邊低低的彙報著什麼,卻依然不敢抬頭看她一眼。
末了,魔欲公主冷哼了一聲,問道“今晚誰在防備魔界入口?”
來者忙道“唐宋清。”
魔欲公主點點頭道“我就知道是這個仙佛兩道的叛徒!現在還不敢以真名示人。你先下去吧,讓諸多魔將提高警惕,收縮至內防線,這些人來的肯定不多,嚴加注意,一有現便立刻通報。”
待那名魔界掌旗使走後,她身邊的魔憎公主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問道“大姐,是有人入侵嗎?”
魔欲公主笑了下,不以為然的道“不必擔心,肯定又是玉虛宮那些人在我們大祭之日前來騷擾,這些人,哪年不來?”
魔憎公主點點頭,便不在話,隻是心裏卻隱隱的在問“是來救他的嗎?他走了嗎?是不是已經見到想見的人了。”不知怎麼,一滴清淚竟砸在白皙的手背上,心隨之疼了一下。
“公主你沒事吧?”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
魔憎公主渾身一怔,隨即道“我沒事,你有事嗎?唐大哥。”
唐宋清還未話,魔欲公主便一聲叱問“唐宋清,今晚你到哪去了,你守備的地方被幾個賊人滲透進來了。”
唐宋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躬身近前道“啟稟大公主,我有要事相告,此事必與賊子闖入有關。”
魔欲公主看了一眼,道“講。”
唐宋清退下後,魔欲公主看了眼魔憎公主,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