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欲公主嫵媚一笑道“大家都是同盟,何必客氣。”
繁華頓了一下道“和二皇子一起去的眾人都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其中更有隱情,還望仙子問問二皇子。”
魔欲公主眉頭一皺道“魔界貪嗔癡恨四位皇兄可不隻是虛名,有二皇兄在,等幾天眾人便會回來,你不必多心。”
繁華臉上微有不悅,但還是點點頭不再說話。
場中,血海圖上漸漸顯出一道青煙,將葛樓裹住,葛樓身上毛發豎起,絲絲魔氣與那股青煙抗衡著,刑天冷道“好一隻九尾狐,竟能自我控製身上的魔氣,厲害啊。”說罷,緊念咒詞,又有兩道青煙從涅槃圖上飄起,慢慢向葛樓撲去。
一間竹屋,屋簷向空中蔓延著,雨聲一滴滴的砸在上麵,聲聲清脆,如上天不小心灑落了珠子,葛斌和魔大兩人各舉著一壇子酒,一口口的往肚子裏灌,他們的腳下已經有四個空壇子了。
魔大心裏頗驚,他沒料到眼前的少年竟有個好酒量,他平日好酒,更是喜好魔界自釀的烈酒,在魔界中酒量更是罕有敵手,今日見葛斌這般好酒量,不由心中大喜,頗有棋逢對手的感覺。
葛斌更是沒想到自己有這般酒量,絲絲冰涼的液體入口後火辣的穿腸入肚,那如烈焰在腹中烘烤的感覺不知怎得,讓他越喝越清醒,他在心裏喃喃道,難不成我是個天生的酒鬼。
“砰”的一聲,空酒壇在地上滾了幾下便不動了,葛斌又拿起一壇,仰頭往肚中灌。
魔大更不肯落後,雖手上的一壇酒還未喝完,卻又抓起一壇,兩壇酒同時往嘴裏灌。
葛斌將酒壇放下,有些大舌頭的問道“魔大哥,能問你個問題不?”
魔大打了一個酒嗝道“直問無妨。”隨後又擺手道“除了魔界的機密。嗬嗬。”
葛斌一臉壞笑“你為什麼要魔大呢?莫非你哪裏很大?”
魔大怔了怔,不怒反笑,哈哈“老弟,你這就是孤陋寡聞了,我這個名字讓很多妖魔羨慕不已啊!哈哈哈哈!”
葛斌看著他,臉上寫滿不信。
魔大一拍桌子,大聲道“放眼魔界、妖界跟幽冥血海,誰不知道我這名字是魔尊起的,誰不知道我魔大獨享這一個榮譽,哈哈哈哈!”
葛斌又道“我來了這一兩天,怎麼一到晚上,魔界臣民便全在屋裏,很少有人出來走走。”
魔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怎知我魔界的規矩。夜晚後,一般民眾便要在屋裏自行修煉,隻有那些魔界掌旗使才有資格出來走動,凡是夜晚出來的普通臣民被魔將看見,便會上去一頓暴打,你能打過便打,打不過便要被群毆,甚至因此死了不少人,所以到了現在,即使魔界掌旗使那種級別的高手,晚上出來的也少的可憐了,即使出來的,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巡邏的魔將看見,這些人,你自是看不見的。”
葛斌還要問話,心中卻是猛地一疼,葛樓呼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葛斌突地清醒了許多,猛然站起身,拱手道“魔大哥,兄弟有事先走了。”說罷,腳下飛劍蕩起,衝進狂風暴雨中。
魔大擺擺手,嘴裏喃喃道“有空常來,我還能喝......”
魔尊宮裏,巨大的空間裏全被青光占據了,葛樓的血紅被壓製的隻剩一個點,它老老實實的趴在血海圖上,刑天也是臉色蒼白,汗水不知何時已把衣衫濕透了。
半響,青光紊亂,紅光暴漲,刑天收起咒詞,長舒了一口氣。
繁華焦急的問道“可見到什麼?”
刑天淡淡道“魔尊。”
眾人麵色大變,魔欲公主更是渾身一抖,急問“魔尊怎麼了。”
刑天冷道“它就是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