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美男子,保證你不吃虧。”
金玉人更窘,想斥責,卻又被吸引:“你還有哥哥?”
“當然有,你見到他,恐怕從此神魂顛倒,茶飯不思。”
“他人在哪兒?”
君小心瞄眼弄關:“急什麼?你還沒答應,我哥哥豈是隨便女人能看的?”
金玉人一時好奇,卻失態,漱瞼泛紅,終究點頭:“好,我答應你。”
她答應,並非男女之事,而是好奇,君小心已夠讓人傷腦筋.那他哥哥又會是如何
一個人?
她答應得如此爽快,君小心反而覺得失趣,有些後悔:“不知這條件是對還是錯?
要是你從此迷上我哥哥,麻煩豈不大了?”
金玉人冷道:“少具美,陪他可以,不過隻能七天,因為遊江南,可半月、可三月,
我可不想被扣得死死。”
有了期限,她可算日子過,否則拖拖拉拉,她不願吃大虧。
如此一說.君小心反而鬆了一口氣:“七天就七天,免得你纏個沒完,就此說走。”
“那可以走了吧?”
“還早,別忘了還有一張桌子。”
金玉人見他始終未放棄桌子,瞪眼道:“你最好把事辦妥,否則這裏會挖個洞,把
你、連同桌子埋了!”
她還是叫金玉樓弟子扛來桌子,待君小心把竹竿插回地麵,固定妥善之後,三人這
才往金玉樓行去。
趕回金玉樓,已過午時,君小心叫嚷肚子餓,金玉人隻好叫來餐食讓兩人果腹,隨
後引往父親住處。
繞著回廊、庭園,君小心這才發現金玉樓果真不小,詢問之下,方知有三殿七宮十
二樓,各具特色。
及至金王天秘室——太虛樓底層,金王天早已籌得心慌,還好自辣心和尚走後,另
有幾次騷擾,分去他不少時間,否則將會發暈。
裏頭不隻是他,夫人金玉仙也過來相陪,她覺得丈夫神態反常,並未像以前那麼沉
穩,想是另有原因,也就寸步不離.金王天又不忍趕她,說了幾次,她並未走,也就留
地了。
乍見君小心和公孫炮進門,金王天已從練功床起身,冷道:“少俠開的玩笑未免太
大了吧?”
君小心哧哧笑道:“我沒開玩笑,是實話實說。”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老夫哪來不死丹?”
君小心賊笑著:“樓主請我來,是解決問題,還是向我訴苦,那我走啦!你旁邊的
觀音菩薩就行了。”
說完調頭即走,公孫炮早被金玉樓氣勢所攝,戰戰兢兢,見著他將離去,趕忙快步
跟上。
“站住!”金玉人攔向大門;“條件談妥,你還想賴?”
君小心攤攤手:“沒辦法,你爹不說實話,我很難辦事。”
“不管我爹有無不死丹,你都得負責。”
“你這是強逼?”
“不錯。”
金玉人擺出架勢,必要時將出手,她必需如此.否則父親將十分為難。
君小心瞄她幾眼,不想反笑:“好一個強逼.好吧!為了事情順利進行,隻好‘實
話實說’了。”
當下馬步一蹲,轉向金王天,兩眼直瞪,顯然想用腦力攝住金王天,要他說實話,
如此可以省去他不少工夫。
金王天及夫人和金玉人,自不能了解“實話實說”的用意,不明君小心為何擺出姿
勢,一臉疑惑,反而是公孫炮見狀,嚇出冷汗,趕忙閃至一邊,直念阿彌陀佛,免得被
攝去。
金王天見及公孫炮躲閃,感覺出君小心必有奇招.不禁更加小心,兩眼直瞪,以防
有變。
他哪知瞪直兩眼,更幫助了小心腦力的接應。
隻一對眼,金王天發現他目光犀利,似有股力量襲來,他是想起了攝心術之類的邪
術,但那些都得借藥物、接觸或聲音,方能達到效果,豈會一瞪眼即著了道兒?
他更加小心戒備,然而毛病就出於他過分自信,再瞪第二眼時,猝然間,腦袋一片
旋飛,映出兒時情境,露出純真笑容。
金玉仙乍見丈夫反常,已知有變,再見君小心雙目死盯不放,摔有感覺:“你用邪
術?”
出手即想阻攔。
豈知君小心腦力震波增加許多,猛掃向她,使她腦袋一陣獨白,差點栽往地麵。
金玉人見狀趕忙衝前,扶向母親。
“速戰速決,省得有變!”
君小心猛然運勁迫向金王天,以讓他說實話。
金王天無法控製自己,終於說出:“不死丹在血麒麟肚子裏……”
此時金玉仙已醒來,兩人正想撲攔,卻聽及此話,不禁愣在當場。
君小心則已收功,得意弄笑,瞧著兩人。
“聽見了吧?不死丹確實在他手中。”
金玉人母女一時也未清醒——不敢相信地怔愕著。
反倒是金王天已醒過神來,他已忘記方才所言,隻記得君小心似用了邪術,想迷惑
自己,時下發現自己完好如初,暗自慶幸,冷聲道:“你敢用邪術?”
“邪術也罷,總比你說謊好,你現在該擔心的是如何向你老婆和女兒解釋。”
金王天滿頭露水,瞧向夫人及女兒,兩人也醒來,以一種困窘的眼神瞧著金王天,
這是想替他隱瞞,卻又隱瞞不了的眼神。
金王天心頭一顫:“你們知道了?”
君小心怕兩人不敢說出,接口道:“在血麒麟裏頭。”
金玉仙默然點頭。
金王天任愣著,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君小心說道:“沒什麼好尷尬的,也沒什麼好神秘的,反正這事早已傳出武林,遲
早還是要露底的。”
金王天終於輕歎:“這事我一直沒說,實在是不願管你們帶來麻煩。”
金玉仙甚能了解他心境,含笑道:“你別多心,這事本該如此。”
金玉人也表現如此的態度,然而自從發生血麒麟竊案以後,她已發現父親瞞過自己
兩次。她似乎覺得父親仍有許多事情瞞她,但為人子女,又能如何?
金王天投以感激的眼神,隨後瞪向君小心,冷道:“你會使邪術?”
君小心得意道:“就算是吧!”
“是何邪術,老夫為何不曾見過?”
“邪術自是秘密,不能說,你該先擔心那不死丹,對我的邪術,以後再了解也不
遲。”
金王天實是被他怪術所震懾,失態不少,自己糊裏糊塗即被攝心,以一個絕頂高車
來說,實是不可思議,然而他卻找不出任何破綻,要說有,也隻是君小心眼神怪異,如
此而已,難道那眼神即能攝心或攝腦?
他不願相信。
看來這問題隻有等以後再慢慢探詢了。
定過神,他冷道:“你早已利用那方法得知我手中有不死丹?”
君小心本是如此竊得,然而他卻不想承認,免得金王天猜忌更重,兩眼一瞄,輕輕
邪笑:“別那麼多心,我是討回血麒麟時發現的。”
金王天暗呼僥幸,否則要是心中秘密全被知道,那該如何是好?
“你既知我手中有不死丹,為何還甘心送回?”
“講信用嘛!嗬嗬!我做生意最講究信用了。”
“既然如此,為何又向江湖透露?”
“很簡單,我在打知名度。”
“你確定我會找你?”
“我不是來了?”
君小心已回答簡捷有力,聽在金王天和夫人、玉人耳中,知有一股低人的壓力湧向
心頭——自己似乎是棋手,讓他擺著玩。
金王天問:“你來了,又如何解決?”
君小心反問:“你想保有不死丹?”
“有一點兒。”
“卻不可能。”
這話金王天了解,隻要寶物在手,那些亡命之徒恐怕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金玉人急道:“要你來辦事,你難道辦不了?”
君小心笑的甚邪:“你說過要請我來保護不死丹安全?嗬嗬;若真如此,除非你當
我的嫂子才行,遊七天怎夠呢?”
金玉人一時語,嫩臉飛紅,不知如何回答,她想也沒想過父親手中真的會有不死丹,
自不能要他保護了,若想再要求,他的條件竟讓人如此臉紅。
金玉仙雖不清楚女兒以何條件請得這怪異小孩,她卻信得過女兒,反倒是丈夫這棘
手事讓她感到頭痛,急急問:“少俠難道沒有方法保住不死丹?”
“有,很簡單,現在吃了它,不就難也搶不走?”
這答案反把金玉仙母女引向金王天,詢問的眼光問他為何不如此做?
金王天歎息道:“這不死丹本要用來練就天王七式時服用,現在未達另一階段,眼
下它,效果並不好。”
看來這方法也行不通,金玉仙母女眉頭又皺起來。
君小心促狹道:“你就吃下吧!能練多少算多少,豈不什麼問題也沒了?”
金王天默然不語。
在旁的公孫炮傾耳細聲在小心耳邊說道:“那也未必行得通,有的惡煞,不見丹,
喝血也好……”
君小心嗬嗬笑道:“有誰能喝得了金樓主的血?你別開玩笑好不好?”
公孫炮聞言傻笑兩聲,直甩著頭:“說的也是,白擔心下。”
喝血抽丹之事,也不是不曾聽過,聽在金家三人耳裏,總有點櫝上肉,被人宰割的
感覺。
金玉人道:“你不會說,不死丹之事是假的?那是謠言?”
君小心畢敬地行個禮:“對不起,金大小姐,第一當一向守信,重言諾,你怎可教
我說謊呢?這對我的良心是很大的打擊。”
看他正經八百,金玉人好氣又好笑,廖道:“你有良心,也不會害得我爹如此。”
“我不是害他,是救他。”
“救你的頭你明明在害他。”
君小心無奈:“好吧!你說我不是救他,我良心大受打擊,隻好告退了。”
說著,謙恭有禮地躬身為禮,說聲抱歉,當真愧疚有加地沉重退去。
金玉人見著如此又愣住了,現在留下他,不就是要他去害父親?
金玉仙見狀,立即追向小心,急道:“少俠留步,小女無心,請別見怪。”
君小心長籲短歎:“好人難做,我現在也分不清,我是在害人,還是在救人?”
金玉仙道:“還請少俠多多幫忙。”“你們不怕我陷害?”
“少俠言重了,請你來,自是希望你能幫忙。”
金玉人冷道:“害都害了,還怕你再害一次不成?”
君小心嗬嗬笑起:“好吧!既然你們不怕死,那我就亂‘害’一場啦!”
金玉人瞄眼:“最好害得死,否則你會很難過。”
“我盡力就是……”君小心笑的更促狹,隨後他轉正話題:“對於保有不死丹一事,
我可沒那份能耐,至於如何解決你們金家的問題,倒是比較容易。當然,要你們平白讓
出不死丹,你們一定不肯,然而,匹夫無罪,懷壁其罪,要嘛!現在就眼下它,否則隻
好來個公平競爭,誰功夫高,誰就能得到它,你以為如何?”
金王天道:“若真如此,最後得到它的人,處境還不是跟我現在一樣,隨時另有其
他亡命徒來奪取?”
“話是不錯,但那時,來的也是少數,不過那時他要對付的可就是天下第一當了。”
君小心自得地說道:“簡單地說,如果是在第一當眼前見證,若樓主再奪回來.我就得
保護丹藥,直到你眼下它為止。”
金王天追問:“你當真是天下第一當?”
“是,也不是,反正似是而非,他是二十年前的第一當,我是二十年後的第一當,
直不衝突,隻要你們信得過我的能力,其他都不重要了。”
對於君小心方才所使腦力振腦一事,金家三人對他有股莫測高深的感覺,心想這小
孩若非是第一當傳人,也該和他有所淵源,
金王天沉吟半晌,終於點頭:“好,我答應你,用公平競爭的方法。”
君小心拍手叫好:“樓主果然睿智,靈丹妙藥雖珍貴非常.卻也是身外之物,能得
則礙,否則為了它,弄得家破人亡,何苦呢?我覺得不死丹就比你女兒差了一大截,你
認為呢?”
金王天終於有了笑容,摟向女兒肩頭,愛意深情:“任何東西也換不得我掌上明珠,
還有夫人你。”
含情地望著玉仙、女兒,湧現無盡親情。
夫人含淚輕笑,許多年來,她仍覺得自己未嫁錯人。
金玉人深情地叫聲爹,埋在他懷裏,無限滿足與幸福湧向心頭。
這些瞧在君小心眼裏,他不禁皺起眉頭.有些酸酸的感覺:“真幸福,我想要。還
要不到哩!還好我有個哥哥,還有爺爺,否則就是孤兒啦!”
自他懂事以來,爺爺即未說出父母的事,問哥哥,他則說爹娘已死,反正是傷心事,
他未曾再問,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現在被勾起,他當然發酸了。
況默一陣,金玉人這才警覺另有人在場,趕忙掙出父親的胸懷,吸口清涼氣,掩飾
羞態。
金王天想通道理,已冷靜從容多了。
“不知少俠如何安排比武競賽之事?”
“就在飛神峰吧!那裏地險,要上去,還得費一番工夫.而且又不遠.不必趕的太
累,時間就訂在三天後午時,如何?”
金王天立即答應,反正有第一當安排,他自省事多了。
事已說定,君小心和公孫炮馬上告辭。
消息為之傳開,武林又是一陣騷動,誌在寶物者,早已連夜趕路,希望能準時赴會,
以奪得寶物。
金王天隻將擁有不死丹之事告訴金不二,並祈望他見諒。金不二和他情同手足,又
豈會怪罪?當下直道如此保密方為妥當,金王天為之感激。
隨後兩人商討對策,金王天強調能索回靈丹則索回,即使失去亦無關係,人員安全
為重,討論結果,決定留下莽撞的王超和金鷹,免得兩人出事,亦可防止他倆追問不死
丹之事。本書由瀟湘小說原創網首發,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