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們並不在乎其他。
君小心笑的甚是滿意,又道:“為了慶祝第一當重生,請鼓掌支持。”
群眾霎時掌聲大作,看在公孫炮眼裏,不禁暗自叫好,也舉掌猛拍。
“天下第一當是無所不當——任何東西都能當,而且信用保證,請鼓掌——”又是
一陣掌聲。
忽而有好事者問:“當人呢?你收不收?”
“人?”君小心覺得好笑,立即點頭:“當然收,你過來啊!當給我做兒子。如
何?”
又有好事者起哄叫好,群眾傳來笑聲,氣氛為之熱絡。
“當天上星星呢?有人說。”
君小心皺眉:“星星也能當?”嗬嗬笑起:“收,照收,反正你能當的,我都收,
首詞已能稱為無所不當?”
“好!這才真叫——無所不當!”
群眾一陣叫好,甘心地大為鼓掌。
接下來又有人想出千奇百怪——當石頭、當時間、當歌聲……想得到的都盡出來。
君小心也一回答應,贏來群眾激情的掌聲,都想著哪天真要當它一當試試。
這在德高望重的前輩、掌門看來,簡直就如瘋子,然而見著小心如此認真,也分不
清他所言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將會是一個什麼局麵?
君小心唱到後來,自己也猛拍手,不知不覺又流了汗。
公孫抱暗自提醒他,君小心有所會意,複說道:“雖是無所不當,不過要當那些有
趣者,如果你當錢,要我殺人,那我豈不成了殺手?這種事我不幹,所以要加一句‘交
了再當’!”
群眾又是嘩然,掌聲直拍,他們本想及——無所不當已有了條件,而是被這有趣的
典當性質給吸引,自是以交為最重要了。“這才叫天下第一當——”
有人吃喝、有人支持,激情更熾。
君小心和公孫炮則舉手向群眾答禮,享受一番英雄式的歡迎。
盡管烏雲漸漸密布,群眾仍十分激動。
過了半晌,君小心過足了癮,才想到正事,忽然將紅丹丸往崖中拋棄。
群雄看的清清楚楚,這次是連細線一起拋出,頓肘尖叫、呼聲頓竭,詫然蹬著君小
心,哪還顧得起哄?
君小心輕鬆自在地笑著:“別急,那是假的,真的還在金王天身上。”
此時金王天已走向他。
群眾神情仍緊張,畢竟不死丹過於名貴,若失去,如何是好?
金王天已拿出血麒麟,轉向群眾:“在下偶而獲得此丹,然卻帶來麻煩,現交由第
一當,由他做主,公平競爭,有緣有福者得之以減少殺孽。”
他將血麒麟交予君小心,一點也不貪婪。
君小心接過血麒麟,當眾拆開,拿出不死丹,複將血麒麟交還金王天,金王天剛走
回原位。
“看,這才是真正的不死丹!”
君小心特丹丸舉高,有若半熟紅卵黃,似能如水質般流動,映出淡淡紅光,十分醒
目,輕風吹來.淡淡清香撲鼻。
“好一顆不死之丹!”
有人讚不絕口說出,眾人目光早已移不開。
君小心道:“不死之丹,功能起死回生,肉腐生肌,能解萬毒,參造化神奇,服下
它,保證通天地造化,功力無敵天下,甚至可以得道成仙,聽說是遠古血龍內丹,天下
隻有這麼一顆,各位一定很有興趣吧?”
說不動心,那是騙人,就連專為少林叛徒辣心和尚而來的海印掌門,見此神丹。心
頭亦隱隱浮動。
君小心繼續說道:“要得此丹很容易,公平競爭,誰本領高,此丹即歸他所有。”
話來說完,猝有聲音喝來:“當然是我老人家所有了!”
話聲未落,隻見兩道光影,一青一紅,直掠君小心,來勢之快,讓人措手不及。
眼看神丹即將落入兩人手中,有人大叫不好,想掠前攔人,卻似已過慢。
千鈞一發之際,君小心猝然尖喝:“住手——”
那聲音又尖又銳,有若魔音穿腦,震得在場眾人耳根生疼,血氣浮動,功力較弱者,
鼻孔早已滲血。
那青紅兩道人影也被震住,掉落地麵,幸好兩人武功通玄,一個翻身,立的平穩。
來者一高一矮,高者高出常人一個頭,身著青衣,年約七旬,頭已禿了七分,隻留
後腦勺一些白毛,眼大、耳大、手更長,幾乎拖向膝蓋,頸部接著一顆顆大小不一的利
牙,活像無常鬼;矮者如球,頭圓、身圓、腳更圓,有若大皮珠勤著三個小皮珠,光頭
大腦,一臉娃娃相,眉如橄欖眼如豆,嘴巴尖突,鼻頭卻似削平般,露出兩個黑孔,卻
笑得甚甜,似矮小的彌勒佛,頸部也掛著利牙項鏈。
海印大師已認出兩人,驚呼道:“陰陽老毒物?”不禁要手下小心戒備。
原來這兩人正是七毒蟲之——陰陽克。
早是毒蟲之一,卻是兩人,老大常笑山,即矮如球者,老二常關海則高如無常鬼,
兩人一生研究毒物無數,可謂武林毒祖宗,人人視如蛇蠍,已十數年未現江湖,沒想到
卻出現在此。
常笑山被震落地麵,甚為驚訝,瞧往君小心:“你用的是獅子吼?也不對,我老人
家功力通玄,豈會怕你獅子吼?”
不禁搖頭沉思,一副癡呆狀。
君小心當然練的不是獅子吼,而是另一種玄功,那得歸功於他爺爺死命活醫改造了
他的咽喉聲帶,能讓他發出常人所不能發出之高音,借此唱出魔音般聲調,若假以時日
苦練,當能以音製人,厲害非常。
君小心並不知自己有此秘密武器,隻知自己音量嚇人,偶而用來喝阻他人,常能奏
效,多次別人說及這是獅吼功,他也有些認同,卻不了解其中差別,故而不知此功可以
練習,否則功力豈隻如此而已?
君小心見著兩人長相怪異,一時也用上腦力,想測知來者是誰?
公孫炮見狀,趕忙躲在一旁,甚至金王天也心有餘悸地退了一步,及時運功抵抗。
這小小動作,卻也瞞不了明眼人,多位掌門開始注意君小心的舉止,他們似乎覺得
這小孩有一股常人所沒有的潛在力量——說不出,卻能感受得到。
常笑山、常笑海武功雖高,卻全無心機,隻一對眼,被君小心攝住,傻愣愣立在那
裏。
巧鳳凰見狀,驚詫道;“攝心大法?”
此言一出,一些掌門前輩不禁攝起心神,未敢掉以輕心,目光已露敵意,大凡練就
此法,皆為邪術,豈能容於正派人士?
幸好君小心很快測知兩人來曆,已有了笑容:“原來是老毒蟲,真是久仰久仰。”
常笑山、笑海兄第並不知被攝,此時恢複正常,常笑山又盯向君小心。
“你練的是什麼功夫?”
“金雞功,這聲音又尖又銳,像不像殺雞?”
君小心本是開玩笑,兩兄第卻當真。
常笑山頻頻點頭,又是一臉茫然:“金雞功?怎會沒聽過?”
君小心諺笑道;“現在不是聽見了?”
“聽見了,有點兒厲害……”
常笑山想再次瞧清君小心,目光移處,已落在他手中的丹丸,這才想起正事,伸手
想抓。
“拿來,老夫要它!”
他手短如香腸,伸了老半天,還差四五尺。
君小心訕笑道:“要它可以,不過得公平競爭,誰的本領最高,我就給誰。”
“當然是我的本領最高,給我。”
常笑海卻攔上去道:“不對,是我本領最高。”
兩兄第開始拉扯,這也難為他們,數十年來,兩人從未分高。
君小心但覺好笑:“你們到旁邊去爭,分出高下再來領獎。”
兩人果真閃到一邊,大打出手。
他倆雖避開,然而地方並不大,仍波及附近人群。
眼看兩人即將較量毒功。
金王天立即說道;“少俠當心,老毒物毒功厲害,將傷及人群。”
這麼一說,君小心但覺不妥,又喝住兩人:“喂!請告訴我,你們打了多久,還沒
分出高下?”
常笑山道:“大約三十年了吧!”
“你還要再打多久?”
“不曉得,大概快了。”
“不曉得,又怎知快了?我看你們回家打吧!分出高下再來。”
“不行,我走了,就得不到靈丹。”
常笑海突有喜色:“很快解決,我隻要服下靈丹即能勝過他,快把靈丹給我!”伸
手即搶。
常笑山一掌架開他,斥道:“你吃了,那我吃什麼?”
兩兄第又自糾纏不休。
君小心眼看騙不走兩人,隻好喝道;“別急嘛!反正是比武,你們先擊退眾人,得
了靈丹,回家再去搶不遲。”
兄第倆恍然大悟,常笑海傻笑:“小兄第你真聰明,替我們想了好辦法。”
常笑山則麵向眾人,大聲道:“誰敢來挑戰?”
晃著頸部項鏈,他也準備用毒。
任眾人貪婪,也不敢貿然和老毒物對決,性命比任何東西重要多了。
喝了幾聲,沒人出麵,常笑山已哈哈大笑:“諒你們也不敢,這靈丹咱兄弟走啦!”
說著就往君小心索取。
君小心瞪向眾人:“你們難道全是縮頭烏龜?就這樣被人說幾句話即拿走靈丹?”
猝然天空一閃,雷電轟然留出,烏雲已密布。
君小心訕笑:“你們看雷公都替你們抱不平了。”
常笑山叫道:“快拿靈丹來,沒看到快下雨了?”
此時巧鳳凰已走出來,含笑道:“我來領教兩位前輩高招。”
她長的媚中帶美,慢步間,風情萬種,卻有一股貴族風味,不愧是七巧軒大當家。
她一出麵,在場男人未免有些失色——竟落於女人之後,然而卻沒人敢在她前頭。
君小心則鼓掌叫好:“好!英雄出美女,天下有福了。”
七巧軒眾女見大姊出頭,已是顏上光彩,笑意頻露。
常笑山、常笑海猝見女人,眉頭直皺,笑海說道:“跟女人打,勝之不武。”
君小山笑道:“怕什麼?現在提倡男女平等,打女人跟打男人是沒有什麼分別的。”
巧精靈聽在耳中,暗自咬牙:“這小子,非得抽你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