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懷揣重金,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哀牢山脈的出口,出來的瞬間,一股喜悅湧上心頭,那種充實感卻是難以言語,三人隻是一個勁的笑,大聲唱著粗獷的曲,宣泄著,嬉鬧著朝前走去,卻是去往升仙堂的方向。這招卻是陳金雲提出來的,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順便也可以看看風聲。
隻見升仙堂門口依舊人來人往,絲毫看不出有受到剛才比賽的影響。但靠近了還是能聽到好多人在討論剛才的比賽,有說沒想到石昆侖這麼厲害的,直後悔沒買他,要不就發大財了;也有在那邊大罵金淩霄的,說金淩霄藏什麼藏,就那麼點水平還不全使出來,害大爺賠那麼多。這麼高賠率的比賽確實罕見,更罕見的是贏了,再稀罕點的就是贏了人也給跑了,要沒有人討論才不正常呢。三個人見沒有什麼風聲,心裏一陣舒坦,卻不知此時九樓長老室內突然有人把目光鎖向了他們,那人一身白衣,衣服上密密麻麻都是繡著的飛劍,且就在剛剛目光一閃的瞬間,給人的感覺如一把出鞘的寶劍。白衣人退至房屋中間,卻見一群升仙堂的高層,包括一些凝液後期大成的長老,都一臉恭維的站在一個少年麵前。少年一臉桀驁,看也不看這些長老,隻顧著自己在那邊慢慢的品著霧隱山脈上靈茶。
眾人見白衣男子出現,紛紛稱呼其上官前輩。按修仙界的稱呼,這複姓上官的男子至少是結丹境界的修為了。那名少年見上官進來了,抬頭用略顯平和的語氣問道,“不知上官護法有什麼發現嗎?”也不見上官作答,就這麼緩步的走向少年。卻見少年突然問到:“真有此事?”這莫名其妙的一句問題,卻讓身邊眾人醒悟,剛剛上官護法已經用靈識傳音給了少年,想來有什麼事不是他們能夠知道的,也都心有靈犀的朝少年說到:“竟然少主跟上官護法有要事商量,屬下就不打擾了,我等這就退下了。”少年也沒接話,倒是上官說道“你們都回去好好準備吧,這次少主進哀牢山脈不得有失。”下麵人一陣表態,就紛紛離去了。
等到人全散了,上官才開口跟少年講,“我剛剛在窗口一直在用神識警戒,樓下確實出現了那個昆侖子。他比試用的麵罩雖然不錯,但頂多也就隻能阻擋凝液期的神識,卻對我沒有用處的。並且他身邊還多了兩個少年,天賦還都入得了眼。要不一起招錄到少主手下?”“還有這事,將來我身邊的人當然越多越好了。先不去管他們,等哀牢山脈的事處理完了,再抓壯丁也不遲。”兩個人又討論了一會兒去哀牢山脈的事才散了。
三個人晃悠晃悠的來到了聚賢坊市內最好的酒樓——天盛酒樓。修行人吃的可不是一般的食物,最簡單的靈米都是在孕靈陣內催熟的,效果可比得上把千年人參當飯吃。而真真的大餐卻是用靈藥烹飪妖獸肉做成的。妖獸最強大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肉體,所以妖獸很大一部分的修行是在用靈氣改造自己的身體,所以當妖獸被獵殺之後,身體內卻會殘留不少的靈氣在裏麵。這對修行人確是大補之物,靈氣充裕的甚至可以直接精進修為,溝通體內靈氣的運轉。所以很多凝液期以後的人明明可以辟穀,卻還是要流連各個酒樓。
三個人最愛的還是天盛酒樓自釀的天仙露,天盛酒樓的大招牌酒。顧名思義喝了這天仙露,是能成天仙的,雖然這個說法太誇張,但也不難猜測天仙露對修行有極大的幫助。三個人特別喜歡喝下天仙露後,整個經脈瞬間清涼,接著火熱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三人也是老顧客了,靈石雖不多,但每個月總要有那麼幾次。進門三個人就直奔樓上的包間而去,這邊的包間都設置了阻隔神識的法陣,在裏麵談事卻是最為安全的。
這次三人財大氣粗,上來就要了三壺天仙露,接著就是什麼紅燜鋼背妖熊掌,清蒸邪眼妖虎,炭烤噬日血鴉……平時隻能咽咽口水的菜,這次是點足了份。
就聽陳金雲問道:“石少,這次的靈石你都準備怎麼用呢?”
“我也沒想好呢,誰也沒想到會發這麼大一筆財呀。不過竟然有這麼多的靈石,我想試著衝一下煉氣五層。又要讓劉胖子家大發一筆了。”石昆侖說著就給自己灌了一小口天仙露,一臉享受,盯著酒壺的眼睛滿是迷戀。“要是我把靈石都換成天仙露,不知道我有沒有可能衝擊到煉氣五層呢。劉胖子你說,這天仙露跟你家的蘊靈丹比起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