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與十二年前的樣子比起來,沒有多大改變,隻是裝束變了,穿著一身古裝束,可是他現在所坐的地方,似乎對普通人來說些難度,一個近十五米高的紀念碑頂端。
李縱靠坐在紀念碑的底座上,他的打扮和秦陽相同,都是古裝束,這也是修真界普通的打扮。
“怎麼還不來,會不會出事了?”李縱抬頭傳音說道。
“出事?嗬嗬……能讓白澤和江帝吃虧的修真者——沒有幾個。”秦陽淡然笑道,稍後又抱怨道,“你能不能上來,如果被人看到的話,以為你是瘋子呢?”
李縱微微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就他們?能看到我?做夢!”同時擺了擺手。
秦陽閑的無聊,左手翻轉,手指上的乾坤戒上亮光閃過,一個手臂大小的藍色物器從中竄出,漂浮在秦陽麵前,他右手劍指伸出,一抹藍光從指尖冒出,直射到那物器之上,隨著他手指的轉動而轉動。
李縱仰頭看著那旋轉的物器,笑著說道:“你這根玄水杵內設的是‘六水陣法’,讓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麼要在裏麵加上烈陽石?”
秦陽一邊轉動“玄水杵”,一邊說道:“好小子,連我的寶貝裏麵有烈陽石都看的出來。”
李縱“嘿嘿”一笑,說道:“我哪能看的出來,那是江帝告訴我的。”
秦陽恍然說道:“原來如此,那塊烈陽石就是我請江帝幫我煉化後,與玄水杵融合的,至於原因……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想給敵人意外的攻擊。”
李縱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秦陽,好半晌才出聲說道:“你這小子怪陰險的。”
秦陽搖頭一笑,正要回話,臉色突然一變,立身而起,玄水杵漂浮在身前靜止不動,李縱這時傳音道:“五個人。”
靜,在李縱的話音落下後,這個小廣場靜的讓人發毛,連頭頂的星光也瞬間暗淡下去,紀念碑的四周突然升起一大片濃霧,遮掩住了秦陽和李縱的視線。
“是天霧玄術,小心。”秦陽傳音向李縱提醒道,可是過了幾秒鍾,李縱也沒有回答,他眉頭一皺,向紀念碑下方叫道,“李縱,回答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可是李縱仍然沒有回答,秦陽心下著急,飛身躍下紀念碑,而李縱分明就在下麵,秦陽掃視了他幾眼,奇怪的問道:“為什麼不回答我?”
李縱有些驚訝得看到秦陽落下,站在自己身旁,等秦陽話音一落,李縱就無奈的說道:“還說我呢,我叫了你好多聲,你也沒有回答。”
秦陽臉色頓時一變,掃視周圍濃霧,懷疑地說道:“看來不止是天霧玄術那麼簡單……還加固了五行陣法,所以你我互相聽不到各自的聲音,小心一些,來人不簡單。”
李縱附和的點了點頭,身體白光外現,待光芒閃過後,他身體被一層流光包裹,猶如蕩漾的碧波閃閃發光,一道白色如流星般的光團繞著周圍旋轉,星光所過之處泛起層層雲霧,這便是李縱的鎧甲——“星雲流甲”,他右手翻轉之間,一把手臂長的短刀從“乾坤戒”中飛出,刀名為“星澤”,李縱反手一握,雙目仔細打量四周,準備隨時出手。
秦陽的“玄水杵”已經變成半丈多長,藍光如炬,華光奪目,層層水霧索繞,照亮了紀念碑周圍十丈有餘,以防萬一,秦陽也在同時穿上了“碧波光甲”,甲如其名,如同海上的藍色碧波,在陽光下散發出異彩。
“這是什麼味道?”李縱嗅到空氣潮濕且陰沉,向秦陽問道,並封住鼻息。
秦陽輕嗅了一下,再仔細觀察周圍濃霧,隻見那層層白霧漸漸變成了黑色,秦陽大感訝異,驚呼道:“噬靈霧!”他頓時發現這並不是普通的“天霧玄術”那麼簡單,所謂玄術,那是修真界的奇學之一,更是天道私塾的課程之一,而玄術也被稱作“風水陰陽術”,是利用陣、咒、符的特殊功效布置出對敵人造成攻擊手段,至於秦陽所說的“噬靈霧”,那也是來自修真界中的靈降術,而“靈降術”也有一個別稱——降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