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可能會從西麵攻過來,換防。”
炬找到忙碌的犽,直接讓戰隊與狼部落隊伍換防。
犽忙碌半才找出西麵防禦點,結果到了最後聽到這麼一句話,心中一時難以接受,但他迅速的調整心態,答應下來。
狼部落戰士雖然演練過步戰,但終究不是最主要的方式,與戰隊相比差的太多。
還有就是麵對未知的敵人,狼部落戰士擺出的步戰方陣不夠緊密,或許會引出問題,不如讓戰隊頂在前麵,他們都是職業戰士,什麼情況都能處理。
“石首領還沒醒?”
換防的間隙,犽向炬問道。
炬搖搖頭,表示沒有。
石何時蘇醒,都是由他自己決定的,他們很難把沉睡中的石呼喚出來。
但石自己過,他在沉睡的時候對外麵也有一定的感知,關鍵時刻會清醒的。
如此看來,他並不覺得這是關鍵的時刻。
“隻能靠我們了。”
犽歎息的道。
炬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沒什麼。
犽的話暴露出他心中的恐懼和對石的依賴,而炬不是這樣,他相信自己,哪怕他知道石在會處理的更好,但他相信自己也能做好。
這樣的自信來源於石對他的教導。
石曾跟他過,如果是一名士兵,最重要的品質是服從。
服從上級的領導,哪怕前麵是刀山火海,哪怕前麵是萬丈深淵,隻要是軍令,就要踏過去。
那一次他詢問石,如果是將領呢?最重要的是什麼?
自信。
石毫不猶豫的回答,他自信可以讓一個將領最大限度的發揮自身的戰爭才能,並且在戰爭出現不利情況下依舊有翻盤的可能。
炬當時表示疑惑,因為火部落聯盟第一個上將軍灼好像沒有這樣的自信,並且篤信守拙,怎麼還能獲勝?
守拙就是他的自信。
這就是石給出的回答,自信的至極是一種信仰,對自己的信仰,可以橫行無忌,也可以絕地逢生。
從那之後,炬就把這些深深的記在腦海中,並且秉承這個道理行事。
他要求士兵聽從命令,他要求自己自信行事,這些年他做的很好,不止他這麼認為,所有人包括石也這麼認為。
“打起精神來,吃黃粟,查武器,前隊警惕,後隊休息,一個警惕時間後換防。”
炬來到隊伍前方,開始下達軍令。
兩千戰隊戰士,前隊四百餘人警惕,後麵一千六百人休息,有吃飯的,有擦拭武器的,有的幹脆躺下假寐。
炬不停的在隊伍間遊走,確定他們選擇的防禦點和警惕戰士是否鬆懈,檢查幾次後,他又向犽借來一些巨狼,放在隊伍的前方。
這些巨狼負責警惕,敵人一旦臨近,他們會立刻警覺。
如果發生戰鬥,巨狼會繞開前隊撤退,戰隊的打法並不適合這些巨狼。
約有一個時,戰隊開始換防,前排變後排,剛剛來到後排的戰士多數直接倒頭睡覺,這樣恢複體力更快。
經曆了三次換防,敵人依舊沒有上來,前排的巨狼則越發的警惕,這證明敵人雖然沒有進攻,但確實在靠近。
時間緩緩流逝,期間石蘇醒過一次,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陣地便再次休息。
慢慢的晨光開始透過雲層顯露出來,地間一片清亮。
“換防。”
炬加快了換防的節奏,並且要求戰士們全部進食。
他猜測敵人會在光大亮後進攻,因為準備了一夜的敵人也沒有休息,再等下去對敵人來會變得不利。
“用我派一些戰士來幫忙麼?”
犽走過來,對一夜未睡的炬道。
他也猜測敵人會在清晨進攻,並且看起來會選擇西邊。
炬搖了搖頭,舔了一口落在嘴邊的雪花,目光努力的向山下探望。
如今目光所及的領域已經完全亮起,阻礙視線的是被北風吹動的雪花。
“心敵人偷襲,守好你那邊就可以。”
犽點點頭,又看了一眼西邊的防線,便向著自己守衛的方向走去。
亮後不久,隊伍前的巨狼越發的騷動不安,隱約有野獸的咆哮聲從風雪後方傳來。
“有人在壓製野獸的凶性,如果沒有束縛,這些野獸早就應該進攻了。”
石的聲音傳來,炬立刻起身行禮。
石拜了拜手,向前幾步居高臨下的向下望去。
“這裏能發動雪崩麼?”
夜晚周圍的環境看不清晰,亮後這種情況才有改觀。
“不行,左右山巒低矮,聲音沒法產生共振。”
炬可惜的道。
石沒有太多意外的點點頭,黑霧收縮,再次進入休息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