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不聰慧的我因為我媽的話沒日沒夜的學習,好不容易考上了國內一百佳大學,卻因為一段戀情而辜負了他們人生中最需要我的五年。
“傻丫頭,你什麼錯都沒有,錯的是他們。”我媽忍了很久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江家從來都是我跟家裏人聊天的避諱,從五年前開始,在國外寫信或者是打國際長途的時候,我們都默契的不談論江家的事情。
見我還是沒有停止抽泣,我媽又急忙的開始安慰了我,“乖女兒別哭,你看現在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你在娛都找了工作,還有季茹在你身邊,你爸現在隻用付醫療費什麼負擔都沒有。”
我知道,從回國以後,一切都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隻是我卻不敢告訴他們我現在又和江夏在一起了,畢竟這個人無意的主宰了我長達五年的噩夢。
那一天我是啜泣著掛斷了電話,江夏的車子已經停在了我的公寓門口,他一下車正好看見在窗邊拿著電話不停流眼淚的我。他就這麼直直的跑到了窗戶的前麵,我早已掛斷了電話,隻是還在平複膠著的心情。
生生的,他就這麼直接出現在了我的窗戶那裏,一臉驚慌的看著我。
“一北。”他心疼的喊了一聲,伸出了修長的手,溫柔的擦幹了我臉上未幹的淚痕。
好像就是從當下的這一刻開始,他的整個溫暖都侵襲了我,我覺得隻要他在身邊就沒有什麼不能應對的事情。發自內心的扯出了一個笑,染上了嘴角之後才發現站在我對麵的人也是微微一笑。
因為公寓比外麵高一層的原因,他站在我的前麵,我還要比他再高上那麼一點。
“江夏,從現在開始我們相互保護好不好?”不止是我,他也是個需要被保護好的人,在我爸媽那裏。
傍晚,他帶我去了一家他常去的中餐廳,名字叫做想念,是一家風格特別別致的餐廳,坐落在這座城市的最北邊。餐廳的前麵又幾顆很大的樹木,因為季節的原因早就掉光了葉子。
他從手機裏翻出來一張照片,是某一年夏天的時候,這裏的樹木都長滿了清新翠綠的葉子。
“為什麼會選一家這麼遠的餐廳吃飯?”我坐在包間裏環顧了一下周圍,全部都是偌大的落地窗,外麵的一切都看得非常清楚。光是開車來這裏就用了一個多小時。
他皺著眉頭說我反應遲鈍,我聳了聳肩也確實想不出什麼來。這個時候服務生走了進來,朝著我這邊曖昧的笑了笑,我被笑的有點莫名其妙,服務生的手裏拿著厚厚的幾分菜單。
我驚訝:“這是我見過菜單最多的餐廳了。”這一刻我想的是,如果非要說這家餐廳有什麼特別的話,那就是菜單確實厚,並且有幾分,但是當江夏略帶得意的將菜單拿給我看得時候,我才發現,這一切都是他最別致的愛。
“你不需要看這麼多菜單,隻需要看……”他在服務生的手裏挑選了一下,抽出了一份菜單,然後微笑著拿出來,“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