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市是一個還算富裕的地方,但比起D市可就差多了。在這裏的平民小區住著一對婆孫倆,那便是藍婆和雲弦。
此時的雲弦已經五歲了,隻是由於她母親天生身子弱,所以她眼睛天生失明。五年來他不曾見過這個色彩斑斕的世界,但或許遺傳與他母親樂觀的天性,她麵對每件事都很開,並且他很聰明,在盲人學院學習一直都很棒。或許是因為他出生時的那陣琴音,他對琴音很敏感,尤其是對鋼琴和弦類樂器。
這天雲弦一個人回家,在這生活五年,他早已熟悉了這的生活環境。當他過了馬路時,突然感覺被人撞了一下,倒在了地上,接著就傳出了一陣咒罵“沒爹沒媽的野孩子,沒爹沒媽的野孩子......”說著還要動手打她,但那隻手沒有打在雲弦身上,是個男孩,她推開了要打雲弦的手“喂,小子你是誰?”“用不著你管”“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管你是誰”“你...好,你給我聽清了,我叫木晨楓我爸是R市的市長,怎麼樣怕了吧”“沒聽過”“你...”“老大你看,那不是你爸的車嗎!”“還真是,我們走”說完木晨楓便帶著兩三個男孩走了。
此時的雲弦還坐在地上,雖然他看不到,但聽他們的對話也聽出了差不多,木市長的兒子木晨楓又來找自己的麻煩,隻是這次有一個男孩出來保護自己,從未流過淚的他卻在木晨楓離開後哭了,不是害怕,而是開心,終於有一個人不討厭自己了。
男孩看到木晨楓走後,回過身來,卻看到了淚流滿麵的雲弦,以為他是怕了,便來到他身邊扶起了他:“你怎麼哭了,他們已經走了,快別哭了,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謝謝你”“不用,我送你回家吧”“恩”雲弦在地上摸索著自己的書包和盲人拐杖“你...”“哥哥,我是盲人,你不會討厭我吧!”“不會,你多大了?”“五歲”“你什麼時候生日?”“6月27日”“真的嗎?我們不知同年還同月同日呢!”“不會吧這麼巧”......
第二天來到了雲弦在的學校剛好雲弦在一個人練古琴,音樂很優美,男孩跟著音樂走了過去,來到了琴房。看到裏麵的雲弦,仿佛是墜落人間的天使如此純潔。
音樂停了,男孩走了過去“哥哥是你嗎?”“嗯,你怎麼知道是我?”“感覺,哥哥你怎麼會來?”“昨天知道你在這裏上學,就來了,剛好聽到你在彈琴,你的親生真好聽”聽到這話,雲弦紅了臉。“對了,我這有個曲子你彈給我聽吧”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哥哥,我看不到。”“對不起”“沒關係,哥哥,我給你彈個曲子吧!”說完雲弦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好”聽到男孩的肯定,雲弦笑的更美了,然後手放在琴上,彈了起來。
雲弦剛彈了一段,男孩就露出了吃驚的臉色,一直到雲弦彈完。“你怎麼會這首曲子?”“哥哥,這是我自己鋪的”“你自己普的?”“也不算,以前每當有人說我時,心情不好,我就會彈琴,一次,我想媽媽了,就不知不覺的彈出了這首曲子,並且再也忘不掉了,之後隻要我一難過就會彈這首曲子”“你知道我剛剛叫那你的彈得那個曲子是什麼嗎?”“什麼”“就是你剛才彈的那個”“真的?”“恩,它也是我難過的時候寫的,並且還有歌詞”“太巧了”“我把它送給你,以後要常想起我”“哥哥你...”“我要走了”“走?去哪?”“回家”“那還會回來嗎?”“不知道,但願我們還會見麵”聽到男孩要走雲弦又流淚了。
“好妹妹,別哭”“哥哥真的要走?”“恩”“哥哥走了以後木晨楓他們又欺負我不就沒人保護我了嗎!”“對不起,我必須走,但是我會回來找你的,到那時我就會陪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真的嗎?”“恩,到那時你要在彈給我聽這首歌”“好”“記住以後不要輕易掉眼淚,那樣會讓人看不起知道嗎?”“恩,我不哭,哥哥你真的會回來找我嗎?”“當然會”“我們拉鉤”“好”“你的笑很好看以後可不許哭了”“恩”
藍雲弦的日記:
哥哥走了,但他說他會回來,還留給我了一個曲子,居然是我譜的那首,他說上麵還有歌詞,可我看不到,不過總有一天我會看到的。糟糕,我還不知道哥哥的名字,還有哥哥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以後他要怎麼找我啊!不過哥哥那麼聰明他一定會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