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身後緊跟的暗衛疑惑,宮主不是要去大廳的麼,怎麼突然改變了方向?
“你下去吧。”
輕輕的揮了揮手,陌蒼獨自一個人向著書房而去。她能感覺到,自己似乎對凨颺閻是不一樣的,但是,真如他那日所說,自己是喜歡他了麼?
這怎麼可能?
那樣的傷害,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呢?
心,莫名的有些煩躁。
還有,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是風國的皇帝,卻如一個‘無賴’般整日‘纏’著自己,難道是料準了自己不會殺他麼?
隻是自己以前要殺他時,也沒有見他離到哪裏遠去。
不想見。
她,不想見他。
暗衛的那一聲聲音雖然不重,但還是清晰的傳進了耳力驚人的凨颺閻耳內,隻見他原本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停,唇畔露出一抹別樣的笑意。
“好了,我不吃了,這下總可以了吧。”
竹依一愣,沒想到凨颺閻會突然放下筷子,其實她也不是不讓他吃,隻是要等大小姐回來後才行。
“對了,竹依,你看這些飯菜都被我用過了,想來你家大小姐也是不會要的了,不然你再去準備一份好了。”
竹依看了看桌上已經隻剩下一半的飯菜,撅了撅嘴,狠狠的瞪了凨颺閻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說,‘還不是因為你。’
最後,跺了跺腳,出了大廳,想要去給陌蒼再重新做一份。
看著竹依出去後,凨颺閻也站起身來,對著廳內一圈‘監視’著他的暗衛笑了笑,“剛才竹依掉了玉佩,我去送還給她。”
說著,揚了揚手中的一塊玉佩,就要出廳去。
“風皇,此等小事,還是交給我們就好。”白懷,白大人臨走時可是吩咐過他們,讓他們一定要好好的‘看’好麵前這一個人。
“這怎麼行,是我撿到的,當然得我親手交還給她。”凨颺閻沒有商量餘地的出聲,腳步直直向著外麵而去。
“風皇,這……”暗衛為難的上前阻攔。
“不然,你在前麵帶路,一起去,怎麼樣?”暗衛想著,這裏畢竟是在城主府,量他凨颺閻一個人也做不出什麼來,便向其他的暗衛示意了一下,帶著凨颺閻向著廚房而去。
安靜的柔軟石小道,陣陣花香撲鼻。
暗衛在前,凨颺閻在後。
“風皇,到了。”
暗衛回頭,可身後哪裏還有凨颺閻的影子,連他什麼時候不見的,他也一點不清楚。
揮退了所有的暗衛,陌蒼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反手欲將房門關上時,卻被一隻手抵住。
陌蒼詫異的回頭,隻見一襲紅衣在自己的眼前一晃而過,再抬眸看去,卻已見那一襲紅衣安然的坐在書桌前,悠閑的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你怎麼會出現在此?”
“該是我問你,為什麼不想見我才是。”
難道她連見他都不想見麼?虧他還那麼急急忙忙的趕來,想要見她。
“陌蒼與風皇毫無關係,何來想見與不想見之說。”聲音平淡,帶著一絲冷漠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