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由藍變紫的眼睛,鎮定如蕭靜寒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我的奶奶就是銀月一族的傳人,我的血統是繼承於他。眼睛皮膚白化症隻不過是父親的掩飾而已,這也是為什麼不向淩家人解釋的原因。不過有一點不是掩飾,我的確算是月亮的小孩。(巴拿馬San
Blas族的印第安人的確稱白化症患者為‘月亮的小孩)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嗎?’瞥一眼還有點不信的蕭靜寒,淩隕楓道。不過好像有點怨氣耶。
‘為什麼將紫色的眼睛藏起來?’那麼漂亮的紫水晶,看不到還真可惜。
‘太過明顯,暗夜一族的人也許會找上門來。’皺起好看的金色眉毛,淩隕楓道。
‘暗夜一族?’
‘也可以叫暗族,月族的宿敵,更是我們銀月一族的死敵。’
‘為什麼?’
‘不知道,那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你到底信不信我?’被問的不耐煩的淩隕楓有些不悅,怎麼好像在審犯人似的?而且他今天說的話太多了,十天的加起來也許都沒有今天說的話多。
看著一臉不耐煩的淩隕楓,蕭靜寒啞然失笑。‘如果我不信你,我會暴露自己的能力嗎?我可不想被送去實驗室當異類。’這家夥真的哈佛畢業嗎?怎麼這麼遲鈍?
淩隕楓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了,不然怎麼會看到那塊冰山在笑?不過……他笑起來還真不賴,一直緊繃著的臉柔和了許多,感覺沒那麼冷了。他現在才發現,蕭靜寒還真不是一般的帥,以前都沒仔細看過呢。
臉上的觸覺拉回了淩隕楓的神遊,想看看什麼東西在自己的嘴解磨蹭,誰知抬眼卻撞入了那深遂的黑眸中,一時又失了神。
‘對不起,弄傷了你。’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喚醒了淩隕楓。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移開眼睛,側頭躲過正為他擦拭嘴角血跡的手指。‘我自己來。’淩隕楓道。
果然不能看他的眼睛,否則又會被催眠了。淩隕楓在心裏想著。
‘嗯。’蕭靜寒有點失望的收回手。
正在擦拭著唇邊血跡的淩隕楓並沒有發現這點,而蕭靜寒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吧。
手在唇邊擦拭著,卻讓那片紅擴大了地方,越擦越多。
見狀,蕭靜寒取出紙巾,左手扣住淩隕楓的下巴,右手拿著紙巾替他擦拭。‘我幫你。’低低的聲音不複以往的冷漠。
‘哦。’淩隕楓有些愣愣的任他擦著。
‘還疼嗎?’擦拭完畢,手不自覺的撫上淩隕楓因咬破而有些紅腫的唇,柔聲問。那輕柔的語調嚇壞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淩隕楓。
今天的蕭靜寒太怪了!簡直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呃……不疼了,謝謝。’不自在的轉動頭,淩隕楓不去看蕭靜寒的眼睛。
‘不客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蕭靜寒道,並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一樣的冰冷。‘回去吧。’
‘嗯。’淩隕楓應道,視線卻依舊停在窗外。